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承燁給溫暖發的微信上說:“暖暖,你是不是和司徒淩在一起了?之前我和你說過的武媚,你還記得吧?他喜歡的是武媚,你千萬不要被騙了!”

抿了抿唇,溫暖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麽回,也不知道是不是要回。

文字雖然是冰冷的,但是溫暖似乎看到了方承燁的急切,是關心自己嗎?如果在今天之前,溫暖都會是高興和激動的,可是她現在已經是司徒淩名義上的妻子了。

是啊,結婚了!

到現在溫暖還沒有真實感,把手機放回到衣服口袋裏,索性也不回了,換了鞋慢慢的走到客廳,雙腿蜷縮著坐在沙發上,雙臂抱著膝蓋看著眼前這雖然奢華,但是風格清冷的公寓。

就像是司徒淩給人的感覺一樣。

婚姻本是神聖的,可是自己的婚姻卻……一言難盡!甚至要隨時做好離婚的準備!

不過唯一能讓人感到“心安”的是,離婚後能得到一大筆錢!

溫暖嗬嗬的笑了,笑著笑著眼中濕潤了,電話及時的響了起來讓溫暖顧不上悲傷春秋了,“是溫暖嗎?我們這邊有個角色很適合你,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來試鏡?”

聽著電話那端很客氣的聲音,溫暖以為是騙子,謹慎的問道,“你們是什麽劇組?”

“上次你來給安然做過舞替的《舞姬》,我是副導演。”

驚喜來的太快,讓溫暖驚喜不已,“哪個角色的替身?”

“是安然身邊的一個丫鬟,雖然是個丫鬟但是戲份頗重!”

不是替身,是有名字,有台詞的角色,這簡直有點天上掉餡餅,溫暖想都沒想的答應,“好的,我馬上過去。”

“我們等你。”

溫暖拿了包包趕緊的走了,雖然她的理智告訴她,說不得是上次司徒淩在片場晃**的結果,但是溫暖不想說什麽貧賤不能移。

因為除卻結婚的九塊錢鋼鏰,她全部資產也就一百塊錢不到,這樣的她做不到拒絕,劇組的行為簡直是雪中送炭!

即使現在她拿著司徒淩的黑卡副卡,但是生了孩子之後溫暖還是要生活的,除了父親和弟弟的醫藥費,溫暖不想要別的錢,那樣會讓她覺得自己真的是個狠心用孩子換錢的人!

好在司徒淩用結婚離婚這樣的過程來詮釋他們之間的關係,那麽溫暖想,自己現在就要為離婚以後的生活做打算了。

到了片場見了導演和製片人,雖然很想得到這個角色,但是溫暖還是問了心中的疑問,“導演,我就是個替身,為什麽找我演?是因為……”

“說實話,你雖然長得不錯,跳舞也沒的說,可是演這麽重要的角色我是拒絕的,但是架不住投資方那邊想要炒作。”

導演直白的話讓溫暖的臉色變了變,明白了自己為什麽會這麽好運了?!

還是那天司徒淩的原因,她和安然還有司徒淩三人同時上了房車,說了什麽外麵的人不知道的,但是卻分分鍾鍾補腦出好多戲來。

假如換做溫暖自己是吃瓜群眾也會有許多想法。

所以不足為怪。

“如果你不想的話,我就和製片方去說。”

聽到導演的話,溫暖抬頭看了眼導演,導演眼中那種如果你有骨氣不演的話,我敬你是條女漢紙的眼神很明顯。

但是溫暖卻不能有骨氣的拒絕,因為溫飽對她來說也很重要!

“以前隻做過替身,所以演技可能不是太好,還請導演多多指教。”

溫暖不僅沒拒絕,還不卑不亢的接受了,讓導演臉色變得很複雜,“年紀輕輕的……”

“導演,據說你的上一部片子在戛納得獎之前你也很拮據,那麽您是怎麽解決溫飽的?舞姬這個片子一看就是商業大片,您又為什麽放棄您對藝術的執著呢?”

溫暖語調淡淡的,臉上也很平淡,讓人看不出攻擊性,但是一句句的反問讓導演張喆的臉像是鍋底一樣。

瞪著溫暖看了許久,最後甩了甩手出去了,“給她化妝!”

化妝師和現場的製片以及副導演不知道張喆這是怎麽了,都戰戰兢兢的湧進了化妝間。

“沒事,張老師,麻煩了,上妝吧。”

這個化妝師姓張,之前溫暖做替身的時候就是她給化的狀,“藝術家的脾氣都大。”

溫暖透過化妝鏡衝著化妝師笑了笑,“沒關係。”

副導演和現場製片看了看,見溫暖沒什麽別樣的情緒就去找導演張喆了。

之前安然的戲份一直不集中,也是因為演她丫鬟的演員一直沒找好,因為安然的戲份幾乎和她的丫鬟是一起的,現在溫暖到位了,安然也就沒以前那麽的閑了。

來到片場聽說演她丫鬟的人已經在化妝了,就直接去化妝間和新演員寒暄一下,可是沒想到推開化妝間的門看到的竟然是溫暖!

“你……”

溫暖也從鏡子裏看到了安然,深呼吸,“是我。”

化妝師以為溫暖和安然是那種兩女爭一男的關係,雙手輕撫著溫暖的雙鬢,在鏡子裏仔細觀察了一下溫暖的妝容,然後道,“差不多了,很漂亮,我去趟洗手間,你們先聊著。”

化妝師一出去,安然就讓助理和經紀人也出去了,關上門之後她問道,“溫暖,你怎麽回事啊?怎麽來拍戲了?我哥知道嗎?”

“不知道,我接到劇組的電話就直接來了。”

“你……”溫暖頓了下,“要是讓我哥知道了,我哥估計……”

安然的欲言又止代表了什麽溫暖當然知道,她不再從鏡子裏看安然,轉身抓住安然的手,“安然,我的情況你了解,我和你哥哥之間的關係你也知道,我不奢望我的做法你能理解,但是也請不要告訴你哥哥。”

“我不說不代表我哥就不知道了啊?你是缺錢可是不是有我哥嗎?”

到底成長環境不一樣,溫暖也理解安然的想法。

但是她自己的想法也希望安然能理解,“孩子給了你哥哥之後,我不想再拿他一分一毫,所以我現在就要開始努力……也許在你看來我有點過於作或者是別的什麽,但是安然你沒有切身經曆過我這種處境,所以就沒辦法理解……我渴望經濟獨立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