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展京墨要搬回來?”杜若不說還好,一說夏青青叫的聲音更大了。

她的詠歎調還沒結束,展京墨剛好提著他的行李箱走到了她的麵前。

“你的朋友叫的這麽大聲,我是理解成歡迎我呢還是不歡迎?”

“她每次特別高興的時候都會叫這麽大聲。”杜若笑著說:“能夠跟你做室友,青青簡直興奮到不行。”

“那就好,室友。”展京墨向夏青青伸出手。

夏青青猶豫了片刻才,將濕漉漉的手在身上擦了擦,然後跟展京墨握了握。

“那你們聊,我先進去了。”

夏青青看著展京墨的背影,眼睛直發直。

“你這是什麽眼神?”

“展京墨感覺他怎麽瞬息萬變的,今天看他的感覺好像跟前兩次又不一樣了。”

“有什麽不一樣,是你想太多。”

“對了,你剛才說你們兩個都從冠南離職了?這是什麽意思?冠南就是展京墨的啊。”

“他沒有股份的,至少到現在為止。”

“那麽現在冠南誰在管?”

“他爸爸大展呢。”

“你就任由他胡來?他失憶了,他不知道他爸有多廢柴,他敢把公司交到大展的手上,現在冠南的情況又不好。”

“冠南是你家的嗎?”杜若接過她手中的水壺繼續澆花。

“當然不是我家的。”

“對啊,冠南既不是你家的又不是我家的,我們兩個在這裏鹹吃蘿卜淡操什麽心?”

“杜若,你失心瘋了嗎?你說的是什麽呀?你不管冠南?你為冠南操了多少心?你要是不管他的話,早就拍拍屁股走著,何必大著肚子還整天東奔西走。”

“總之現在冠南就跟我們沒關係了。”杜若放下水壺,拖著夏青青進門:“現在我和展京墨就是兩個無業人員。”

“你真是要笑死人,你說你無業也就算了,展京墨你也敢說他是無業遊民?”

“事實就是這樣。”

杜若回自己房間的時候,經過展京墨的房間。

他正在收拾他的行李,杜若敲了敲敞開的門。

“需要幫忙嗎?”

“不需要,本來我也搬走沒幾天。”展京墨一邊合和上皮箱一邊抬頭看著杜若:“怎樣,你的朋友接受了我做她的室友了嗎?”

“這是你的房子,她接不接受都得接受,她哪有選擇權?”

“你這樣一說,覺得我好像很霸道。”

“你是說你現在還是以前?如果是以前的話,那我這麽跟你說,你非但不霸道,你還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

“所以現在...”

“我可什麽都沒有說。”

杜若跟他笑笑:“那你既然沒有幫忙的,我就先回房間了,等會兒樓下客廳見。”

杜若回房間換了一件衣服,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好像胖了一些,臉頰都豐盈了。

想到等會兒去吃那個香菜火鍋,杜若竟有些緊張。

她真的不確定展京墨有沒有恢複記憶,當一個人的心裏有了懷疑的心思之後,她會覺得展京墨的一舉一動又好像不一樣了。

杜若想的腦袋都痛了,算了不想了,所以她才想出了吃香菜火鍋這麽一招。

如果展京墨真的恢複記憶了,他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杜若吃下會讓她過敏的香菜的。

連杜若自己都覺得她坑起自己來,真的是眼睛都不眨。

一行人到了那個香菜火鍋店,杜若故意點了一個雙份香菜底的火鍋。

“這個香菜火鍋是怎麽做的?”夏青青有點好奇:“是我們等會兒點所有的菜裏都有香菜嗎,還是...”

“炒底料的時候用的就是事先用香菜炸過的油,還有我們家的燙菜,大多數都是用香菜做的。比如說香菜和丸子,香菜牛肉等等,對於吃香愛吃香菜的人來說,我們家就是天堂,但是對於不喜歡吃香菜的或者香菜過敏的人,我推薦來一個鴛鴦鍋。”服務員回答的很詳細,當他說起香菜過敏這4個字的時候,杜若還特地看向展京墨。

但是展京墨低頭看手機,完全沒有留意他們在說什麽?

上菜之前,夏青青把杜若拖到了廁所。

“你確定等會你要吃這個火鍋?我記得你好像吃一口就會過敏,萬一很嚴重怎麽辦?”

“不會,我隻是試探他,如果他沒反應的話,你看我快要吃進去了,你就裝作猛然間想起來提醒我一下。”

“我真是受不了你,既然你覺得他恢複記憶了,那你就開誠布公地問他,還有展京墨,如果他恢複記憶了,那是好事啊,他為什麽不直接?告訴你,你們兩個人真是做什麽事情都那麽迂回,難道就不能開誠布公的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你不懂了,總之你好好配合我就行了。”

“所以說你們倆這拉拉扯扯的,什麽時候才能修成正果,我看著都著急。”

可能有些人就是容易把簡單的事情複雜化。

杜若也曾想,她就直接去問展京墨你恢複記憶了嗎?為什麽會知道你爸以前的事情?

但是她思來想去還是沒說。

她們回到桌邊,鍋底和燙菜都上來了,便去弄調料,剛剛弄好。

夏青青接了一個電,把調料碗遞給杜若:“你先幫我帶過去,我接完電話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