鎂光燈閃的溫暖睜不開眼睛,而且記者七嘴八舌的聲音以及粉絲的鬧騰聲讓溫暖始終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怎麽自己一出機場就碰到了司徒淩呢。
雖然沒避諱見到他,但是在這種場合見到是溫暖始料未及的,也讓她猝不及防。
但是卻也不得不承認被司徒淩這麽擁著的時候,溫暖雖然緊張,但是心卻是安定的,讓她不禁想到了幾年前,在公寓小區外麵被記者圍攻的她,被司徒淩擁著的時候的感覺。
然而刹那,溫暖也想起,那時候自己的灰姑娘的夢剛開始做,下一秒就醒了。
所以現在她也怕,但是司徒淩卻緊緊的攬住要掙開的她。
“你怎來了?還有記者是怎麽回事?”
“具體的待會兒說,還有我來接自己的妻子有問題嗎?”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們用隻能彼此聽到的聲音說著悄悄話,“我給你留了離婚協議的。”
聽到離婚協議四個字,本來麵帶微笑的司徒淩陡然的僵了一下,“這個等會兒和你算賬。”
記者的問題司徒淩一個也沒回答,他隻是盡心盡力的護著溫暖走出去,沒多久,張浩就帶著保鏢過來了,然後司徒淩擁著溫暖暢通無阻的上了車。
而另一邊梁優優則氣急敗壞!
本來以為司徒淩是來接自己的,她誌得意滿的走向他的時候,誰知道他竟然直接越過自己走到後麵攬住了另外一個不認識的人。
這樣的難看讓她怎麽能忍受。
“你怎麽和司徒淩的人聯係的?”
麵對梁優優的質問,經紀人淡淡的,“按照你的話說的,但是司徒淩到底什麽態度,誰知道呢,優優,當初和你說了,解約就解約,可是你非要鬧出那麽多事情……”
“閉嘴吧。”
“司徒淩,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看著溫暖一上車就一副拒人千裏的樣子,司徒淩也斂起了自己的思緒,默然的開口,“你剛才不是說了給我留了離婚協議嗎?那咱們就談談協議的問題吧?”
溫暖的雙手倏地攥緊了,“說吧,你要是簽了,咱們就早點去辦理離婚證,拖的久了……”
“既然不想拖,這四年你怎麽一直不露麵,是不是生活太愜意了,忘記了你還是個已婚之婦呢?”
“司徒淩,當初為什麽離開,你我都清楚,我離開之後,我爸爸的事情就……那個時候要是……”
“是啊,那個時候萬一被有心之心爆出了咱們結婚離婚的消息就麻煩了。”司徒淩說漫不經心,但是突然間又變得煩躁,轉身看著副駕上的溫暖,幾乎貼到了她的臉上,“溫暖,你從來都沒相信過我,你就不相信我能處理好那一切。”
“我是想相信你,可是當初我掉下樓梯的時候,你在什麽地方?”
溫暖的反問讓司徒淩陡然失去了所有的憤怒,他訥訥的張了張嘴,沒說話。
“雖然我知道我摔倒,主觀上並不是你有意的,而且那樣的結果也不是你想看到的,但是司徒淩,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之後,你以為我還能裝作什麽事情沒發生一樣嗎?”
溫暖的淡然的聲音堵得司徒淩啞口無言,當初那件事卻像是一堵牆一樣橫貫在了他們之間。
後來溫習進了監獄,方承燁也進了監獄,但是他們都和司徒淩說了一句話,“你以為你贏了了嗎?”
是啊,看似他贏了,可是他和溫暖卻……
“而且,如果我真的愛你的話,我就該安靜低調的生活,不會再踏進娛樂圈,因為我父親的事情可能永遠就不會被人知道了,但是我卻沒有,我又演電影了,以後記著說不得回扒出那些陳年往事,到時候該怎麽辦呢?”
其實世界集團現在早就無堅不摧了,但是司徒淩卻沒說,因為溫暖的話讓他恐慌,難道溫暖真的不愛他了嗎?!
四年前,他明明從溫暖眼中看到了愛呢!
瞥了眼司徒淩傷神的樣子,溫暖移開視線,看向外麵,“既然上了你的車,我也不矯情的下車了,送我去酒店吧,謝謝。”
機場高速的兩旁似乎又多了些廣告牌或者是別的,但是總體的沒變多少,就像溫暖的心一樣。
當初多麽愛他,現在也沒少一分。
之所以再次演戲,不是因為不愛,而是因為愛,他們之間的障礙是父親的事情。
她想著反正早晚要知道,那麽不如早死早超生,當沒了秘密的時候,她所有的一切都被媒體知道了的時候,如果司徒淩身邊沒有別人,那麽她會毫不顧忌的和他在一起的。
沒有任何包袱的在一起。
不像現在,生怕父親的事情被知道了,生怕那些事情影響到了司徒淩。
父親固然可恨,也得到了應有懲罰,但是自己沒做錯什麽,不該一直背著這些包袱,所以溫暖想著被大眾知道了,也就安心了,徹底沒了包袱。
但是這些想法她沒告訴司徒淩,司徒淩就不知道,他想的卻是溫暖真的不喜歡他了嗎?
一路上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鬆鬆了緊,到了市區的時候,他方向盤一轉,往曾經他們住過的公寓方向去了。
閉目養神刻意不和司徒淩說話的溫暖睜開眼睛看了眼外麵,蹭的坐直了身體,“這是去什麽地方?”
“你不是認出路來了嗎?”
“司徒淩!”
“我們還是合法的夫妻!”
這話讓溫暖沒辦法反駁,可是去那裏……雖然不是很願意,但是溫暖也知道自己的意見好像沒用,也不能跳車,那麽就這樣吧。
溫暖不得不承認,其實她還是放不下的。
車子停下之後,司徒淩下車拉著行李,徑直往前走,也不和溫暖說話,溫暖有點無奈,但是更多的卻是緊張,特別是兩人在電梯裏的時候。
而司徒淩卻麵無表情,沉默著什麽話也不說,到了公寓之後,司徒淩先進門,溫暖在猶豫的時候卻被司徒淩粗暴的拉了進來,然後被他抵在門後和他的懷抱中間。
熟悉的須後水的味道讓溫暖恍然,好像回到了幾年前他們一直要生孩子的時候,她也跟著沉.淪了……
然而在溫暖心隨所動的環上司徒淩的胳膊的時候,司徒淩卻停了下來,抵著溫暖的額頭,黯啞著聲音:“不僅拍了吻戲還有孩子了?溫暖,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有夫之婦了?忘了我說過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