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孩子的事情想的怎麽樣了?”

聽到電話父親裏的詢問,司徒淩皺了皺眉頭,“我相信然然應該和你說了什麽了,你現在再來問我不覺得多此一舉嗎?”

“她說她想幫那女人把錢還了呢,你呢,你也讓她任性是吧?我還是那句話,不生孩子,我就眼睜睜的看著武媚一次次的心髒病複發直到……”

“那你就是劊子手!”

司徒淩咬牙切齒的聲音並沒有激怒電話那端的人,反而不急不緩的說,“聽說那個溫暖認識方承燁……”

“你還知道什麽?”

電話那端的人沒回答司徒淩就掛了電話!

而司徒淩被刺激的恨不得直接摔了電話,可是滴的一聲,有條彩信,依然是父親的號碼,司徒淩以為會是武媚的照片,沒想到卻是一張有點模糊照片,照片上有個人從像是狗洞一樣的地方伸出頭咬著一個人的手,因為被咬著的那個人背對著鏡頭,看不清楚。

這個畫麵司徒淩依稀有記憶,他一直以為那個人是武媚,但是看到這張照片,他很確定,背對著鏡頭的人不是武媚。

那是誰?!

頭疼的捏了捏眉心,司徒淩掃到了在地上孤零零的躺著的照片。

剛想彎腰撿起,電話又響了,是醫院的,說是溫暖又發燒了。

幾乎不用想,司徒淩都知道是為了什麽,想起花園裏穿著病號服單薄的背影,司徒淩渾身的戾氣,“把電話給她。”

電話那邊過了一會兒才有聲音,“喂……”

聽著溫暖少氣無力的聲音,司徒淩恨恨的,怎麽和自己吵架的時候那麽厲害呢!

“你自殘沒關係,多為你的父親和弟弟想想。”

說完之後司徒淩又打了個電話,“把溫暖的父親和弟弟轉到咱們自己的醫院去,但是不要讓溫暖知道。”

翌日司徒淩在去公司之前先去找了溫暖。

“出院?”溫暖蒲扇著大眼睛看著冷冷的司徒淩,“反正要生孩子,一直住醫院就好了。”

“你父親和弟弟我已經讓人找到別的醫院了。”

“什麽?”溫暖焦急的問,“轉到什麽地方去了?”

司徒淩麵無表情的看著溫暖,一點回答的意思也沒有。

“我想去看看他們,我這麽久不出現,我爸爸會擔心的。”

“結婚的合法手續辦完,我自會讓你見你父親的。”

“結婚?!”溫暖驚訝,“生孩子不是人工的方法嗎,怎麽還結婚?”

“這不衝突,主要是為了給孩子一個合法的身份。”

溫暖怎麽那麽不信呢,堂堂世界集團的BOSS還會擔心孩子的合法身份,“那個……”

“協議都簽了,現在想反悔似乎晚了點。”司徒淩說完,看了眼手腕上的伯爵表,“給你十分鍾的時間換衣服。”

走到門口,回身看了眼坐在床邊依舊沒動過的溫暖,司徒淩波瀾不驚的重複,“想想你的父親和弟弟。”

按照家庭沒出現變故之前溫暖的脾氣估計就直接拿東西砸他頭上了!

無奈的歎了口氣,從行李箱裏拿出常服,換下了病號服。

在外麵等著的司徒淩有點不耐,直接推門進來了,沒想到溫暖不在,聽著洗手間的流水聲,司徒淩懊悔的摸了摸鼻子,看到被溫暖放在病**的手機在嗡鳴,就掃了一眼,看號碼,愣了一下,又看了眼洗手間的方向,司徒淩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後把號碼拖進了黑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