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剛一隻腳踏出電梯的門,就聽到司徒淩的話,她覺得玄幻急了,雖然這是一梯一戶的豪宅,不用找門牌號,可是密碼是自己的生日?!

她表示懷疑,忍不住出聲,“你知道我的生日?”

“馬上都要生孩子了,會不知道你的生日?”

怔忡的看著司徒淩臉上不自主流露出來的寵溺,溫暖趕緊的移開視線,告訴自己全是演戲。

而事實上司徒淩也的確是演戲,聽到電話那端求證的叫自己的聲音的時候,司徒淩收起臉上的寵溺和溫柔,麵無表情的開口,“說吧,我聽著的。”

然而電話那端的人卻猶豫的開口,“……溫暖?你的女朋友?”

“方承燁,你以為呢?”

跟在司徒淩後麵的溫暖聽到他似笑非笑的聲音的時候,感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慌忙的想要求證些什麽,可是司徒淩卻突然間停下來了!

於是乎她直接撞到了司徒淩的後背上,顧不得雪雪呼痛的鼻子,溫暖不可思議的問道,“你認識方承燁哥哥?”

“溫暖?!真的是她……”

聽到電話那端方承燁也不可思議的聲音,司徒淩什麽也沒說直接掛斷了電話,冷漠的看向溫暖,“很奇怪嗎?”

雖然震驚,但是溫暖也看出了此刻的司徒淩冷如冰,和如今這寒冷的冬天一樣冷。

似乎這樣的他才是正常的,之前他的溫柔和寵溺仿佛都是為了這一刻在鋪墊。

“為什麽?”溫暖咽了咽口水,問出來之後,又覺得自己好像問了一個很愚蠢的問題,同時腦海中響起了方承燁的聲音,“暖暖,我有喜歡的人了,可是她有一個青梅竹馬的竹馬,而且是個很有錢的人,你說我該不該不顧一切的去追求真愛呢?”

“你喜歡武媚對吧?”

溫暖問出這句話之後,似乎所有的一切都能理清了,司徒淩喜歡武媚,而武媚喜歡方承燁,自己卻成了炮灰,“如果用我來刺激方哥哥的話,你失算了,從來都是我一廂情願的去喜歡他,他喜歡的是武媚。”

眯了眯眼睛,司徒淩冷冽的開口,“你還知道武媚?看來我真是小瞧你了。”

她知道,方承燁告訴她的,隻是溫暖從來沒把這一切聯係在一起而已,現在似乎一切都清楚了,武媚有心髒病,而且是很嚴重的那種,所以自己才會替司徒淩生孩子。

看著溫暖臉上淒涼的笑容,司徒淩覺得刺眼急了,“怎麽不說話了?”

“說什麽?”溫暖抬眼看著冷鶩的司徒淩,“說咱們愛而不得的同病相憐?”

“愛?”司徒淩冷笑,“誰愛?方承燁嗎?他愛誰?愛武媚?還是你愛方承燁?千萬不要侮辱了愛這個字,他不配!”

雖然理解和方承燁是情敵的司徒淩的心思,但是溫暖卻也不喜歡司徒淩這麽說他,“你又有什麽資格這麽說方哥哥呢?你如果愛武媚堅貞不渝的話,你為什麽又找我生孩子?”

溫暖臉上的嘲諷太過明顯,司徒淩再次怒了,不知道是為溫暖的嘲諷,還是為溫暖所說的愛,拽著溫暖的胳膊把她推到牆上,自己一手扶在她的一側,一手捏著她的下巴,“既然說的這麽好,那你呢?既然愛你的方哥哥,最後不還是要為我生孩子嗎?”

“我……迫不得已。”

“當然知道你是迫不得已,要是有的選擇呢?”

“我當然希望能為……”

不等溫暖說完,司徒淩就低頭堵上了溫暖的嘴,猜得到她要說什麽,他不允許和自己有契約的人對方承燁一絲一毫的維護,因為他不配!

掙紮著想要避開司徒淩的吻,可是司徒淩卻不給溫暖一絲一毫的機會,近乎啃咬的吻讓溫暖止不住的疼,可是卻及不上心上的疼!

想到父親,想到弟弟,想到自己徹底失去了青春年少時的男神,她連日來集聚起來的悲傷此刻爆發了,淚流不止。

感覺到溫暖臉上像時撒了鹽一樣的濕潤,司徒淩頓住了,看向溫暖眼中顯而易見的悲傷,他更加的憤怒了,“被我吻很痛苦?”

這簡直是找死!

司徒淩想自己可是除了她沒親過別人,可是她呢,也許和方承燁有過親吻,作為演員的她,也可能和別的男人有過親吻……

一想到此,有些許潔癖的司徒淩就不能忍受!

鼻尖抵在溫暖的鼻尖上,司徒淩咬牙切齒的呢喃,“溫暖,我想掐死你。”

太過親密的姿勢讓司徒淩本來盛怒的語氣多了些旖旎,溫暖止不住的激靈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說話,電梯門開了。

拖著行李趕來的張浩看著司徒淩和溫暖親密的姿勢,心中忍不住腹誹,“門就在眼前都等不及了!這是多麽的迫不及待啊!”

同時心中也為自己以後的處境感到擔憂,不過要是司徒家的老爺子能一直軟禁著武媚就好了!

聽到行李箱拖地的聲音,司徒淩知道是張浩,看了眼溫暖雖然有點狼狽,但是臉上依然有些緋紅的樣子,把她護在自己的懷裏,然後淡淡地開口,“放著吧。”

放下行李,張浩就趕緊的走了。

司徒淩開了門,把行李箱放進去之後,對溫暖說,“以後你就住在這裏,看看需要什麽,自己去買。”

說著從錢包裏拿出一張卡遞給溫暖,“沒密碼,門禁卡,以及鑰匙全在鞋櫃上麵的抽屜裏。”

溫暖站在門裏麵,看了眼鞋櫃的抽屜,又看了看司徒淩手裏的銀行卡,“那個不用了,我行李箱裏有日常的用品。”

“地攤上的東西趁早全都扔了,從備孕開始就要最好的。”

說完司徒淩把卡扔在了鞋櫃上了,看了眼溫暖就走了。

看著電梯關上了,數字在變化了,溫暖才緩緩的關上門,靠在門框上,望著客廳低調奢華的一切,她有點虛無縹緲的感覺。

沒有一點解決了父親和弟弟醫藥費的解脫感,反而多了些壓迫感。

包包裏手機一直在嗡鳴,聽聲音像是微信的提示音,她拿出手機,看著方承燁的微信,猶豫著要不要回,要是回的話,給怎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