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們給自己下的藥,怎麽還能站在道德的高點來指控自己?
她還不至於卑微到這樣的地步。
“啪!”
在一室三人震驚的時候,夏香抬手打在了夏淺的巴掌上,“你這孩子在胡說八道什麽呢?你少誣賴傅遇少爺!”
夏淺的側臉如同火燒一般辣辣地疼痛,她捂著臉,倔強地說道:“我沒有胡說八道!”
傅蕎震驚了,連忙搖頭說道:“你這個賤人別來編排我哥哥,我看你就是失去了清白故意賴在我哥哥身上的,誰知道你這三年在監獄裏都學了什麽!”
“蕎蕎!”明慧製止住了傅蕎的談話,跟著夏淺說道:“你剛才既然答應了簽署離婚協議,那就過來吧,蕎蕎,你跟我去拿離婚協議。”
隻要夏淺肯簽署離婚協議,就一切都好說了。
傅家很大,三年的時間外邊改變了很多但是傅家依舊沒有任何的改變,這裏的一切就夏淺都是十分熟悉的,她從小就在這裏長大,這裏有著她很多美好的回憶。
可是今天這些回憶卻像是一張密不通風的網,讓她迫切地想要逃離這裏。
明慧拿了離婚協議下來,走到客廳處,將離婚協議放在古色古香的茶幾上,遞給了夏淺一隻價格不菲的鋼筆,“你簽下吧!”
夏淺拿筆要簽字的時候,傅蕎尖聲道:“等等,你怎麽可能會擁有這條手鏈的?”
碎鑽組成的小花閃爍著光芒。
這一條手鏈是昨天傅遇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明慧將目光掃向了夏淺的手腕處,這條手鏈是情侶一套的,手鏈名為囚愛,是鑽石設計大師W的經典之作,設計靈感來自於手銬,以為將男女之愛囚禁,顧名思義為囚愛。
唯一一對由粉鑽打造而成的囚愛手鏈被拍出了近百萬的高價!
而現在,這根手鏈在夏淺的手上。
夏淺毫不留戀地將手鏈取了下來說著:“這是傅遇先生送我的生日禮物,我受不起,還有這些離婚分配的財產我也不需要。”
要走,她就不會再留戀任何屬於傅家的東西。
明慧說道:“你要去國外生活的話,帶著錢是有必要的。”
她隻想讓夏淺走的越遠越好,至少走的越遠,留下的麻煩就越少,三年前車禍的事情外界的質疑聲還是有著不少的。
“簽了吧!”
夏淺要在A4紙上落筆的時候,突然間她的手被一雙蘊含著力量的大手給控製住了。
耳邊傳來一陣不容反駁地聲音,“不許簽,哪怕你簽了,我也不會認可這份協議帶來的法律效益!”
夏淺回頭,看到了一雙透著淩厲的眼眸。
明慧從一旁的沙發上站起來,對著傅遇說道:“阿遇,你知不知道她昨天晚上幹了些什麽事情?她和別的野男人苟且,我們傅家容不下這樣不知羞恥的人!”
傅蕎也幸災樂禍地說著:“她啊肯定是在牢裏三年跟著別人學壞了,一出獄就受不住寂寞了!哥,這樣的女人根本就不配進我們傅家的大門!”
夏淺微微用著巧力將自己的手收回,傅遇盯著夏淺問道:“你沒有跟他們說昨夜那個人是我嗎?”
夏淺低下頭,捂著自己單側的臉頰,她說了,可是連她的親媽都不相信她,以為她在說謊汙蔑傅遇而已。
“哥,這怎麽可能呢?”傅蕎氣的牙癢癢,這個小賤人怎麽可能和她的哥哥在一起。
明慧也皺眉說道:“傅遇,我知道你覺得對不起她,可是她答應坐牢後,我們給她的報酬也不低,更何況當年是要不是她把駕照借給蕎蕎的話,蕎蕎也不至於會大著膽子去開車,當年要不是我們傅家,她們母女也……”
明慧說到這裏止住了話語,“反正你不用因為愧疚而為她遮掩。”
“媽,我沒有遮掩,昨天晚上和淺淺在一起的人就是我。”傅遇說道。
明慧皺了眉頭,傅遇是她養大的,這個孩子有時候讓人看不懂,在商場上更是雷厲風行手段狠辣,可是在家裏他從來就不屑說謊。
“夫人,門口來了一個人說要來找傅家的大小姐。”夏香匆匆過來說著。
傅蕎說著:“誰來找我啊?要是來找我的話,應該早就給我打電話才對啊!”
明慧說道:“先請進來吧。”
夏香應著:“好。”
進了一幫男女,其中還有一個江二少。
江二少見到了傅遇之後心頭有些發怵,今天早上他們的公司的股票就遭到了傅氏旗下一家投資公司大肆購買,外界有人揣測這是傅氏常見的做空手段。
江二少的父親江總還在頭疼是出了什麽事情,讓他被傅遇給盯上了,江二少心中慌張,覺得可能是因為昨晚的事情。
他本身在江家就是一個上不得台麵的私生子,要拿些零用錢都難,這次是遇到了明慧給他介紹對象,就算是一個傭人的女兒能和傅家搞好關係他老爸也是很高興的。
答應了結婚之後能給他一個總經理當當,到時候能挪用好多的公款了!
昨晚的事情他越想越不對勁,是明慧叫著他來相親的,又是傅家大小姐傅蕎自己說的已經給人下藥了,讓他可以盡情享用,憑什麽來怪他啊。
夏淺這小妞長的和明星一樣好看,娶了她還能坐上總經理的位置,怎麽著都不虧啊。
所以一早上接到了那個神秘電話之後他還是過來了。
“喲,原來你家裏還真的挺大的,大別墅啊,這紅花梨的家具值不少錢吧?”
打頭的女兒約莫著二十出頭,夜店太妹的打扮,見到了夏淺之後就過去要拍夏淺的肩膀。
夏淺本能的縮了一下,這個女人她認識,她剛進監獄的時候這個女人就已經在監獄裏,叫做金夢,以前是在夜店裏做“公主”的,是被清查後關進了同一個監獄裏。
這個女人喜歡拉幫結派的欺負人,夏淺剛進去的時候因為太過於文靜沒少被她給欺負。
找了獄警幫忙後才和這個女人分開,進了另一個牢裏遇到了一個做裁縫的獄友。
金夢這樣小太女的做派,讓明慧臉色十分的難堪,正巧著傅國安剛剛從外邊運動完進來,看著寬闊的客廳內擠滿了一般流裏流氣的人,皺眉問道:“你們是誰?”
金夢說道:“你就是傅叔叔吧,我是夏淺的朋友,以前在同一個牢房裏待過的,她說自己家裏住大別墅我還以為她是吹牛的,這不僅僅是大別墅都快趕上了是城堡了。”
傅國安和明慧同時都蹙了眉頭。
夏淺立馬說道:“我沒有,我從來沒有這麽說過。”
夏淺從小到大都不會對外人說自己住在哪裏,並不是因為自卑而是覺得沒有必要說,畢竟給傅家帶來麻煩就不好了。
金夢說著:“怎麽就不好意思了?你這個大小姐出獄了也不知道叫我們過來慶祝慶祝,這樣的別墅最適合辦配對了。”
“什麽大小姐,你們會不會搞錯了?”傅蕎尖聲問著。
金夢嗬了一聲,“你又是誰?”
傅蕎說道:“我是這個家裏的正宗大小姐傅蕎,你們口中的夏淺是我們家傭人的女兒。”
金夢帶來的一群混混男女紛紛吹著口哨。
“金夢,你不是說這你這個朋友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原來是個傭人女兒啊!”
“真是吹牛逼不用打草稿,難怪呢,有錢人家的女兒怎麽會和金夢你一個監獄啊!”
混混男女之間嘲諷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