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被司徒淩莫名其妙的態度搞的一頭霧水,還沒反應過來這是怎麽回事的時候,司徒淩就又怒氣衝衝的回來了,一把奪過溫暖緊緊抱住的相框,迅速的把照片拆了,推開窗戶然後把照片扔了出去。
一氣嗬成的動作讓溫暖根本來不及反應,等意識到照片被扔了之後,趴在窗台上看了一眼,然後推開司徒淩就準備下樓去撿,卻被司徒淩一把拉住了。
“放開!”
“不裝小白兔了?”
“你有什麽權利扔我東西,簡直就是強盜!”
溫暖越是生氣,而司徒淩也越是憤懣,說實話他自己都感覺他腦子有點進水了,可是麵對溫暖的憤怒,他不能沉默,“協議你已經簽了,以後就是我孩子的母親,分開之後你拿了錢是準備養小白臉還是怎麽樣隨你,但是目前你還是先收斂一下你的……”
不等司徒淩說完,溫暖抬起手就想要打他,可是卻被司徒淩擋住了,“你以為我會給你第二次機會?溫暖,不要挑戰我的耐心,否則後果是你承擔不起的。”
像是貓一般蠱惑人的眼睛瞪著司徒淩,溫暖冷漠的說,“放開!”
有那麽一瞬間,司徒淩被溫暖的目光給蠱惑了,所以拽著她胳膊的手鬆了點,而溫暖趁著這個機會就往外跑。
可是她多少還是有虛弱,被反應過來的司徒淩再次給拽到了身邊,慣性的原因溫暖撞到了司徒淩的胸前,而司徒淩趁勢用另一隻沒拽著她的手扣住了溫暖的腰。
“溫暖,你總是搞不清楚你的身份。”
因為太過近的距離,明明是咬牙切齒的話,可是他們彼此都意識到了點旖旎,對於這樣的情形,溫暖是排斥的,而司徒淩是無措和陌生的,不該這樣的。
於是放開了手,在半空中猶豫了一下,轉身出了病房。
算著司徒淩差不多已經離開了,溫暖迅速的下樓去找照片,在病房的走道上和護工阿姨碰到,護工叫住溫暖,“吃飯呢,幹什麽去?”
溫暖擺了擺手,就迅速的跑走了。
司徒淩剛坐到車裏,餘光瞥到從住院樓裏跑出一個風馳電掣的身影,竟然是溫暖的時候,他劍眉緊皺。
恰巧他停車的地方在照片可能掉下來的花園前麵,於是就緊握著方向盤,麵無表情看著溫暖仔細尋找的身影,須臾摸了摸自己褲子兜裏的東西,司徒淩啟動車子,特別繞了一下從溫暖的身邊經過。
透過後視鏡看著被汽車的尾氣刺激的直咳嗽的溫暖,司徒淩緩緩的收回目光,出了醫院的大門。
照片終究是沒找到,溫暖隻穿著病號服在這麽冷的天氣裏晃了那麽久,當天晚上就又有點發燒了。
司徒淩回到自己位於市中心的高級公寓後,站在窗前,看著外麵的霓虹閃耀,手放在褲兜裏,碰到了照片,十指不禁收緊,想起溫暖在花園裏的背影,他看都沒看的把照片隨手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裏。
須臾又轉身看了眼垃圾桶,從來沒很煩躁過!
這樣的煩躁讓司徒淩變得特別的冷鶩,突然間電話響了,看了眼號碼,接起電話的刹那,司徒淩抬腳踢了垃圾桶,裏麵唯一的“垃圾”照片掉了出來。
照片上笑道溫暖的兩個人和司徒淩照在落地窗上形單影隻的影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