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是沒經曆過,但是不代表她冷血,“我可以不說,但是你要想好被我哥知道之後你該怎麽說,而且你就算是要拍戲,估計也拍不了多久,畢竟你要生孩子,而且我哥也不會讓這個過程太久,因為武……”

安然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趕緊閉嘴了,溫暖扯了扯嘴角,“是武媚嗎?”

“你知道啊!”安然沒想到溫暖還知道這個,“那就是個白蓮花!虧我哥還能喜歡她。以前對我哥若即若離的吊著,後來遇到了……又開始疏遠我哥,那個人……算了說多了就煩!”

安然說著腦海中突然間有什麽東西晃了一下,又看了看溫暖,那些東西不真切,甩了甩頭,“不說了。”

“嗯。”

溫暖猜想安然說的那個人大概是方承燁吧,可是她的方哥哥是個溫暖和煦的人,為什麽在安然的口中似乎變得有點讓人不喜歡呢!

“快點啊!開撕了!”

聽到導演在門外諷刺的聲音,安然和溫暖兩人麵麵相覷,刹那間安然也意識到是什麽意思了,就想去和導演理論,溫暖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算了吧,咱們用實力說話!”

溫暖起身開了化妝師的門,讓導演和化妝師進來。

“你今天第一天進組,第一場戲,是和男主的親.密的戲份。”

在化妝之前溫暖剛拿到劇本,還沒來得及看呢,聽到導演的話,不可置信的問道,“什麽叫親.密的戲份啊?”

“你要是一直這演技,絕對能紅!”

聽得出導演這是調侃的話,溫暖咽了咽口水,她不是裝,而是真的不知道。

瞥了眼化妝鏡前麵的劇本,導演言簡意賅的和溫暖說了一下大致的劇情走向。

簡單來說就是溫暖飾演的這個丫鬟是安然的陪嫁丫鬟,但是跟著安然卻是為了殺了男主報仇的,但是沒想到男主不愛安然這個女主卻愛上了溫暖飾演的丫鬟。

為了迷惑人,溫暖飾演的角色和男主虛與委蛇,最後溫暖殺了男主,也求得了女主的諒解,最後主仆二人和解,有點惺惺相惜的意思吧。

演男主的是當紅的流量偶像,顏值和實力兼備。

“那個,導演,我第一天進組,就演這麽……”

“一般拍戲,第一天都是拍這種有難度的戲,才能讓演員更快的進入到角色中去。”

“可是……”

“演別的戲份,你劇本熟嗎?”

導演一句話噎的溫暖說不出話了,也是,演戲這種事,隻要中間的情緒拿捏好就好,其餘的戲份的話,光是台詞這一項,溫暖都有點吃力。

“好吧。”

導演掃了眼溫暖出去了,同時催促安然,“你也趕緊化妝。”

溫暖和安然說好了不告訴司徒淩,但是不代表司徒淩就不知道,首先安然的那個經紀人可是司徒淩的人,不然當初安然差點被大燈給砸到了,司徒淩怎麽那麽快就到了。

想著已經把溫暖套牢了,司徒淩的心情好了許多,開會的時候雖然沒有多麽的和藹可親,但是比起平時的冷冽,也算是好了太多了。

然而還沒開到一半,司徒淩的電話就響了,看了眼信息,臉色又成了鍋底黑,“散會!”

司徒淩出了會議室沒回辦公室,直接往電梯那邊去了,張浩趕緊跟上,小心翼翼的提示,“這個會很重要,關係到明年的……”

“在你看來,這個會不開,世界集團明年就會倒閉對吧?”

“當然不是。”

聽到張浩否認的話,司徒淩賞賜了他一枚白眼。

森寒的語氣,以及司徒淩的態度讓張浩敏.感的意識到了什麽,“是溫暖又出了什麽幺蛾子?”

首先對張浩準確的運用了幺蛾子這個詞表示憤怒,其次對張浩猜對了自己的心思而憤懣!

“一個大男人竟然長了一顆八卦的心,嘖嘖嘖!”

因為夠熟悉,所以張浩也沒生氣什麽的,隻是淡然的提醒,“以前就是武媚,你也沒這麽的反常,哪怕是她一次次的因為心髒病複發進了醫院,你也隻是焦急,而不是現在暴躁。”

聽到張浩冷靜的話,司徒淩一隻腳已經邁進了電梯,默了下,轉身往辦公室走。

這就更反常了!

望著司徒淩的背影,張浩得意的一笑,以後隻要好好的對溫暖諂媚就好了,對吧?!

甩上門辦公室的門,司徒淩掐著腰轉了一圈,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被張浩的話給影響了!

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然而要是現在再出去,似乎太刻意了,更是給了張浩嘲笑他的機會。

然而要是不去的話,想到安然的經紀人發的信息,司徒淩有點控製不住自己的暴脾氣了。

在辦公室裏煩躁的轉了一會兒,司徒淩拉開門,無視張浩戲謔的眼神進了電梯。

看著一直跟來的張浩,司徒淩輕咳了一聲,“你該知道溫暖現在的身份,所以我隻是阻止她做出傷害司徒家名聲的事情。”

張浩憋著笑點了點頭。

冷冷的掃了眼一點也不知道演示情緒的張浩,司徒淩涼涼的開口,“我準備在索馬裏開一間分公司,你是合適的管理人選。”

張浩立馬閉嘴了。

因為溫暖很是拘謹,導演準備清場了,而司徒淩的到來讓本就對這場戲充滿八卦的劇組人員的八卦熱情更高了,紛紛看向在一邊後場的安然,眼神也不禁多了些同情。

“司徒先生?”

司徒淩的目光一直緊緊的撅住在場景中央衣衫半退的溫暖,冷若冰霜的掃了眼諂媚的製片人,“這是要拍什麽?”

製片人趕緊把要拍的戲份和司徒淩說了一遍。

司徒淩怒極反笑,“本來我還想說你們資金要是緊張的話,我是不是幫忙一下,現在看來不用了,因為你們很有創意,知道怎麽博人眼球!”

製片人看了看遠處已經披上外套的溫暖,又看了看臉色難看至極的司徒淩,咽了咽口水,不解的開口,“司徒先生,您的資金不是已經到位了嗎?”

心裏詫異不止,但是司徒淩麵上卻沒表現出來,“既然我現在也是投資方,那就有權改戲份吧?”

“這是……當然!”

“不行!”

製片人和導演的話同時響起,但是確實截然不同的意思。

司徒淩,漫不經心掃了他們一眼,然後衝著溫暖說,“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