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意外周臣居然連這個都知道。

我細思極恐,周臣怎麽會知道我已經知道珊珊死了?

明明我也才剛看過視頻,也隻是從視頻當中得知珊珊死亡的消息 。

我望著周臣:“你......你怎麽會知道?”

周臣起身,高大的身軀擋在我的麵前,他垂眸,精致的五官覆蓋著一層淡淡的陰影。

深邃的眼眸冒著的冷意仿佛化為實質的寒氣,一絲絲的侵入骨髓。

“老婆,我沒想到你會為了一個傷害過自己的人來試探我。”他伸手,骨節分明的手指端著我的臉。

微微粗糲的指腹摩挲著我的臉頰。

被他所觸摸的地方仿佛留下了一層火熱的溫度。

“你這樣,我真的很受傷。”他冷聲道。

能感覺周臣是真的生氣了,我到抽了口涼氣,硬著頭皮問道:“所以周臣,珊珊是不是你殺的?”

他的眼神越發的陰冷,他唇角揚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反問道:“如果真是我殺的你會怎麽辦?”

我雙手握拳,絲毫不退讓:“帶你自首,然後和茜茜他們一起等你出來重新做人。”

說完,我直視周臣的目光跟他確認道:“周臣,珊珊是不是你殺的?”

他同樣盯著我:“不是。”

周臣說不是,我就信。

但眼下最麻煩的是那段視頻。

我退回道原來的位置上,提起孟靖澤手上的視頻:“但光有我信任你還不夠,如果孟靖澤手上的視頻流出去,你很難洗脫嫌疑。”

我抬頭看著周臣道:“他把視頻發給我,估計也是想讓我作證是你殺的珊珊。”

越往深處分析,越這件事情的棘手程度就越重。

周臣看著我說,低聲道:“我沒做過的事情沒人能栽贓到我頭上。”

對上那雙陰沉沉的眼眸,我心底一顫。

下一秒,他望向我,眼中的陰暗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無限的溫柔:“老婆,最近這段時間你就留在家裏,哪也別去。”

我當下反對:“不行。”

周臣臉上的笑意僵硬片刻:“聽話,賀澤會派人保護你。”

他伸手將我攬到懷裏:“我也是怕你會為了你媽的事情冒險,老婆你放心,你媽我會去救,你隻需要再家裏好好休息。”

他這是,要軟禁我?

我知道他這是擔心孟靖澤要對我下手。

但不讓我出門並不是一個很好的辦法,我也不放心讓他一個人去麵對孟靖澤。

“周......”

沒等我反應過來周臣的身影就消失在門口。

看著他毅然決然的離開,我越發覺得周臣要去救一定會有危險。

周臣離開的第二天我依舊沒收到任何消息。

我被困在這別墅中就像是被斬斷了和外界所有的聯係,我成了真正意義上的籠中鳥!

時間拖的越久,我越是擔心周臣。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想起一陣敲門聲。

我猛的起身問:“是周臣嗎?”

門外傳來一道陌生的聲音:“抱歉,先生還沒回來,我是來給您送飯的。”

現在的情況我哪裏還有心思吃飯。

但要真米粒不進,萬一出了事我也沒辦法應對。

我懨懨的垂下雙眸,應了一聲:“放下吧。”

沒多久,那人端著飯菜進屋。

我盯著他,試探道:“周臣有沒有說什麽時候回來?或者這兩天有沒有什麽消息。”

那人一言不發,隻是將飯菜擺好。

然後退了出去。

我盯著桌上豐盛的餐食實在是沒什麽胃口,於是拿著筷子隨意的吃了兩口。

飯菜一入口,咽下的瞬間一陣惡心傳來。

我迅速起身衝到衛生間將那一口飯菜吐了出來。

不對。

我回過頭,緊盯著桌麵上的飯菜。

這一桌子的菜都不對勁。

我迅速拿起手機給周臣打去了電話,期間視線不住的往外麵看去。

電話接通的一瞬間,我立馬開口道:“周臣,有人給我下毒!”

“等我。”

電話那頭的人隻說了一句話。

半個小時後,屋外突然響起一陣汽車的轟鳴聲。

我知道,是周臣回來了。

不多時,他衝到我麵前,仔細打量著:“你吃了嗎?吃了多少?”

我搖頭,抓著他的手:“沒吃多少,我及時吐出來了,隻是下毒的是內部的人,我怕是被孟靖澤收買的。”

如果真是這樣,我在家也很危險。

周臣眼神一寸寸變得冰冷,他沉聲吩咐:“去把送飯的人帶進來。”

那人被送進來時還一臉無辜,她看著我然後又看了一眼現場,顫抖著問道:“先.....先生,這是怎麽了嗎?”

周臣冷聲質問:“飯菜裏你下毒了?”

那人驚恐搖頭:“沒有,廚房送來什麽樣子我送出就什麽樣子,我沒動過!”

她跪在周臣的麵前:“先生,我不可能會給夫人下毒!”

周臣收回目光,隨即讓人將桌上剩下的飯菜送去化驗。

結果很快出來。

答案很出於意料,送去檢驗的飯菜沒有任何的問題。

“沒有毒?”我震驚的盯著報告單搖頭道:“不可能,我吃完之後反應就很大,而且味道也不對。”

我很肯定自己所有的反應都是在吃過飯菜之後才有的。

那飯菜一定有問題!

周臣帶著探究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老婆,你真的覺得這裏有毒?”

我毫不猶豫的點頭:“對!”

周臣陷入短暫的沉默。

他走到我身邊,安撫了我的情緒後說道:“我會讓人好好調查最近這段時間跟她接觸過的人和她的動向,一旦有消息就會告訴你好不好?”

周臣溫柔的聲音撫平了我焦躁的情緒。

第二天,由於晚上沒休息好我靠在沙發上休息。

突然,門口處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緊接著周臣陰沉著一張臉朝著我走進。

遠遠的我就感覺到他身上傳來的戾氣格外重。

強烈的不安感在心間逐漸跳動。

我緊皺著眉頭望著周臣。

他走到我麵前,隻見他臉色烏雲密布,陰沉的厲害。

他質問道:“陸青棠,你居然為了出門對自己下毒?”

頃刻間,氣氛詭異般安靜,連窗外的風聲都格外的清晰。

他似乎是怕我沒聽清,再一次重複道:“你給自己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