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淩看向自己的朋友律師袁野,“你認識她?”

“啊?”袁野微微皺眉,一副深思的樣子,“這名字有點熟悉。”

張浩在旁邊說,“這名字雖然沒到爛大街的程度,但是也很普通吧,你聽過也正常。”

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看到了老板的臉已經快黑成鍋底黑了,所以想給袁野解圍,沒想到自己話讓司徒淩更加的惱怒。

雖然隻是淡淡的掃了眼張浩,可是張浩卻感覺背脊發涼,訕訕的閉嘴了。

懟完自己的助理,司徒淩看向袁野,“你認識?”

再次的詢問讓袁野也回神,認真的說道,“不知道,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了。”

司徒淩挑了挑眉,也沒多想,手指敲了敲桌麵,用眼神示意袁野,快點弄協議。

袁野點了點頭,手指飛快的電腦鍵盤上敲打著,打到溫暖的名字的時候,電光火花之間似乎想到了什麽,倏地抬頭,欲言又止的看了看司徒淩。

“有話要說?”

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那麽……袁野不知道該怎麽說,搖了搖頭,“沒事。”

司徒淩默了下對張浩說,“你先出去吧。”

待張浩出去後,司徒淩的薄唇輕輕的吐出一個名字。

“你……知道……”

袁野不可置信的瞪著司徒淩,“你不是這麽沒分寸的人,你既然知道了,為什麽還要……非溫暖不可呢。”

聽到袁野的話,司徒淩漠然的糾正,“作為律師,你最需要的就是嚴謹,剛才你就犯了兩個錯誤,首先,我沒有非溫暖不可,你也知道我血型特殊,所以找她是迫不得已,這其中我家老爺子的逼迫占了很大的因素;其次,就是因為有分寸,為了日後不必要的麻煩,現在才簽好合約。”

“可是司徒啊……”

司徒淩漫不經心的看著自己的朋友袁野,“不是隻有你一個律師。”

這倒是真的,日後出現了什麽問題,自己還能從中轉圜一下,如果換了別人,依照司徒淩的脾氣說不得就魚死網破了呢。

“算我多事了。”

看著袁野又低頭還是擬合約了,司徒淩閉上眼睛靠在椅子上。

如果說以前隻是為了溫暖的子宮的話,最多再多點妹妹安然的因素的話,那麽在看到那張合影開始,司徒淩的目的就沒一開始這麽的光明磊落了。

“好了,我發你郵箱了,你看一下,要是沒什麽細節補充的話,我就打印出來。”

良久,聽到袁野的聲音,司徒淩慢慢的睜開眼睛,晃動了一下鼠標,看到右下角有郵件的提醒,點開瀏覽了一遍,最後抿了抿唇,“雖然咱們是朋友,但是現在你是我的律師,你就該站在我的立場上考慮問題。”

聽到司徒淩的話,袁野意識到他說的是什麽,試圖解釋,“其實吧,我覺得……”

司徒淩閑適而慵懶的靠在椅子上,雙手交握,但是語氣卻不容置喙,“如果不能理智,那麽對不起!”

以為他大致瀏覽一眼,不會看的那麽仔細,沒想到……袁野再次確定的問道,“你可想好了?”

司徒淩什麽也沒說,隻是盯著袁野看,用堅定的眼神告訴他自己的決定。

袁野歎了口氣,又在細則裏加了一句,“分開以後女方可以婚嫁,但是對象不得是方承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