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略微深思,試探性的問道:“葉瀾家裏背景很簡單,想要管理這麽大的,甚至染著些灰色的勢力,恐怕是有人在背後默默支持她吧?”

鄭珊含著一口酒,在五光十色的霓燈中緩緩吞下。她笑了笑,似乎也明白我的意思,“各取所需罷了。”

我們繼續在酒吧裏轉著,她沒再如同方才那樣滔滔不絕,反倒陡然間對我有了些忌憚,我意識到或許我觸碰到了她的禁忌地帶。

葉瀾身材高挑,常年體育鍛煉讓她看起來十分的健壯,那是一種趨於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魅力,而這種獨特的氣質足夠讓人沉溺。

我不去揣測鄭珊和葉瀾的事情,畢竟自己的生活如今還是一團亂麻,我沒精力也沒資格。再回到葉瀾這裏的時候,傅則慕麵前的酒杯已經空了,他和葉瀾湊得很近,似乎在細說著什麽。

幾乎是一瞬間發生的事。

他們都在笑,衝進我的耳膜裏卻如同魔音般尖銳,麵前的場景變得扭曲而混亂,我忽然沒來由的感覺到巨大的壓抑。幾乎不受控製的上前將桌子上的酒杯全部摔在地上,玻璃碎片劃傷了我的手指,點點鮮血沁出皮膚的痛感讓我終於得到了解脫般的釋放。

我笑了,越是痛越是笑得大聲。

傅則慕上前一把抱住我,緊的我幾乎喘不過氣,他輕輕地拍著我的後背,語氣輕柔入耳:“沒事了沒事了,我們回家。”

車門關上前我看到了葉瀾焦急的臉,那麽剛強的人居然露出如此脆弱的表情,眼裏滿是化不開憂傷。

車窗上如同一幀一幀倒退著的剪影,我好像在看著,卻又好像隻是睜著眼睛。我什麽都不知道了,仿佛靈魂被抽走,隻剩下個死板的軀殼。

恍惚間我回到了傅家莊園,躺在絨絨的**,似乎吃了幾顆藥,喝下一杯溫水。眼前的場景是傅則慕熟練地將我的手指包紮起來,我轉臉看向窗外,柔軟的落地窗和飄紗的窗簾讓我開始變得安靜下來。

意識模糊前,我似乎聽到王姨的抽泣。

“怎麽又……發病了呢?”

傅則慕什麽都沒有說,他始終緊緊握著我的手。

醒來的時候傅則慕手裏的粥已經熱了三遍,我吃的幹幹淨淨,將碗遞回去:“我想洗澡。”

傅則慕摸摸我的頭:“我叫王姨來幫你。”

泡在溫度有些灼人的水中,我抱著自己的肩膀,看著眼前彌漫的熱氣。

王姨輕輕地幫我擦背,一邊心疼的歎息:“蒙蒙,你太瘦了,想吃什麽盡管告訴阿姨,阿姨都給你做。”

我嗯了一聲,算作回應。

王姨便繼續說著:“以前你可喜歡吃阿姨做的菜了,每次都能吃一大碗,後來……”

她頓了頓,似乎不願提起。我轉身猛地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力氣大的她甚至臉色一變。

“蒙蒙?你……”

“後來怎麽了?說下去!”

或許是我喊得聲音太大了,傅則慕衝進來用浴巾一把將我裹住,他的聲音讓我漸漸平靜。

“蒙蒙,鬆手,王姨什麽都不知道,我來告訴你。”

我聽話的鬆開了手,全身的力氣也在那一刻被抽幹了,幾乎是掛在傅則慕身上。

他將我抱出浴室,卻不鬆手,倚在床腳,幾乎用他的身體將我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