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淡然的反問堵著司徒淩憋屈極了,當初自己是說過,但是那時候還不知道她到底在什麽地方,什麽時候回來,隻是為了試探而已。

現在溫暖回來了,電影的事情司徒淩自然就沒過問了,想著反正天天住在一個屋簷下了,即使沒說話,那又怎麽樣?!

不過現在他真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憋屈,像是有一口濃痰卡在了嗓子裏。

咽不下去,又吐不出來。

他嘴巴張張合合的終究沒說出什麽,直接掛了電話,抬手想摔了電話,張浩適時的出聲,“溫涼馬上要回來了。”

聽到張浩的話,司徒淩已經舉起來的手慢慢的放了下來,把手機在手裏花式轉了個圈然後說:“盯緊了,我要親自去接機。”

張浩和安然相視看了一眼,安然回避張浩想讓自己勸勸的眼神,張浩咽了口口水,“總裁您親自去接機也太興師眾眾了吧。”

瞥了眼張浩,司徒淩當然看出他是什麽意思了,“放心,上次的事情是個例外,我是不會讓自己的孩子也那麽的暴露在媒體的視線中的。”

“哥,當初新聞上溫暖身邊的孩子真的是你的啊?!”

“除了我還能是誰的。”

想到孩子,司徒淩有點嘚瑟,孩子應該比孩子媽好哄吧,雖然司徒淩本身並不是很喜歡孩子。

但是自從和溫暖認識後,司徒淩心心念念的事情就是孩子。

“張浩,你去自然而然那邊跑一趟,看溫暖和李靖到底存了什麽心思,李靖可也還是安然的經紀人,她不能這麽的不負責任,而且當初自然而然我可是給了她幹股的,當初明確說明必須在自然而然幹滿一定的年限才能拿到那些幹股的。”

“好的。”

溫暖掛了司徒淩的電話就給溫涼又打了個電話。

李靖在一邊聽著,直到溫暖打完了才問,“我以為你想好了參加宣傳呢,可是聽你的意思,好像是臨時起意的?”

捏著電話的手頓了一下,溫暖默了下說:“雖然當初決定回來的時候,感覺自己什麽都想好了,可是麵對的時候依然有點不知所措,所以想著先暫時的不見麵吧。”

“房子的事情已經弄好了,溫涼到了之後你可以讓他和李果聯係,不用讓他帶著孩子再飛魔都吧?”

剛才李靖聽溫暖和溫涼說讓他帶著孩子去魔都和自己回合。

“我怕司徒淩……”

“孩子是他的,他也不會做什麽吧。”

溫暖愣愣的看了眼理所當然的李靖,什麽話也沒說,搖了搖頭,看向外麵。

就像溫暖自己說的,她的本意不是參加宣傳,而是以宣傳的借口避開和司徒淩見麵,因為同住一個屋簷下,每天天想方設法的不見麵簡直太累了。

還有這幾天她總是做噩夢,直覺不是太好。

所以到了魔都住進酒店之後也沒和電影劇組的人會和,李靖說是陪著溫暖,但其實也是有工作上的事情要談,所以把溫暖安置好之後,她就去應酬了。

一直沒怎麽睡好的溫暖在李靖走了之後,就倒頭睡覺了,但是似乎是剛睡著,噩夢讓溫暖再次驚醒。

她坐在**捂著臉平複了一下情緒,然後踉蹌的下床去洗手間洗了把臉,然後直起身子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臉上還有水珠,但是卻也隱藏不住憔悴。

那天自從司徒淩發現了自己腰上的那些傷痕,溫暖一閉上眼睛就做噩夢。

這也是她為什麽要刻意避開司徒淩的原因。

顫悠悠的掀起睡衣,看著腰上那些傷痕,溫暖迅速的放下衣服,然後雙手按在洗手台上,閉上眼睛默默的流淚。

哭似乎是很容易的一件事,但是哭過之後好像並不能解決任何的問題,溫暖再次洗了把臉,擦幹眼淚出了洗手間,拉開窗簾,抱著雙臂靠在窗戶前麵。

到達魔都的時候五點多,現在天色已經很晚了,外麵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雨點密密麻麻的打在玻璃上。

溫暖開了一點窗戶,濕冷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於是趕緊的關上了窗戶。

這雨就像是她的心情一樣,濕冷濕冷的。

司徒淩回到公寓的時候,看著漆黑的一片,他越發的煩躁和感到孤單,連燈都沒開,直接進了臥室,這幾天溫暖一直住在這裏,可是他卻連看一眼都成了奢侈。

現在溫暖不在了,他才能進來,一個大字趴在**,頭枕在溫暖的枕頭上,深深的嗅著讓他為之眷戀的味道。

突然間感覺到枕頭上和床單上有些地方似乎有些什麽痕跡。

他開了床頭的燈,雖然燈光昏暗,但是卻足以看清枕頭上和床單上因為哭過而留下的泛著白色鹽粒一樣的水漬。

司徒淩登時楞在了那裏,看著那一片水漬,不知道她流了多少淚……

瞬間司徒淩沒了剛才的心思,他起身,焦躁的在房間裏走了一圈不知道自己應該要做什麽,最後找出煙,點燃,然後靠在窗戶邊抽煙。

煙霧繚繞中看不清司徒淩的表情,他好像一直眯著眼睛注視著床的方向。

他腦海中甚至能想象得到溫暖一個人躺在**咬著被子角默默哭泣的樣子……

那簡直是在戳他的心窩子!

狠狠的抽了口煙,然後掐滅,司徒淩打給了張浩,“上次讓你查的事情查的怎麽樣了?”

“什麽?”

“溫暖這四年的經曆。”

“還沒好。”

“效率什麽時候這麽低了!”司徒淩責難了一句,然後掛了電話,剛掛電話安然的電話就又打進來了。

“哥,爸爸知道你有孩子了,所以想看看,能不能你接到孩子之後帶回來讓爸爸看看啊?”

司徒淩什麽話也沒說,一想起溫暖默默流淚的樣子,一想到她可能經曆了什麽糟糕的事情,司徒淩就不願意回應妹妹關於父親的話題。

當初固然是溫暖執意要離開,可是如果沒有父親的暗中幫助,溫暖根本就不可能避開司徒淩離開這裏。

“哥……”

“試試看吧。”司徒淩沒有給予肯定的回答,在他想要掛電話的時候,突然間想起了什麽,“然然,李靖有沒有和你說過溫暖這些年的事情?她們一直都有聯係嗎?”

“之前李靖肯定也不知道溫暖在什麽地方,但是溫暖回來之後好像和李靖說過什麽。”

“說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