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夢走到夏淺跟前說道:“難怪你經常問我夜店“公主”要怎麽做的事情呢,我還以為是你是千金大小姐好奇,別是因為自己是個傭人的女兒就想著賺快錢了。”

“你還吹牛說你是大小姐,就你這樣的氣度是一點都不像大小姐,對了,你出獄之後勾搭上了什麽富二代了沒?我在監獄裏可是傳授了你不少的知識呢!”

“你說謊,我根本就沒有和你說上幾句話就換了一個監獄,我從來沒有說過你口中的那些!”

夏淺氣悶地回複道。

金夢切了一聲,“做過的事情都不敢承認呐,老娘真的是一片好心喂了狗,虧得老娘還傳授了你那麽多關於勾引小開的手段呢!”

“夏淺,你實在是太令我失望了!”明慧痛心地說著,“傅遇,你現在親眼看到了也親耳聽到了吧,這個女人根本就不值得你好心地回報她,夏香,把這幫人都給趕出去。”

夏香應著,讓這群人往外走。

金夢邊走邊說道:“夏淺,你也太要臉了,明明是個傭人的女兒也好意思想要找富二代!”

夏香將這群人趕出去後,回到客廳捏著夏淺的手臂,“我是這麽教你的嗎?你在監獄裏淨學些壞的!”

夏淺手臂上傳來被手指甲擰著的巨疼。

傅遇望著她緊皺著的眉頭,將她一把拉入懷中,直視著夏香,夏香在傅遇的目光下不敢再對著夏淺動手。

剛才和混混一起進來的江二少這時開口了,“傅總裁,你抱著我的未婚妻很不妥吧!”

傅遇目光淩厲地望著江二少說道:“不想立即看到你們家公司被做空,就立馬滾!”

江二少說著:“傅董,我都不知道我們江氏做了什麽事情要讓傅總裁這麽對我們江家呐,還要這個夏淺,是我和傅夫人還有夏姨都約定好了的是我的未婚妻了,傅總裁再這麽抱著,也不行吧!”

傅國安覺得亂糟糟的,但是家醜不能外揚,就對著江二少說道:“針對江家股票的事情我會查明的,先不留你了。”

江二少離開之後,傅蕎就衝著傅遇撒嬌道:“哥,你現在看到夏淺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了吧?”

明慧說道:“夏淺,不管你昨天晚上的真相如何,我們傅家都不能再讓你來毀壞我們家的名聲!”

明慧認定了昨天晚上夏淺是不清白的,傅遇隻是因為內疚而幫著夏淺說謊而已。

退一步說就算昨天和夏淺在一起之人真的是傅遇,明慧也不能夠讓夏淺進傅家大門。

夏淺在監獄裏待了三年,在監獄裏見到的人多多少少都是不入流的。

如同那個金夢一般,夏淺怕是早就被她們那群人給汙染了,怎麽能夠讓夏淺再來侮辱她們傅家的大門呢!

“媽!”傅遇說道,“淺淺是清白的。”

“清白的?她身上的那些痕跡怎麽會是清白的呢?”傅蕎直截了當地指了出來。

夏淺盡量地低著頭,傅遇說道:“我和淺淺是夫妻關係,我們在一起是很正常的事情!”

明慧道:“可是她已經不幹淨了,傅遇,你最好乖乖地聽話,夏淺也是願意離婚的,她早就有更好的歸宿了,沒看見江二少還在外邊等她呢,昨天剛見到就能把人迷成這樣,看來在監獄裏學了不少的本事。”

明慧的話,讓夏淺感覺刺耳極了,她明明就沒有這樣意思,“傅夫人,我沒有,剛才金夢為什麽要說那些我不知道,可是你們相信我,我沒有說過那些話,我也沒有失去清白!昨天是有人給我……”

後邊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夏香又上前給了夏淺一個巴掌。

打的夏淺一個猝不及防。

“你還要說什麽?淺淺,你太令我們失望了,自己做過的事情都不肯承認嗎?”

夏淺眼中含著淚水道:“媽,為什麽連你都不信任我?為什麽你寧願相信別人的話,都不願意相信你的女兒!我沒有做過那樣的事情,我不會承認的。”

“你還嘴硬!”夏香說著,“我一個單親媽媽把你養到這麽大多麽不容易,你卻越長大越不懂事了!你要是不說你的地址,她們能找上這裏來嗎?”

夏淺覺得自己百口莫辯。

連一向以來公正的傅國安也開口了,“夏淺,按理說你在我們家裏和阿遇還有蕎蕎一起長大的,又幫了蕎蕎一個大忙,我們不該逼著你和阿遇離婚,可是你要知道阿遇是傅氏的總裁他的一言一行很多人盯著,要是剛才你的那些獄友知道你是阿遇的妻子後找媒體曝光會給傅氏帶來不少的打擊,我也希望你們離婚!”

“爸,我不願意!”傅遇說道。“我和夏淺的婚姻我想自己做主。”

傅國安醇厚的聲音響起:“阿遇,拿著公司的利益去為你的私人恩怨買單是絕對禁止的事情,你要記住,你現在的一切都是傅家給你的,別以為得到了商界上的認可就能夠得意忘形!”

夏淺就算再不通人情世故也聽出了這句話之中的不對勁。

是了,傅家一直以來都是重女輕男的,傅國安和明慧更疼愛傅蕎,對傅遇多少都是冷落的,哪怕傅遇在商場上的手段令老一輩的企業家都佩服不已,明慧也隻是在外人麵前會自豪一下而已。

而傅蕎隻是被劍橋錄取,最終還被退學上了一個野雞大學,明慧都是由衷高興吹噓不已。

夏淺扯著傅遇的衣袖,即便打定決心要和傅遇說再見,可她還是不忍心傅遇和家裏人的關係鬧僵。

“傅叔叔,我會離開的,謝謝你們的照料。”夏淺彎腰後就走了。

傅遇伸手握著夏淺的手腕,不願意讓她離開。

夏淺撥開了傅遇的手,衝著他笑笑道:“傅叔叔說的對,你的前途會無量的,所以你該做好選擇的。”

夏淺跑開後,傅遇要追上去,這是傅蕎卻突然捂著胸口呼吸困難起來,“哥,哥哥!”

“蕎蕎,你怎麽了?哮喘又犯了嗎?”

“蕎蕎,爸爸在這裏,你哪裏不舒服?”

明慧和傅國安緊張地問道。

就連夏香麵上也流露出擔憂的神色來。

傅遇不可能放著傅蕎犯了哮喘而離開,去給傅蕎拿了噴劑來。

傅蕎用了噴劑之後說道:“剛才我在那個小太女身上聞到了一股煙味,還有她說的太氣人了,所以才犯了哮喘……”

明慧聽到這話後臉上的端莊保持不住了,隻是對著夏香說道:“夏香,以後不能讓夏再進來別墅裏,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人也別再放進來了。”

“是。”夏香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