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警方帶走,扣押在臨時看守所。
由於罪名過大,其他犯人跟我隔開。
我看著鐵窗,滿腦子都是羅淩岑被送上救護車的模樣。
不知道他有沒有事,是不是還活著。
此時,我消息閉塞,除了蹲在這裏,沒其他可做。
但我一直都相信,警方一定會找到真相。
我深呼吸,讓自己盡量保持冷靜。
就在這時,外頭傳來一陣嘈雜的聲。
隱約中我似乎聽見了周臣的聲音。
我連忙起身,雙手抓著鐵欄杆。
聲音越發的清晰。
“是周臣!”我忍不住驚呼出聲。
不多時,我便看見他沉著臉走到我麵前。
他盯著鐵鎖,冷聲道:“開門。”
門鎖打開,我獲得了短暫的自由。
辦理手續的過程,周臣跟我解釋道:“目前隻能保釋,這段時間的出行比較困難。”
“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證據,證明你的清白。”
我神色複雜的看著周臣,忽然想到了羅淩岑,連忙問到:“那羅淩岑呢?他還活著嗎?”
周臣點頭:“活著,隻要羅淩岑能蘇醒,就可以證明你的清白。”
“但,就怕有人不想讓他活著。”
我一顆心聽得揪在一起。
這件事情果然不簡單,思來想去,能做這些事情的人,恐怕還是羅家的。
但為什麽要將我牽扯進去?
我看著周臣,將疑問說出:“是不是跟羅家的人有關係?他們知道羅鬆林是我們救的?”
猜測不無道理,羅家的當家人很難對付,他們既然知道羅鬆林活著,就一定會去調查。
就算我們試圖掩蓋,但送醫記錄和監控也沒辦法真的清理幹淨。
周臣點頭:“應該是。羅淩岑,不是他們的對手。”
我也明白,但心底還是希望這件事情能早點結束。
意外卻來的很快。
我和周臣剛走出警察局,迎麵便見馬路對麵的羅鬆柏。
靠在車旁的男人年過五十,兩鬢雖有白發,但卻打理的很好。
和羅鬆林不同的是,羅鬆柏長著一張成功人士的臉。
他慢悠悠的走到我們麵前,雖然帶著笑,但那雙眼睛陰冷的讓人心底發寒。
“周臣,把人交出來,你們都能安全。”
他在威脅周臣。
驚歎之餘,羅鬆柏說出了讓我更加震驚的話。
“否則羅淩岑一定會死。”
對羅淩岑動手的,果真是他們。
羅鬆柏陰冷的眼神從我身上一掃而過:“你總不希望你老婆後半輩子就在監獄裏麵度過。”
他雙眸眯起:“何況,羅家人的事情,你也沒必要摻和。”
周臣將我護在身後,他直勾勾盯著羅鬆柏:“如果我說不呢?”
羅鬆柏一笑:“貴夫人一定會以故意殺人定罪。”
他把玩著手上的文玩核桃,臉上的笑意瘮人。
我怕周臣同意,偷摸著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
他明顯一愣,但還是開口:“我可以把人交給你。”
聞聲,我驚訝開腔:“周臣!”
他反扣著我的手,示意我不要說話。
羅鬆柏說:“我知道你一向懂得輕重,周臣,我給你的時間不多。”
臨上車前,我聽見他對周臣說等你的好消息。
他走後,我站在周臣麵前:“不能把羅鬆林交給他,回去就隻有死路一條。”
周臣抓著我的手,柔聲道:“羅家的人事情,我們本就不應該參與。”
“小棠,沒有什麽比你的安全更加重要。”
我看著他:“我的安全不是用別人的性命換回來的,周臣,你相信我是清白的,把事情交給警察。”
“他們會查清楚。羅鬆林,不能交出去。”
我鬆開周臣的手。
然而,從他眉頭緊鎖的模樣中,我得到了答案。
我咬牙堅持:“我絕不可能把羅鬆林交出去。”
周臣眼眸深沉的望著我,他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
“乖,回家先休息。”
我不甘心的喊道:“周臣!”
他盯著我,雙手緊扣在我的肩上:“老婆,我不能讓你有任何危險。”
他緊緊抱著我,低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老婆,你相信我,不管我做什麽,都是為了你的安全。”
我心中一陣冷笑。
是嗎?
故意撞我也是為了我好?
望著周臣,我心底寒冷一片。
回到別墅後,周臣為了保護我,他又加派了不少保鏢。
說好聽點是保護,實際上就是在軟禁我。
自從他讓人將羅鬆林送出去後,就不再告訴我羅家的消息。
哪怕我提起羅鬆林,也被他刻意避開。
可我所有的信息來源,也隻有周臣。
這樣的日子讓我窒息。
我觀察著別墅內的保鏢,摸索出一定的規律後,決定偷跑出去。
我不能這樣眼睜睜看著羅鬆林被送進去地獄。
做了十足的準備,我藏在暗處悄然行動。
安穩了一段時間,眾人對我放鬆了警惕。
逃跑的過程很順利,避開保鏢的巡查,我便從別墅後門出來了。
我輕車熟路的走到大道。
然而,沒等我走進市區,意外卻發生了。
突然有一輛黑色的麵包車停在我的右側,我好奇的看了一眼。
車上突然下來三四個人,迅速捂著我的口鼻。
強行將我帶上車。
然後我徹底的失去了知覺。
等到我有所反應時,似乎已經換了一個地方。
四周燈火通明,裝修奢華昂貴。
不是普通地方。
“醒了?”
突然,一道渾厚的男音響起。
我抬頭,一眼便看見了羅鬆柏。
瞬間,後背脊梁發麻。
我居然被羅鬆柏綁架了!
“你說我的運氣好不好,一出門竟然就看見你跑出來了。”
我警惕的盯著他,不肯發聲。
他笑著,像是跟老朋友說話一般:“這大好的機會,我怎麽能放過呢?你在我這,還有用處。”
我淩厲的目光看著他:“你想幹什麽?”
羅鬆柏輕聲開口:“當然是拿你威脅周臣。
“畢竟玉泰的項目,是個香餑餑。”
我盯著他,咬牙切齒:“周臣是不可能讓給你的。”
羅鬆柏像是聽到了笑話一般:“你在我這,那可就不一定了。”
他起身,冰冷的眼神盯著我:“你最好祈禱他能讓出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