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淩看著手中的合影發呆,溫暖怎麽會認識他呢?!
既然認識他,怎麽能走投無路到這種地步呢?!
疑惑之下,溫暖已經回來了,看到站在病床邊的司徒淩的時候,她愣了一下,然後佯裝若無其事的樣子看過去打招呼的時候,注意到他手裏的相框了。
瞬間像是羚羊一樣飛奔過去就要搶司徒淩手裏的相框。
而沒意識到溫暖竟然能這麽矯捷的司徒淩本能的舉起手躲了一下,碰到病床,不由自主的倒下了。
用力太猛的溫暖因為慣性的原因,也摔倒了。
狗血的和司徒淩成了女上男下的疊著的親密姿勢。
尷尬的看了眼波瀾不驚的司徒淩,在掙紮要起身的時候還不忘去奪自己手裏的相框。
意識到溫暖的動作後,司徒淩把相框往旁邊一扔,然後抓住溫暖的手,“希望溫小姐能有點契約精神。”
“是你先動我的東西的。”
瞧著平時看起來柔柔弱弱,動不動都要哭的溫暖此刻像是張開獠牙想要咬人的小豹子一樣,司徒淩不由自主的感到憤怒!
憤怒於自己以後的孩子媽對另一個男人竟然那麽的在乎。
“同樣的話我不想重複。”
雖然此刻的司徒淩讓人不寒而栗,但是溫暖一想到自己心底最在意的東西被司徒淩窺探了,溫暖也生氣,“契約精神?咱們隻是口頭協議而已。”
司徒淩怒極反笑,還放在溫暖腰間的手,不由自主的用力,“真是伶牙俐齒,想反悔不成?”
“是不願意,但是雖然是口頭協議,我也會遵守,不像是司徒先生一點的……”
伶牙俐齒的怒懟自己,可是視線卻時不時的瞟向被仍在一邊的相框,看著這樣的溫暖,司徒淩覺得自己前三十年所有的怒火全被眼前這小妮子給點燃了,抬手放在溫暖的後脖子處,二話不說就堵上了她的唇。
毫無章法的亂吻讓溫暖掙紮的更厲害了,她屈膝撞了司徒淩一下,然後拿起相框抱在懷裏,站的遠遠的瞪著哀嚎的司徒淩!
悲催的司徒淩咬牙切齒的看著一手抱著相框,一手拚命在擦嘴的溫暖,心裏的火能烤熟了他。
緩解了身上的疼痛之後,司徒淩站起來倏地竄到溫暖前麵,陰鶩的捏著她的下巴,“沒想到是個會咬人的小白兔啊!”
偏開口想要掙脫被司徒淩鉗製住的手,可是有點徒勞,“既然答應了司徒先生,我肯定會遵守約定的,但是我的私事也請司徒先生不要過問,因為……這是我……心底唯一的……”
“夠了!”司徒淩粗暴的打斷溫暖的話,她緊張但是帶著羞怯,有點憧憬的樣子太過礙眼!
“溫暖,突然我改變主意了。”
“什麽意思?”溫暖有點不安的看向司徒淩,“是不需要孩子了嗎?那我住院欠你的錢我會想辦法……”
司徒淩似笑非笑的看著溫暖,“不要孩子?怎麽可能!”
溫暖的臉色瞬間又黯了下去,自己果然是太天真了,“知道了,我會遵守約定的……你的手能不能先拿開……”
挑了挑眉,司徒淩不僅沒放開,反而用自己略顯粗糲的手指在溫暖剛才被他吻的依然有點紅的雙唇上輕輕的撫摸,“初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