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淩的話讓溫暖微微一滯,“作為演員根據劇本的要求拍戲不是太正常不過了嘛。”

這話沒毛病。

而司徒淩也隻是挑了挑眉,溫暖看不出他有沒有生氣,所謂多說多錯,溫暖就回避了後一個問題。

然而司徒淩卻不傻,他一手依然按在門後麵,把溫暖圈住,另一隻手撩.起溫暖耳邊的碎發,卷在自己的手指上,“那麽孩子呢?”

“什麽孩子?”

溫暖訥訥的問,從機場回來,天色已經晚了,雖然房間裏並沒有開燈,但是溫暖卻不敢去看司徒淩的眼睛,仿佛一看,就能被他看穿一樣!

“新聞上拍到的,你和張喆一人牽著一個的孩子,誰的?”

下意識緊張的咽了咽口水,同時也感到他的手已經捏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有點疼,但是溫暖卻依然回避,“就是剛巧碰到……”

司徒淩抬手啪的一聲按了玄關處的開關,在玄關處的他們瞬間處在昏黃的燈光的照射下,雖然比不上白晝,但是卻足以讓司徒淩看清楚溫暖的表情。

他捏著溫暖的下巴,“你的孩子?還是張喆的孩子?如果是你的孩子,誰是孩子的親爹?”

“司徒淩,咱們已經離婚了!”

“協議我沒簽,還是合法夫妻!”

司徒淩放開你溫暖一邊扯著領帶一邊往客廳走,順手把燈全開了,瞬間整個客廳如同白晝一般。

他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揚眉看著溫暖,一副談判的架勢:“你口口聲聲要離婚,如果是以前我可能還會挽回,但是溫暖,四年了,四年來你一直杳無音信,躲我像是躲蛇蠍一樣,你真以為我非你不可?”

溫暖剛慢慢的挪到客廳,還沒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就聽到了司徒淩和和剛才截然不同的話,感覺還沒從水深火熱中走出來就再次掉進了冰窟窿裏。

深呼吸,溫暖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淡淡的問道:“所以呢?”

“所以,既然你一直想著離婚,那麽咱們就來談談離婚的問題。”司徒淩一邊說話一邊走到書房,找出當初和溫暖結婚的時候,自己讓袁野草擬的那份所謂的婚前協議。

在再次開開書房的門之前,司徒淩握著門的手把,深呼吸,心裏給自己按按打氣,司徒淩繃住了!

而溫暖一個人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還是曾經熟悉的一切,甚至煙灰缸、遙控器放置的位置都沒變,但是剛才司徒淩的那些話讓溫暖一點欣賞和懷舊的心情都沒有。

心情像是坐過山車一樣,大起大落的,她有點承受不住,關鍵是孩子……

她雙手拘謹的放在膝蓋上,使勁的在膝蓋上搓著,企圖把手心的冷汗給擦幹了。

可是徒勞,聽到書房的門再次咚的響了一聲,溫暖立刻坐直了身子,她知道司徒淩出來了,她以為他會把當初自己快遞給他的離婚協議甩出來,誰知道,甩的不是離婚協議而是當初簽的那份所謂的婚前協議。

“在國外住了幾年,還認識漢字嗎?”

溫暖沒理會司徒淩的嘲諷,拿起他甩在茶幾上的文件,大致翻了翻,不解的問道,“你想說什麽?”

“孩子,咱們一開始結婚就是為了孩子。”

溫暖像是被火燙到了一樣,在司徒淩話音落了的刹那,趕緊把手裏的協議給扔了。

冷眼旁觀著溫暖的一舉一動,司徒淩心裏有個想法要呼之欲出了,隻是他知道自己一定要繃住,不能功虧一簣。

“你看起來很害怕,為什麽?生孩子對一個已經生過孩子的你來說,再生一男半女很難嗎?”

“你怎麽知道我生過孩子了!”

溫暖是下意識的先要去反駁的,然而沒想到話說出來之後卻變成了這樣。

她掃了眼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的司徒淩,溫暖再次和他錯開視線,“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既然你也想離婚,那很好,等我找到了律師了,你和律師談吧。”

她有種落荒而逃的意味,但是卻被司徒淩拽住胳膊一扯給甩到了沙發上。

溫暖還沒來得及反抗,司徒淩已經傾身覆在了她身上,“溫暖,你總是搞不明白重點。”

“我……”

“找律師談也可以,首先要確定你的孩子是誰的,要是別人的,那就是婚內不.忠,要是是我的……”司徒淩故意停了下來,一瞬不瞬的盯著溫暖的表情,看到自己說她婚內出.軌的時候的憤怒,以後後來的閃躲的時候,司徒淩已經又十足的把握了。

於是接著道:“如果是我的,孩子留下,咱們好聚好散,成全你。”

溫暖再次一滯,沒想到聽到司徒淩說出好聚好散這句話竟然那麽的難受。

“司徒淩……”

“噓!”司徒淩把手指放在唇邊,微微眯著眼睛阻止溫暖說完,“什麽也不要說,省的我後悔了,我要是後悔了,可就不是隻要孩子這麽簡單了。”

“你還想做什麽?”

司徒淩站直了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忐忑不安的溫暖:“看我心情。”

他也不想這麽和溫暖說話的,但是這些年他是想溫暖是沒錯,可是他是司徒淩,他也有脾氣,他也生氣,也憤怒,就像之前機場接到她之後,坐在車裏,他問她的那樣,“溫暖,你從來就沒相信過我。”

他理解溫暖的做法,但是恨溫暖的決絕,她到底是怎麽做到四年來不給自己一點一滴的消息的!

當初在新聞上看到孩子的時候司徒淩一點也都沒往自己身上想,剛才把她堵在門後,司徒淩最想做的其實就是狠狠的懲罰她,愛的懲罰那種。

但是吻戲和孩子又像是一根刺一樣卡在她喉嚨裏不上不下的,難受極了,但是問出來之後,溫暖閃躲的樣子,讓司徒淩腦海中突然有個呼之欲出的答案。

一想到孩子可能是自己的,司徒淩隻有一個想法,一定要讓這個女人得到教訓!

溫暖仰著頭看著司徒淩,她發覺自己好像從來沒了解過司徒淩一樣,就像此刻她一點也看不出司徒淩到底在想什麽,但是卻也不得不揣摩清楚,因為事關她的兩個寶貝,然而就在她揣測司徒淩的心情的時候,溫暖的手機響了。

溫暖看了眼號碼,瞳孔不禁一縮,想要直接掛斷,可是司徒淩卻搶過來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