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被溫暖問的有點手足無措,“其實我是在醫院見過你,你滿身是血的哭著祈求醫生一定要救救你的父親和弟弟……剛才看到你是我的替身的時候,我為你高興……”

“你……”溫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可是卻一點也說不出來,那是自己這一輩子最無助和絕望還有狼狽的時刻,沒想到竟然被安然看到了。

“不管怎麽樣,還是謝謝你。”

“其實我也是……”

安然也哽住了,不知道該怎麽說這件事,她不僅是因為同情溫暖的遭遇還有點……愧疚……

出了房車,上了自己的賓利車,司徒淩對前座的張浩說,“當初找到溫暖的時候,調查了她的情況嗎?”

“調查了,資料都給你了。”

是給了自己,當時司徒淩隻需要確保這個女人是幹淨的,而且沒什麽病症和麻煩就好,反正也沒想著怎麽樣,甚至沒想著和這個女人見麵,所以就沒看那些資料,直接的丟進了碎紙機。

現在突然間有點後悔了,握拳放在唇邊輕咳了一聲掩飾,“忘記了,再說一遍。”

詫異於過目不忘的老板還有忘記的時候,隻是從後視鏡裏看到司徒淩冰寒的表情的時候,張浩收起了自己的好奇心。

“溫暖,21歲,母親早逝,半年前和父親還有雙胞胎弟弟一起自駕出去玩的時候,發生了車禍,父親和弟弟為了保護她,全都重傷,父親高位截癱,弟弟成了植物人,本來她賣了房子是可以負擔醫藥費的,但是卻被極品的親戚給騙了……打官司成本太高,無奈之下就退學簽了現在的經紀公司,可是現在的經紀公司……”

打斷張浩的感慨,“當初的車禍是誰的責任?”

“是……”張浩小心翼翼的透過後視鏡看了眼司徒淩,“武媚小姐。”

說完之後轉頭去看司徒淩的表情,可是司徒淩卻麵無表情的吩咐,“讓醫院給溫暖打電話,就說錢不夠了,逼著溫暖交錢,不然就停藥。”

“可是老板……”

“既然知道我是老板就好。”

等片場一切都再次就緒,妥妥的拍好之後,溫暖趕緊去了醫院,繳費之前先在ATM那邊查了一下卡裏的錢,然後無奈的歎了口氣。

但是沒想到去繳費的時候卻被告知這些錢隻夠父親一天的住院費!

“溫小姐,說實話,我們很同情你的遭遇,可是你父親和你弟弟現在在醫院多一天都是燒錢,而且你們家人的血型還那麽的特殊……”

“可是不能不管他們啊。”

“是不能不管,那麽就多準備點錢吧,你每天一千兩千的往醫院送……這是杯水車薪。”

醫生的話像是利劍一樣刺著溫暖的心……

還沒從醫生的話中緩過來,回到出租屋的時候,房東又開始催促她交房租了。

仰躺在**望著這間連窗戶都沒有的逼仄的地下室,溫暖嚎啕大哭。

難道真的要去給司徒淩生孩子嗎?

之前所有的勇氣都被司徒淩看向自己如草芥般的眼神給退卻了,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