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到了嗎?舅舅說你早就應該下飛機了,可是你為什麽不給我和貓貓打電話啊?”

司徒淩接起電話,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了這奶聲奶氣帶著些苛責的聲音,他掃了眼溫暖,突然變的有點緊張,不知道該怎麽和孩子說話,同時心裏卻熱得發燙。

而溫暖也聽到隱約聽到了孩子的聲音,畢竟客廳裏現在就他們兩個,安靜到讓人壓抑,所以電話裏的聲音顯得反而清晰了。

“你媽媽手機沒電了,剛才充了電。”

司徒淩剛別扭的用溫柔的聲音回答完,電話那邊的小男孩就凜冽的問道:“你是誰!”

那質問的聲音如果不是太奶聲奶氣了,司徒淩都以為是自己的聲音呢,於是他再次涼涼的掃了眼一直緊張的盯著自己的溫暖,“我是你……”

還沒說完,司徒淩就聽到電話那邊有一個糯糯的聲音,“球球,不是媽媽嗎?媽媽呢……”

然後司徒淩就聽到了小女孩哽咽的聲音,緊接著是和自己打電話的小男孩的安慰聲,以及溫涼誘.哄的聲音……

很顯然,溫暖好像也聽到了什麽,跳著腳要從司徒淩的手裏奪過電話,但是卻被司徒淩給拿開了,溫暖狠狠的瞪著司徒淩,“貓貓在哭!”

司徒淩沒說話,就那麽涼涼的盯著溫暖,自己到底錯過了多少,同時也越發的認為溫暖太狠心了。

但是溫暖因為擔心孩子,就沒顧忌司徒淩責怪的目光,依然跳著腳要去奪電話。

一不小心就把司徒淩推倒在沙發上了,而司徒淩也順勢用沒拿電話的那隻手扣住了溫暖的腰,因為這通電話兩人之間本就不算好的氣憤變的有點劍拔弩張,而此刻卻陡然又曖.昧了起來。

溫暖被動的趴在司徒淩的胸前,四目相對,有著說不出的繾.綣纏.綿。

但是他們彼此眼中卻閃著對對方的氣憤。

“你到底是誰!”

應該是溫涼把那個小女孩抱走了,所以聽不到哭聲了,被稱為球球的男孩子又開始了負責的質問。

“你舅舅知道電話不是你媽媽接的嗎?”

“知道。”

“知道還沒有說什麽,就證明我不是壞人。”

“錯了,凡是想和我搶媽媽的都是大壞蛋!讓我媽媽接電話!”

心情本來就很複雜的司徒淩,聽到這話,忍不住蹙眉,一點也不想把電話給溫暖,這孩子怎麽能這麽依.戀溫暖呢!這可不好!

“你媽媽在洗澡!”

溫暖沒想到司徒淩竟然這麽和兒子說話,也不搶電話,大聲衝著電話那邊的孩子說,“寶貝,媽媽沒事,剛才在接另一個的電話。”

雖然溫暖這麽說了,但是司徒淩似乎透過聽筒都能感知到電話那端那個孩子的憤怒,於是他緊了緊手,把溫暖往自己的懷裏帶了帶,然後低頭吻上了她,本是懲罰式的親吻,但是因為溫暖的掙紮而變得多了些旖.旎。

溫暖情不自禁的嚶.嚀了一聲,電話那邊的孩子聽不出來這是什麽聲音,但是知道媽媽好像是很難受的樣子。

“混蛋,我一定饒不了你。”然後一聲悠遠的聲音透過電話傳到司徒淩的耳朵裏,“舅舅,我要去找媽媽,一定要去!”

司徒淩滿意的挑了挑眉,然後掛了電話,雙手扣住溫暖的腰,加深了剛才有點敷衍但是卻讓他欲.罷不能的親吻……

“司徒淩,你卑鄙!”

溫暖抽空吼了他一句,但是司徒淩卻沒放在心上,無所謂,卑鄙就卑鄙吧,抱著溫暖就準備起身。

但是溫暖卻趁著他分神的功夫,趕緊逃離了司徒淩的懷抱,然後找到自己的包包,從中拿出姨媽巾,在司徒淩雙目猩紅的注視下施施然的往洗手間走去了!

聽到洗手間的關門聲,司徒淩才咒罵了一句。

雖然很是難受,但是想著溫暖回來,還有孩子……他心情瞬間舒爽了不少,但是對溫暖,他可不想就這麽算了。

“司徒淩,你真是厲害,我姐前腳下飛機,你就弄得人盡皆知,現在和球球說了什麽,讓他吵著鬧著要回帝都。”

司徒淩看著微信上溫涼給自己發的信息,冷笑了一聲,沒回。

四年了,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找出剛才被隨意扔在沙發上的溫暖的手機,司徒淩拿著撥了自己的號碼,然後把溫暖的號碼發給張浩,“查一查剛才打到這個號碼上的電話是從那個國家打來的,然後注意這個國家飛往帝都的飛機,嚴密注意一個叫溫涼的人。”

溫暖是從香港飛到帝都的,司徒淩接機的時候知道的,但是溫涼和孩子應該不是,因為接電話的時候,司徒淩似乎聽到電視的聲音,很顯然不是粵語。

給張浩發完信息,司徒淩再次看了眼溫涼的微信,從文字上應該能看到最近溫涼該帶著孩子回來了吧。

看著溫暖從洗手間出來了,司徒淩起身,“走吧,吃飯去。”

“又是大張旗鼓的請一眾記者來拍嗎?”

溫暖譏諷的聲音讓司徒淩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記者不是我找的。他們本來是去拍別人的。”

冷哼了一聲溫暖沒說話,她不知道司徒淩現在是怎麽想的,態度變化太快,她跟不上,那麽還是適當的保持距離就好。

“在飛機上我吃過了。”說完溫暖走到玄關處拉著自己的行李箱準備離開。

“住下來吧,反正這地方也沒人住,還有等孩子來了之後,你不能總是住酒店吧。”

聽到他說孩子,溫暖就更加不想住在這裏了,萬一他和自己搶孩子,住在這裏不是讓他更方便了,然而似乎看出了溫暖執意要走,司徒淩先她一步把門反鎖了。

“你……”

司徒淩沒說話,揚著嘴角看著溫暖,有點賤有點拽的樣子讓溫暖氣結,以前他不是這樣的!

其實司徒淩到底什麽表情,他自己都是無意識的,隻因為見到溫暖太高興了,但是心情也很複雜,所以導致一向沒太多表情的他也變得有點不一樣了,然而看著溫暖一直不動,執意要走的態度,司徒淩又恢複了之前冷凜的神色。

拉開鞋櫃的抽屜,拿出一串鑰匙,“這是這公寓所有備用的鑰匙,你要是執意離開的話,我就扔到樓底下,誰也別想出去了,餓死在這公寓當死命鴛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