“淺淺,我們現在沒有複婚,也算是在談戀愛吧,你覺得單獨和顧銘出去,合適嗎?”要是別人,傅遇不會擔心,甚至還會很大度,可是這個人是顧銘,他是一一的爸爸,這讓傅遇怎麽可能不在意。

“傅遇,我既然同意和你在一起,就不會有其他的想法,不管怎麽說,顧銘也是我的朋友,明天我們真的是有正經事要出去,辦完事情我就回來,好不好?”

原本隻是一件小事情,夏淺沒有想到傅遇居然會吃醋。

“我知道,可是……”

“我知道你是在擔心我,但是你沒有想過都已經五年了,我要是想要顧銘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也不用等到現在,相信我,好嗎?”

夏淺上前,摟著傅遇的腰,靠在他的懷裏,雖然這樣做有些過分,但是現在,真的不能說出來。

這一晚,很多人都沒有睡好,各有各的心思。

第二天,夏淺一早就出去了,見顧銘把車開到了市中心心中滿滿的疑惑,不過顧銘說這樣反而不容易被查到什麽,也就放心了。

不過顧銘沒說的是,這整層樓,包括樓上和樓下,都是屬於他的房子,關李勁鬆的房間又沒沒有窗戶,還專門做了隔音設施的,所以,是不會擾民的。

“顧總。”

裏麵有兩個人守著李勁鬆,見顧銘來了,馬上站起來給顧銘問好。

“裏麵的人,還安分吧?”

“還是那個樣子,不過已經有些受不了了,您看,要不要送一些吃的進去?”

看顧銘帶了一個女人過來,幾個人也沒有做聲,老大做事情,是不用給他們匯報的,他們隻需要聽命令就好了。

“淺淺,等下我進去問,你在外麵聽,我會問出你想要的答案的,相信我,不要衝進來,知道嗎?”

夏淺看了看監控視頻上麵,想了想顧銘說的話,也點了點頭,確實,真相才是最重要的。

打開房間的門,李勁鬆的狀態已經好一些了,不過,眼神中還是充滿了恐懼。

“在這裏待的這些日子,感覺如何,有沒有覺得很舒服。”一進到房間,顧銘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帶著口罩和帽子隻有眼睛露了出來,可是眼神中,隻有冷漠。

“你又是誰,你們把我關在這裏到底是要幹什麽,這裏是哪裏?”剛剛見到了兩個人,李勁鬆感覺自己一下子就活過來了,可是他們,依舊不和自己說話,眼前這個人,還是自己被關這麽多天,第一個和自己說話的人。

“我是誰你不用管,別看門口了,我既然能這麽輕鬆的過來看你,先不說你能不能打的過我吧,就算打的過,你覺得,外麵會沒有人嗎?我保證,隻要你不逃走,我就不會主動要了你的命,可是你要是出了這個門的話,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顧銘的話,讓李勁鬆徹底的打消了這個念頭。

是啊,活著還有機會,要是死了的話,就什麽都沒有了。

“大,大哥,你想要什麽直接說,隻要是我有的,我都給你,要錢對不對?我賬戶上還有一百多萬,全部都給您。”

看來這李勁鬆還真的是惜命,對於賬戶上的錢,是一點都沒有私藏,全都說出來。

“李勁鬆,別把所有人都當傻子,你能不能掙這些錢,我還不知道嗎?我既然能查到你的行蹤,這裏麵的事情,我也是知道一些的,你和傅家的,到底是什麽關係,為什麽傅家的父女兩每個月都會給你錢,你到底抓住了他們什麽把柄?”

聽顧銘這麽一說,李勁鬆低著頭,眼珠子轉了轉,這該不是是傅家的仇家,調查到自己頭上來了吧?

“哎喲,大哥,我和傅家能有什麽關係,您啊,找錯人了,我告訴您吧,我家那口子,以前在傅家做工,後來不知道怎麽死了,所以傅家給的錢,是給的贍養費,並沒有別的什麽意思,大哥您誤會了,真的誤會了,這誤會大了。”

李勁鬆從地上爬起來,像條狗一樣蹲在顧銘的麵前,那一臉殷勤的樣子,看著就讓人倒胃口。

“李勁鬆,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要還不願意說的話,接下來的的時間你隻能一個人待在這個地方了。或者,我想,也有恨你的人吧,你說,我玩膩了,把你交給他們,會怎麽樣呢?”

顧銘一腳踢在了李勁鬆的胸口上,踢的他半天都爬不起來。

“大哥,您要問什麽您直接說啊,我真的是,真的是什麽都不知道啊。”

“好,我問你,夏香到底是怎麽死的,為什麽傅蕎會被關在家裏不肯放出來,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要是說假話的話,你應該知道自己的下場的。”

說著,顧銘看了看自己的鞋子,又看了看李勁鬆。

“這個,這件事情您怎麽知道的。”李勁鬆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的慌亂,這件事情,傅家藏的這麽不好嗎,居然被他的仇家知道了,簡直是太愚蠢了。

“你不管我是怎麽知道的,你就告訴我,你知道的實情就行了,要是敢騙我,我保證讓你不再完整。”

顧銘已經失去了耐心,要不是為了夏淺,他才不會親自來做這樣的事情。

“我說我說,夏香,夏香也就是我家那口子,她被夏淺給殺了,傅家為了封口,所以才這樣的,也算是對我的補償了。”

“來人,給我拿工具進來,先砍斷他的一根手指好了,記住止血,我可不想這個屋子裏麵全都是血。”

說著,顧銘就準備出去了。

“大哥,大哥饒命啊,大哥饒命啊,我說,我說實話還不行嗎。”

看著進來的兩個人,一個人拿著匕首,一個人拿著醫藥箱,李勁鬆馬上就被嚇的腿軟了。

“是傅蕎,是她殺了夏香,傅蕎找了夏香回去,想要夏香幫她對付夏淺,可是夏香不願意,所以這些錢,都是給我的封口費,我沒有騙人,我真的沒有騙人。”

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匕首,李勁鬆嚇的都尿褲子了,也不管地上的尿液了,跪下來不停得空磕頭。

“所以說,是傅蕎殺了夏香,傅家為了封口,所以給了你封口費,並且每個月都給你生活費對吧。”

“是是是,就是這樣的,就是這樣的大哥,這次我沒有騙你,真的沒有騙你。”

“傅蕎和傅國安都在給你匯款,這是怎麽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