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不知道司徒淩突然這又是做什麽,每被他觸碰一下,溫暖渾身就忍不住顫栗,撇開頭忍不住想要掙脫。

“嗯?”司徒淩又把溫暖的下巴扭過來,“是嗎?”

中國語言的博大精深之處也在於語調的不同,表達出來的意思也大相徑庭,就像現在司徒淩一個上揚語調的語氣詞“嗯”,卻讓溫暖聽出了麵紅心跳的感覺。

初吻當然是。

但是她卻不想說。

明明他們之間該是嚴格按照合約辦事就好,他們這樣的關係,一旦產生的什麽不該有的情愫,是很麻煩的,不僅司徒淩怕麻煩,溫暖同樣怕。

因為不管怎麽說,孩子都要在她肚子裏生活十個月,舍不得是肯定,所以隻能現在狠心。

“怎麽可能?這都什麽年代了,還初吻?”

司徒淩的臉色因為溫暖不屑的語氣變得更加的冷鶩,“很好!”

說完甩開溫暖出了病房。

而溫暖抱著相框靠著牆緩緩的攤到在地上,護工見司徒淩出去了,就趕緊見來了,見溫暖坐在地上,嚇了一跳,“你怎麽能做地下呢,天這麽冷,你還想不想生孩子了!”

護工是個有點年紀的阿姨,這麽說純粹是因為剛才她陪溫暖做的都是一些產前必須的檢查,以為溫暖是個適齡已婚的人。

然而護工阿姨的話卻也像是水龍頭的開關一樣,打開了溫暖心裏的閥門,瞬間悲傷逆流成河。

苦笑的看了眼攙扶自己的護工阿姨,“謝謝你。”

司徒淩出了醫院,直接打電話給張浩,讓他約好律師,自己馬上回去。

路上堵車的緣故,律師比司徒淩到達世界集團的時間早點,看著渾身的寒氣的司徒淩,律師悄悄的碰了碰張浩,“看著形勢不對啊。”

“趕緊進去吧,這兩天老板的心思尤其難琢磨。”

“生孩子的合約你擬好。”

這件事早前司徒淩已經谘詢過律師了,所以律師聽到司徒淩這麽說也不意外,“兄弟,我還是那句話啊,從少麻煩的角度考慮,還是先結婚,然後有了孩子之後在離婚比較妥當。”

冷然的掃了眼律師,司徒淩涼涼的開口,“細則務必到位。”

“放心,你家大業大,必定不會讓你離婚後再被分家產的。”律師和司徒淩算是發小,算是知道司徒淩所有的情況,“還有就是啊,這件事肯定不會讓武媚知道的。”

看著律師擠眉弄眼的樣子,聽到他提到武媚這個名字,司徒淩微微一愣,“我現在這麽做,也是為了她。”

律師聳了聳肩,“但願武媚能理解你單相思還這麽執著的心思。”

沒理會朋友的調侃,司徒淩手指輕巧桌麵,說了協議裏要加上的東西,“你就在這邊擬吧,我臨時想起了什麽,你再往裏麵添加,好了之後讓張浩拿去讓她簽。”

律師和張浩麵麵相覷,最後律師咽了咽口水,“兄弟,你隻要孩子,可是現在這條款是不是太過多管閑事了?”

說完對上司徒淩不容置喙的語氣,撇了撇嘴,“雖然還沒見過那個叫溫暖的,不過我倒是開始好奇了,能讓你不顧武媚……”

說了一半,手指在筆記本上飛速瞧著的律師突然停了下了,“那個女人叫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