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淩一手拿著手機,一手在文件上簽名,聽到安然的話,微微一愣,淩字的最後一捺有點變形。
把簽字筆隨手扔在桌子上,文件遞給張浩,讓他出去了,才冷厲的開口問道,“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我就是想著當初的車禍,雖然和我沒關係,但是也間接有點……所以就想著要不要幫溫暖解決目前的困境,畢竟她缺錢,而我又……”
聽著妹妹結結巴巴的話,司徒淩眯了眯眼睛,“你一說謊,說話就結巴。”
“沒有,我說的全是實話。”
“也不是不可以,退出娛樂圈,我就答應你。”
“哥……”
“不然沒得商量!”
聽著哥哥不容置喙的語氣,安然深呼吸,“算你狠!”
“如果你說了實話,也許我會酌情考慮的。”
“隻是同病相憐罷了。”
司徒淩聽到妹妹的話,把視線從電腦屏幕上移開,靠在椅子上,蹙眉,“什麽意思?”
“沒什麽就是隨口一說,覺得溫暖太可憐了,你有點趁火打劫了。”
“我不是慈善家。就算是慈善家,做慈善的時候,也會有些別的……”
不想聽哥哥說教的安然打斷了司徒淩的話,“沒事我掛了。”
安然為什麽會任性的進娛樂圈,是因為暗戀一個什麽所謂的男神,想起溫暖手上的刺青,司徒淩試探的問道,“溫暖也喜歡梁棟那個小白臉。”
“司徒淩,再次告訴你,不要侮辱我的男神,還有,溫暖才不喜歡梁棟呢,她有青梅竹馬的……”
不等安然說完,司徒淩就直接掛了電話。
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雖然覺得對溫暖有點不好意思,但是安然轉念一想,依照自己哥哥怕麻煩的性子,說不得這件事就算了呢。
那自己也算是做了一件有功德的事情,因為所有不以結婚為前天的接觸全是不道德的!
這麽一想安然也放心了。
而掛了電話的司徒淩很憤怒,他和安然想的一樣,也是怕日後有麻煩。
想到一開始這件事是助理在辦,司徒淩就想怒懟自己的助理,手剛按下內線電話,就又鬆開了。
起身係上衣服扣子往外走,剛才在內線電話裏沒聽到老板任何吩咐的張浩看到司徒淩出來了,趕緊迎上,等候吩咐。
“老板……”
“我去醫院一趟,有事打我電話或者直接去醫院找我。”
“是去看溫小姐嗎?老板,這事還是交給我來辦吧……”
涼涼的掃了眼很想盡職盡責的張浩,司徒淩道:“就是交給你辦才不放心。”
“呃?”自己拿著那麽高的薪水竟然被老板吐槽,張浩誠惶誠恐的追上,想要跟著司徒淩一起進電梯。
然而手都放在了電梯門之間,可是司徒淩竟然無視,按著關門鍵和張浩對峙。
怎麽這麽幼稚?!張浩放開手後,看著緩緩關上的心裏忍不住腹誹。
到醫院的時候,溫暖在護工的陪伴下去做其他的檢查了,司徒淩一個人無聊,想要離開的時候,餘光掃到病床枕頭下麵露出的東西,鬼使神差的手賤的拿了起來。
看著合影上溫暖眉開眼笑,活力四射的樣子,司徒淩很難想象和現在的溫暖竟然是一個人,目光移動,看到她旁邊那個高大的身影的時候,司徒淩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