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淩聽到妹妹的話,激動的問,“說了什麽?”

在安然眼中,自己的哥哥一向是個沒有太多情緒的一個人,她曾經調侃過司徒淩,說:“哥,你就是個麵癱臉。”

可是自從認識了溫暖之後,哥哥的表情變得豐富了,特別是現在聽到他激動中帶著期待,但是又有點膽怯不敢知道的聲音,安然默了下問,“哥哥,如果愛的這麽辛苦,放開不好嗎?”

兄妹倆的感情是不錯,但是更多的時候司徒淩都隻是在一旁寵溺的嗬護著安然讓她不被欺負,讓她無憂無慮,兩人很少說這種觸及這種深層的話題。

乍一聽到司徒淩也楞了下,愣怔之後,司徒淩沉聲說:“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可是放不下。”

安然進入娛樂圈是因為當初喜歡一個所謂的男神,有點小女孩追星的狂熱,但是卻還沒真真正正的愛過一個人,所以不能和哥哥感同身受,但是畢竟是演員,偶像劇什麽的也演過不少,所以情啊,愛啊,安然也是能理解的。

“李靖沒說過什麽,不過聽她的意思,溫暖好像經曆了什麽。”

話題問的突兀,轉換的也快,但是司徒淩卻沒關心那些,因為安然的話讓他確定自己的猜測,溫暖一定是經曆了什麽。

“知道了。”

掛了電話,司徒淩的心情並沒有好太多,他一個人待在全是溫暖氣息的房間,讓他的思念更加的無處安放。

沒有遲疑的拿了外套,然後去了機場。

溫暖一直到淩晨了才迷迷糊糊的再次有了睡意,然而剛睡著就有人按門鈴,她很是不耐的起來去開門。

看到門外站著的人的時候,溫暖驚呆了。

“你……怎麽來了?”

“想你了。”

溫暖一滯,抬眼看著他認真的樣子,有點赧然,可是突然間想到自己的頭發什麽都是亂糟糟的,立刻準備關門,可是司徒淩卻推著門擠了進來。

不由分說的把溫暖抵在門後,他帶著滿身的寒氣吻上了溫暖。

粗暴,沒有一點的溫柔可言,穿著睡衣的溫暖被司徒淩滿身的寒氣弄得有點冷,想要推開他,可是司徒淩卻把她抱的更緊了。

外麵還在下雨,司徒淩的大衣外麵有些潮濕,他垂眸看了眼穿著睡衣的溫暖,他拉開衣服把溫暖裹在了自己的大衣裏麵。

然後一邊親吻,一邊往屋裏走。

從一開始的抗拒到最後溫暖也被司徒淩帶著進入了狀態。

她嚶嚀的聲音讓司徒淩一點也不想在壓抑自己,他輕輕一推,兩人雙雙的摔倒在**。

他從溫暖的額頭慢慢向下,吻遍她的整個臉,最後停留在溫暖的唇邊,他清淺的啄著,黯啞著嗓音,“你的親戚已經走了吧?

聽到司徒淩的詢問,溫暖才緩緩的張開眼睛,迷離的看著司徒淩那恨不得要吞了自己的猩紅雙目,她意識到要發生什麽了,可是卻突然間僵住了。

司徒淩亦心想進行到底,所以就沒注意溫暖的神情,沒聽到她的回答,也不問了,手慢慢的向下……

滑膩的觸感讓司徒淩此時根本就無心顧忌其他,而溫暖感覺到他稍嫌粗糲的雙手在自己腿.上流連的時候,她緊張的不得了,抓住司徒淩的手想要甩開。

可是司徒淩卻又再次吻上了溫暖,手卻也沒停下,有了往上移的趨勢,最後停留在她的雙.峰處,那也是司徒淩一直魂之夢繞的地方。

輕.挑.揉.撚.撥.弄讓剛才還有點抗拒的溫暖瞬間的沒了任何的力氣去抗拒,她嚶.嚀的聲音越發的撩.人,司徒淩隱忍的迅速曲起腿擠.進她的雙腿之間,感受到沒有所謂姨媽巾什麽的阻隔,司徒淩迅速的脫掉自己的衣服……

意.亂.情.迷的溫暖感受到有什麽堅硬的東西碰到自己的時候,她倏地清醒了,迅速推開一點沒防備的司徒淩,然後跑進了洗手間。

被溫暖推到在**的司徒淩,失望可想而知,憤怒更甚,但是看著洗手間緊閉的門的時候,司徒淩雖然箭在弦上不能發很是難受,但是他更多的卻是在意溫暖的態度。

對於溫暖這麽排斥自己是司徒淩始料未及的,他隨意的拉上被子蓋上自己還蓄勢待發的某處,抬手搭上額頭……

洗手間裏,溫暖看著自己雙頰緋紅,麵若桃花的樣子,以及紅.腫的雙唇,她又轉身看了眼外麵的方向,做了好久的心裏建設然後才開了門出去。

“對不起,我……就是不習慣了……”

不習慣是讓司徒淩又愛又恨的三個字,這說明她這四年沒別人,真好,自己也隻有她。

恨的是,四年的時間竟然讓她不熟悉自己了,可是自己每天晚上都能夢到她,甚至還會像個矛頭小夥子一樣晚上會做好多關於和她交.纏在一起的夢。

這是司徒淩在青春期都不曾有過的現象,但是在溫暖身上他全都體驗了一回。

可是悲催的是,溫暖現在竟然不習慣他了。

忙了一天了,又趕飛機,又折騰到這會兒,司徒淩其實也是累的,但是現在心更累,他拿開自己放在額頭上的胳膊,然後淡淡的瞥了眼站在洗手間門口手足無措的溫暖,“睡吧,我明天一早的飛機還要飛回去。”

然後翻身躺好不再看溫暖了。

“那你……”為什麽還要過來的話,溫暖幾乎都要脫口而出了,想到司徒淩進門之前的話,溫暖及時的閉嘴了。

他的感情那麽明顯,還需要問嗎?!

溫暖想說要不你再開一間房好了,可是覺得那樣又太矯情,畢竟他們現在還是合法夫妻,於是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躺到了床的另一邊。

一人一邊,中間好像隔著楚河漢界一樣。

被子都被他們彼此拉著,從後背呼呼呼的灌風的感覺司徒淩也知道溫暖離自己有多遠。

他氣惱的轉身,把溫暖撈進自己的懷裏,感覺到溫暖又僵住了,他咬了她的耳朵一下,咬牙切齒的問:“就這麽討厭我?!”

“不是的,隻是……”

“既然不討厭,那就這樣睡吧。”

翌日,司徒淩一大早飛走了,溫暖看著空****的床的那一邊,她情緒很是複雜。

但是司徒淩比她更加的複雜,因為張浩把溫暖這四年來的經曆放到了他辦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