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耍了個小手段,跟傅蕎說不告訴任何人,她就每個月在給我錢,然後我保證不會說出去,傅國安每個月也會給我一筆錢,而且殺人這麽嚴重的事情,他們也不會互通消息的。”

說到這裏的,李勁鬆也有些心虛,不知道這個說法,眼前的這個人,會不會相信。

“你就不怕傅家的人,直接殺了你?”

“我說了,要是我死了的話,就會有人把消息傳出去,所以他們不敢動我,大哥,真的是這樣的,我沒有騙你,真的沒有騙你。”

夏淺站在門外抓著門框,要不是因為過來之前顧銘就打了招呼,夏淺真的很想衝進去直接給李勁鬆兩耳光,這個人為了錢,到底可以無恥到什麽地步,再怎麽說媽之前也給他打了不少的錢,他怎麽可以這樣做。

“你說,傅家的大小姐殺了人,而你是目擊證人,所以傅家現在拿錢養著你,而你收到兩筆錢的原因是,傅家大小姐以為傅國安不知道她殺人的事情,對吧?”

“對對對,就是這樣的,大哥,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求求你了。”

對於夏淺和傅蕎的身世,李勁鬆是一點兒都不敢說的,現在這件事情沒有被捅出來,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據我所知,傅家大小姐現在被禁足不準出門,而她要給你轉錢,傅國安會不知道?說,還有什麽事情隱瞞了。”

顧銘可不覺得傅國安和傅蕎是個傻子,這裏麵,肯定還有別的問題。

“是真的,傅蕎這個女人,心狠手辣,表麵上看著漂亮溫柔,其實最狠毒的就是她,要不是她殺不了我,這會兒估計我和夏香一樣,都已經死了,大哥,其實我也很可憐的啊,我也怕傅家隨時來人殺了我啊。”

說著說著,李勁鬆還真的哭了起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好像真的很委屈似的。

“給我閉嘴,再哭,把眼睛給你挖出來,我大概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聽到顧銘這麽說,李勁鬆一下子就鬆開了手,縮到了角落去,再也不敢吭聲。

一出來,外麵的人就已經給顧銘準備好了幹淨的褲子。

看到站在一旁已經哭出來的夏淺,顧銘看了看已經髒掉的褲子,對著手下揮了揮手,她們就退出去了。

“淺淺,現在你知道真相了,打算怎麽辦?”

夏淺坐在窗戶邊,看著電腦裏麵坐在**的李勁鬆,再看了看桌子上的水果刀,夏淺一下子衝了過去,拿著水果刀就往裏麵跑。

“淺淺乖,你先鬆手,為了這樣的人不值得的。”

顧銘一把握上了夏淺手中的刀子,生怕刀子傷到了他,完全沒有顧及手上的疼痛。

“顧銘,我要殺了他,既然法律沒有辦法裁決他們,我自己來,等會兒,我就去傅家找傅蕎,讓她也下去陪我媽。”

夏淺現在已經完全失控了,她早就猜到了這樣的結局,可是真的親耳聽到的時候,又是另一碼事。

就像八年前傅蕎撞死了人,傅家也是這麽的輕描淡寫,說的好像隻是一件小事一般,那是一條人命啊,況且,媽媽一直這麽喜歡傅蕎,把她當做親生女兒一樣,她怎麽下的去手。

“他們是人渣,是畜生,可是淺淺你不是,你是一個善良的女孩,這次抓到李勁鬆,已經有了突破口了,你相信我,我們一定可以把他們都送進監獄裏麵的。”

顧銘抱住了夏淺,讓她趴在自己懷裏哭,趁她不注意的時候,從她手裏把刀子拿了過來,扔到了一邊去。

“乖,淺淺,你並不是一無所有,你還有我,還有一一,有蕭筱,還有傅遇,你還有我們,你要相信我們,好不好?”

顧銘很不想把傅遇給算進去,但是,現在他不能隻為了自己的私心,而是要安撫淺淺的情緒。

“是,已經有了李勁鬆這個人證了,隻要找到物證,就可以把傅蕎送到監獄裏麵去了,顧銘,謝謝你,真的謝謝你,我欠你的。越來越多了。”

這會兒夏淺的情緒穩定下來了,察覺到自己還靠在顧銘的懷裏,夏淺一下子退了出來。

剛要說點什麽的時候,看到顧銘手上的血,夏淺一下子就慌了。

“顧銘,對不起,我怎麽這麽笨。讓你受傷了。”

“傻瓜,沒事,不過是一點點小傷,等下隨便包紮一下就行了,你沒事就好。”

等顧銘包紮好傷口從醫院出來,已經是下午了,傅遇給夏淺打電話知道夏淺在醫院的時候,嚇的趕緊到醫院去了。

“淺淺,你沒事吧?”看到夏淺身上的血,傅遇一下子就慌了。

“我沒事,是顧銘。”

“出了什麽事情?”知道夏淺沒有事,傅遇也就放心了,不過能讓顧銘受傷,看來,也不是什麽小事。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換個地方說話吧。”

回到家裏,夏淺沒有看到一一,疑惑的看著傅遇。

原來傅遇在聽到夏淺在醫院的時候,就吧一一送到蕭筱那裏去了,萬一出了什麽事情,也有人照顧孩子。

傅遇聽顧銘說完這些事情之後,看了夏淺一眼,也沒有責怪他。

“既然人已經抓住了,那就不要放出來了,傅蕎能這樣做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等找到實質的證據,就可以報警。”

“你,你同意了?”夏淺詫異的看著傅遇,他不是一直都要保住傅蕎嗎,這次怎麽會。

“一一,我不是不分是非的人,這次傅蕎是蓄意謀殺,況且,她隻要還在傅家,就會威脅到你,我不希望你再出任何的事情。”

這次,兩個男人的意見,神奇的達成了一致。

“那個,接下來的事情,傅遇,就交給你了,我還有事,可能這段時間都不在這邊,淺淺就交給你了。”

見傅遇沒有因為這個事情去責怪夏淺,顧銘也就放心了,那邊的事情,已經不能再拖了。

“嗯,我知道了,等下交給我就行了。”

“你要出去?小心你自己的手。”夏淺抱歉的看著顧銘,這才剛問自己受了傷,又要開始忙,還真的是過意不去。

“好了,你就不用擔心我了,好好照顧好你自己吧,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