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厚而無形的處上之道

一、不要使自己的光芒太耀眼

做下屬的,沒有哪個人不想得到賞識的,殊不知這裏麵都潛伏著無數的危機。因此,古代大臣中的一些智者,總注意把握住一個分寸,不要使自己的光芒太為耀眼、以致使得自己君上的形象顯得相形見絀、黯然失色;要有意識地掩飾一下自己的美德卓行,甚至故意幹出幾件不大得人心的事,自毀名聲,以使君上得到一種心理上的平衡,從而釋疑化妒,以求得自身的安全,這就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道理。

蕭何是最早支持並參與劉邦起事的親信,在後秦滅楚興漢的事業中立有大功,劉邦在論功行賞時,將他排在功臣之首,並給了他可以佩劍穿履從容入宮朝見的特殊待遇,以示恩寵。

後來韓信被誣為謀反,當時劉邦率兵出征在外,是蕭何為呂後設計除掉了韓信,解除了劉邦心頭的一大患,蕭何由此從丞相提升為相國,封地增加了五千戶,還給了五百名士卒做他的警衛。朝中大臣無不向他表示祝賀,隻有一個叫召平的秦朝遺老獨去致哀,對蕭何說:“你不日將有大禍臨頭了,如今主上風餐露宿轉戰於外,而足下坐鎮京師,並未立有戰功,主上之所以給你增加封地,設置衛隊,是由於韓信剛剛謀反,主上對你心存懷疑,以此加以籠絡,並非是對你的寵信。請足下讓出封賞不要接受,並將自己的家產拿出來資助前方軍隊,主上必然高興。”蕭何認為他說的十分有理,依計而行,劉邦果然十分高興。

又過了一年,英布謀反,劉邦又一次率兵出征,卻從前線一再派回使臣打聽蕭何在幹什麽。蕭何在京師盡心盡責地安撫百姓,籌備糧草,輸送前線,如同他多年來所作的那樣。又有人對蕭何說道:“足下不久將有滅族的大禍了。足下如今位為相國,功列第一,官不可再升,功不可再加,可足下自入關中十幾年來,甚得民心。如今主上派使臣來打聽足下的情形,是擔心足下名聲太大,對他構成威脅。足下何不到處壓價買田,高利放債,使民有怨言?隻有如此,主上才會對你放心。”蕭何聽從了他的意見這樣做了,劉邦果然十分高興。

當劉邦班師回朝時,老百姓紛紛攔路上書,狀告蕭何,劉邦一點兒也不怪罪蕭何,反而將老百姓的狀紙交給蕭何,笑著對他說:“你自己處理吧!”

蕭何是劉邦的貧賤之交,劉邦親口將他封為第一功臣,為什麽劉邦對他還相信不過呢?這是因為,政治鬥爭是一個不斷地一分為二的裂變過程。當年項羽、劉邦共同對付秦朝,秦朝滅亡了,項羽、劉邦這一對盟友翻了臉,打了起來;項羽被消滅了,劉邦集團內部又發生了裂變,中途入夥的韓信、英布又被劉邦視為異己的力量;韓信、英布垮台了,劉邦的核心集團又該找出新的打擊對象了。蕭何樹大招風,自然首當其衝。蕭何雖然不斷地自毀名聲,卻並未能消除劉邦的猜疑,就在劉邦將狀紙交給蕭何的同時,因蕭何順便請求將皇家花園中的荒廢土地撥出一些交給百姓耕種,劉邦立刻變了一副麵孔,說蕭何故意討好百姓,將他收進監獄。劉邦之類最高掌權者的邏輯是這樣的:你盤剝百姓,結怨於民,那是不足掛齒的小事一段,他不僅不會管,還會加以縱容;你要真正想替百姓辦一兩件好事,說一兩句公道話,而影響了他的權威、名聲,他便非要整治你不可。

所以,幹些蠢事、壞事,有意識地掩飾一下自己的美德卓行,也不失一種保全自己的策略。曹丕當了皇帝以後,對他的兄弟們十分刻薄,防範也十分嚴密,雖然這些兄弟們都被封為“王”,卻都是徒有其名。他們全都被打發到遠離首都的封地,不許隨便回到首都來;每個人手下隻有百十名老兵作為守衛,使他們無法憑借武力作亂;還派了官員來監督他們,有點兒小錯就被上報朝廷,遭到譴責。這些兄弟雖然貴為天潢貴胄,實際上連個平民百姓也不如。

隻有北海王曹表,為人謹慎,勤奮好學,沒有任何過錯。那些監督他的官員說:“我們奉皇帝的命令來監督大王的行動,有過錯就應當舉奏,有善行也應該據實報告。”於是聯名寫了份報告,稱讚曹表的美好品德。

曹表一聽到這個消息,嚇得大驚失色,指責官員們說:“嚴格要求自己,這是任何人都應該如此的,而你們卻報告了朝廷,這豈不是給我增加麻煩嗎?如果我真的有什麽好品德,朝廷自然會知道,你們這樣聯名上書,隻怕要適得其反了!”

曹表曾對兒子說:“與其因受到寵愛而遭受災禍,不如貧賤而無災無難。”他的生活十分儉樸,並讓妃妾們親自動手紡線織布,如同平民之家一樣,因此他得以保全性命。

二、隱忍不是懦夫

有關“士可殺不可辱”、“寧可站著生,不可跪著死”之類的關於受辱之言詞可真不少。是的,人應該活得有誌氣,活著就不該受人侮辱。但是,如果你身上擔負著重任時,對辱就不可大義凜然了。你應該以大任為重。這一點,漢高祖劉邦做得非常不錯。

劉邦一生最危險的時候,恐怕就是在鴻門宴上。以後,當他在彭城被楚軍狂追猛攆的時候,雖多次因情況緊急將一對兒女推下車,但楚軍到底離他有些距離而未能追趕上他;當他被楚軍包圍在滎陽城中猛攻勁擊的時候,雖形勢危機萬分,但畢竟他還是在漢軍陣營之中;當他在平城被匈奴人包圍七天七夜的時候,雖險些餓死,但畢竟身邊有十幾萬大軍保衛著他。

但是,在鴻門宴上,他身邊僅有張良一個人,加上後來闖入大帳為他叫冤的樊噲,也不過兩個人而已,外麵雖還有百餘騎,但項羽卻有四十萬大軍,而且對方已經心懷殺害之意。此時,他的小命完全掌握在項羽手上。殺掉劉邦,如果項羽願意的話,他自己就能對付劉邦這幾個人,而無需任何人幫助。

在這種情況下,劉邦隻有卑躬屈膝,隱忍不爭,並充分利用對方的矛盾,來解救自己了,稍有不慎,後果顯而易見。此時,任何大丈夫的豪言壯語、英雄舉止都無疑會給他帶來殺身之禍。

所以,鴻門宴是劉邦經曆的最為危險的事情。後世也沒有幾個人能經曆過這個場麵。從這個角度上是說,劉邦還應該很自豪呢!

鴻門宴的故事大家都知道,沒有必要再囉嗦一番,關鍵是看劉邦都幹了些什麽,如何避免災難的發生?

在此事的前前後後,劉邦都做了哪些“大丈夫能伸能屈”的事情呢?

首先,在赴宴的前一天晚上,他死乞白賴地拉著項羽的叔父項伯認作兒女親家,並求他在項羽麵前替自己美言美言。結果還是不錯的。項伯回去後先把項羽的工作做通了,項羽答應第二天劉邦來時會善待他。如果沒有這道“工序”,劉邦第二天肯定凶多吉少。

其次,第二天見麵後,趕緊先說好聽的。劉邦一見到項羽就說:“我和將軍合力攻秦,將軍戰於河北,我戰於河南。但我沒想到能先入關中,並與將軍在這裏見麵。請將軍不要聽小人的中傷與挑撥。”這段話裏沒有一句是真的。當初,劉邦從今江蘇向西進發,直奔今天的陝西,沿途雖遇到一些麻煩,

但不過是秦軍的地方部隊和少量的精銳。而項羽先往北走,去今河北救趙國,又在那裏與秦軍20萬精銳糾纏日久,經過多次大戰,最後將秦軍全部殲滅後,兜了一個大圈子,才進入關中。僅從路程上說,項羽也不會比劉邦早進關中,劉邦竟說自己沒有想到。

劉邦說小人挑撥他與項羽的關係,但事實是有人給劉邦出主意,讓他派兵守住函穀關,不要讓諸侯進關,在關中稱王,他聽信了。結果,不僅函穀關被項羽一仗就攻破了,而且還將項羽惹得大怒,這才使他陷於鴻門宴的險境之中。不過,劉邦這幾句話雖然不實,但是“卑躬”味兒十足,讓項羽聽了十分舒服。而且,此時劉邦已經50歲上下了,項羽才26歲,能當劉邦的兒子。劉邦如此卑躬屈膝,怎能不讓項羽動心?

古人尚且如此,我們更應該以他們為楷模。如果你是領導者,在工作時遭到侮辱,就應當以工作為重;受辱便進行打擊報複,那不是大丈夫所為。須知,隱忍不爭也是大丈夫之舉。

三、功高蓋主適時抽身

自古以來,領導最忌諱的就是握有實權的下屬,唯恐下屬會借手握兵權之際突然發難,將領導架空或者趕下台去。對於這樣心有疑慮的領導,你一定要表現出自己的理解,交出實權來換取太平日子,宋太祖的杯酒釋兵權的故事就是其中最具代表性的。

宋太祖奪了天下不久,他問趙普:“自唐末以來的幾十年間,換了十幾個皇帝,征戰不息,其原因何在?”趙普回答:“因藩鎮的勢力太強大了。皇帝勢弱而臣子勢強,自然無法控製局麵。今天隻有稍微削減他們的權力,控製他們的錢糧,收編他們的精兵,天下才能安定。”

話未說完,太祖就說:“你不用再說了,我已經知道。”過了不久,太祖和老友故將石守信等飲酒,酒酣耳熱之時,命令左右侍候的人退下,對他們說:“我如不依靠你們的力量,不可能有今天,我將永遠銘記你們的恩德,每時每刻都不忘懷,然而做天子也十分困難,簡直還不如當節度使快樂。我現在整夜睡不安枕啊。”

石守信等人問:“為什麽呢?”太祖說:“這不難知道,身居這個位置的人,誰不想將他幹掉。”石守信等人都惶恐萬分,向太祖叩頭說:“陛下為什麽說出這樣的話?”太祖說:“事實難道不是這樣嗎?你們雖然沒有這個野心,但你們手下的人想富貴啊!一旦他們將黃袍給你穿上,就是想不做皇帝,也不可能啊。”石守信等人都叩頭哭泣道:“我們雖然愚蠢之至,還未到這種地步,隻求陛下憐憫我們,給我們指一條可求生之路。”

太祖說:“人生短暫,如白駒過隙,想求富貴的人,不過多得些金錢,使自己優裕享樂,使子孫不受貧乏之苦。你們何不放棄兵權,選擇些好田宅買下來,為子孫創立永久的產業。多多購置一些歌兒舞女,成天飲酒作樂,以終其天年。如果這樣,我們君臣之間,也就可免卻互相猜測懷疑不也很好嗎?”石守信等人再次拜謝太祖,說:“陛下替臣等想到這種地步,真所謂同生死的親骨肉啊!”第二天,他們幾個人都說自己有病,不能繼續任職,請求太祖解除了他們的兵權。

不難想象,如果石守信等自恃位尊功高,不采取退讓措施,他們的結局自然可以預料。當然,在今天這樣一個民主與法製都比較健全的社會裏,自然不可能出現故事中的這種情況。可是,要想在政界叱吒風雲,也不得不引此為戒。

四、切忌搶上司的風頭

在工作中經常會有一些比較艱難而且費力不討好的任務。一般情況下領導也難以啟齒對下屬交代,隻有靠一些心腹揣測領導的意思,然後硬著頭皮去做。做好了,領導心裏有數,但不一定有什麽明確的表揚;做得不好,領導怪罪,承受著,到時候領導會“認賬”的。可是在這種關鍵時刻不能擋駕反而出賣領導的人,領導就不會饒恕了。

一家工廠的生產線科長,他個性溫和,工作勤奮,與同事相處十分融洽。有一次,因為貨源來不及補足,造成產量未達到預期的目標,廠長非常生氣,在開會時宣布要扣除生產科員工當月的獎金。

散會後,老陳並沒有解釋生產為什麽會延誤,隻是誠懇地對廠長說:“這一切都不關生產科其他同事的事,是我自己指揮不當才造成,這事應該由我獨自來承擔,請扣我個人當月工資和全年獎金作為處罰。”廠長同意老陳的要求。

生產科的員工得知此事後,非常感動,於是他們主動加班,決心下個月超額完成生產目標。在他們同心協力及辛勤的努力之下,第二個月的產量果然超過目標。廠長非常高興,立即宣布加發獎金給生產部門。

老陳將獎金都分給員工,自己分文未取,他對員工說:“這些獎金是大家的辛勞所得,是屬於大家。”老陳推功攬過,不但贏得了生產科同事的擁護和讚賞,同時也為公司創造佳績。

推過攬功的人,較不受歡迎,為人所摒棄;而豁達超然、不計較個人名利的人,反而能擁有威信,為人所尊重。《道德經》上有一句話:“大巧若拙,大辯若訥。”意思是聰明的人,平時卻像個呆子,雖然能言善辯,卻好像不會說話一樣,言外之意就是說人要匿強顯弱,大智若愚。

上麵這則故事是典型的“攬過”,就是主動將過錯扛在自己肩上。讓我們再來看一則“推功”的故事,就是把功勞讓給別人,尤其是讓給自己的上司。李泌在唐代中後期政壇上,是一位頗有點名氣的人物。他侍奉玄宗、肅宗、代宗、德宗四代皇帝,在朝野上下很有影響。

唐德宗時,他擔任宰相,西北的少數民族回紇族出於對他的信任,要求與唐朝講和,結為婚姻,這可給李泌出了個難題。從安定國家的大局考慮,李泌是主張同回紇恢複友好關係的;可德宗皇帝因早年在回紇人那裏受過羞辱,對回紇懷有深仇大恨,堅決拒絕。事情僵在那裏。正巧在這時,駐守西北邊防的將領向朝廷發來告急文書,要求給邊防軍補充軍馬,此時的大唐王朝已經空虛得沒有這個力量了,唐德宗一籌莫展。李泌覺得這是一個可以利用的時機,便對德宗說:“陛下如果采用我的主張,幾年之後,馬的價錢會比現在低十倍!”

德宗忙問什麽主張,他不直接回答,先賣了個關子,說:“隻有陛下出以至公無私之心,為了江山社稷,屈己從人,我才敢說。”德宗說:“你怎麽對我還不放心!有什麽主張就快快說吧!”李泌這才說:“臣請陛下與回紇講和。”這果然遭到了德宗的拒絕:“你別的什麽主張我都能接受,隻有回紇這事,你再也不要提了,隻要我活著,我絕不會同他們講和,我死了之後,子孫後代怎麽處理,那就是他們的事了!”

李泌知道,好記仇的德宗皇帝是不會輕易被說服的,如果操之過急,言之過激,不隻辦不成事情,還會招致皇帝的反感,給自己帶來禍殃。他便采取了逐漸滲透的辦法,在前後一年多的時間裏,經過多達15次的陳述利害的談話,才算將德宗皇帝說通。李泌又出麵向回紇族的首領做工作,使他們答應了唐朝的五條要求,並對唐朝皇帝稱兒稱臣。這樣一來,唐德宗既擺脫了困境,又挽回了麵子,十分高興。唐朝與回紇的關係終於得到和解,這完全是由李泌曆經艱苦。一手促成的。唐德宗不解地問李泌:“回紇人為什麽這樣聽你的話?”李泌恭敬地說:“這全都仰仗陛下的威靈,我哪有這麽大的力量!”

聽了這樣的話,德宗能不高興嗎?能不對李泌更加寵信嗎?如果是一個浮薄之人,必然大誇自己如何聲威卓著,令異族畏服,顯示出自己比皇帝都高明,這樣一來必然會遭到皇帝的猜疑和不滿。

將自己辛苦得到的成績歸於他人,是有點舍不得,心裏難以平衡。可是你細想一想,你做出了成績,誰來表彰你,誰來給你發獎金,不是你的領導嗎?你把功勞給了他,他會虧待你嗎?如果你非要從狼嘴裏奪肉,大飽了口福之後又怎麽辦呢?怕是連命都保不住,你說你苦心得到那塊肉還有什麽意義呢?作為下屬,不僅要善於推功,還要善於攬過,兩者缺一不可。因為大多數領導願做大事,不願做小事;願做“好人”,而不願充當得罪別人的“壞人”;願領賞,不願受過。在評功論賞時,領導總是喜歡衝在前麵;而犯了錯誤或有了過失後,一些領導卻想縮在後麵。此時,就需要下屬出麵,代領導受過或承擔責任。

小張是某縣委辦公室的科員,經常會遇到上訪者要求見領導解決問題的事情。領導精力有限,如果事事都去驚動領導,勢必影響領導集中精力做好全局工作。

每當有來訪者吵鬧著要見領導時,小張總是利用自己的特殊身份,勇敢地站出來,分清情況,解決糾紛,進行協調,必要時還使用強製手段把問題處理好。經常能夠獨自解決一些無理取鬧、胡攪蠻纏的事件,不怕得罪人。對一些重大問題也是先調查清楚,安撫好上訪者之後,再向領導請示,從不讓領導直接麵對棘手的問題。無論大事小情他總能處理得有條不紊,眾人心服,同樣也獲得了領導的讚揚。

大凡領導,管轄範圍的事情很多,但並不是每一件事情他都願意幹,都願意出麵,都願意插手,這就需要下屬在關鍵時刻能夠出麵,代領導擺平,甚至出麵護駕,替領導分憂解難,這樣必能贏得領導的信任和賞識。

像小張這樣的下屬,哪個領導能不需要呢?這就是領導所讚美的實幹家,他比整天跟在領導後麵隻知道看領導臉色行事,遇到點大事就往領導後麵跑的人要好得多。

一家飯店因產品質量問題,引起社會公眾的投訴。電視台記者在這家飯店采訪時,最先碰到了該飯店經理的助理小王,小王最怕這種陣式,怕被別人逼問,就對記者推卸道:“這件事我不清楚,我們經理正在辦公室,你們有什麽事直接去問他吧!”這下可好,記者闖進經理辦公室,把經理“逮”了個正著,經理想躲也躲不開了,又毫無心理準備,隻好硬著頭皮接受了采訪。事後,經理得知小王不僅沒有給自己擋駕,還把自己給推了出來,很是生氣,把小王給炒了魷魚。

明智的部屬,應懂得如何適時地把自己的功勞歸於老板。雖然這樣做會有委屈自己和逢迎拍馬之嫌,但有什麽辦法呢?誰讓你是部屬而他是老板呢?做老板當然要光彩奪目,而部屬相比之下自然應黯淡些,如果不是如此而是相反,那老板自然容不下你。

劉局長的司機近年來逐漸發福,而劉局長則是一直保持消瘦,每次外出辦事,司機陪著劉局長都會有些尷尬。因為很多人一見麵就會把司機認作領導,而把劉局長本人認作是司機,這讓劉局長和司機都非常尷尬,雖然每次司機都走在劉局長的後麵縮手縮腳,但是還是被人認錯。不久,劉局長就換了司機,新來的司機比劉局長更加消瘦。

故事中的司機之所以被局長換掉,就是因為他在眾人麵前搶了領導的風頭,這讓劉局長非常尷尬,自然非常生氣。在實際生活和工作中,需要時時刻刻注意自己不能比你的領導更優秀、更引人注目。例如,你的穿著裝扮比老板更勝一籌,把別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你身上而忽視了老板,你想你的老板心中會舒服嗎?更有甚者,某些人眼光拙劣,把做部屬的當作老板,卻把老板當作隨從,那老板肯定會把你打入冷宮。因為一般人心目中,老板應是穿得比部屬名貴些、漂亮些。

特別是同性之間,做部屬的穿著比老板還豪奢名貴,那老板必定很不舒服。尤其是女性上司,女性都對服飾特別看重,別人不經意間的讚揚或批評,都能引起其注意。如果你的老板很講究服飾儀表,做部屬的也要注意服飾的整潔得當,但不要搶了老板的風頭;如果你的老板不太看重服飾,那你在穿著上“過得去”便行了。

又如,在公共場合搶著說話也不太適合。當部屬和老板出現在公眾場合,老板不太愛說話而部屬卻滔滔不絕,引得眾人的賞識和掌聲,則這位部屬離被炒之期不遠矣。在這些公共場合,你把別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你這裏,把老板的“風頭”都搶光了,老板能不嫉妒你嗎?所謂言多必失,做部屬隻能“屈居第二”,附和著老板即可。

再如,你的人緣很好,工作能力強,但如果有些同事在老板麵前太過表揚你,說你的才華超過老板。說這種話的同事也許是真糊塗,也許是別有用心的假糊塗,此時你就得小心了。老板希望部屬個個精明能幹,能獨當一麵,但不希望部屬比自己強,這是一種很微妙的心理。

總的來說,有出風頭的機會應盡量留給老板,千萬別做搶風頭的蠢事。劉輝是剛到銀河公司的職員,短短兩個星期後,他發現他的頂頭上司的工作實際極其簡單。有一天,當上司正在為一項任務愁得要命時,劉輝主動請纓:“主任,這件事太簡單了,我在學校經常接觸這方麵的東西。”

劉輝本來以為上司會對自己大加讚賞,沒想到主任冷冷地拋過來一句:“是嗎?我倒沒發現原來你這麽能幹。”然後拂袖而去,剩下劉輝一個人半天也沒回過味來。

相比之下,李軍就顯得聰明多了。當李軍的上司為一個問題煩惱時,李軍並沒有像劉輝一樣大大咧咧就說出由他來完成的話,而是以關心的態度表示願意和上司一起思考,解決問題。他還找來一些資料,與上司一起尋找解決方法。結果,如李軍“估計”的一樣,上司比他先從資料裏找出了答案。問題解決後,李軍明顯感覺到上司和自己之間的距離縮短了,上司把他當成了“自己人”。

李軍比劉輝聰明的地方在於他既達到了解決問題的目的,又讓上司保全了麵子。在上司麵前,李軍並沒有絲毫炫耀的意思,表現出的隻是想替上司分憂的熱情。

對於上司職責範圍內的事情,無論你本人多麽有能力,也絕不可擅自做主,私下處理,抹了上司的麵子。如果你比上司聰明,就要表現出相反的樣子,讓他看起來比你聰明幹練。你可以故作天真,使表麵上看起來你更需要他的經驗。有時還可故意犯一些無傷大雅的錯誤,才有機會尋求他的協助。上司們可是非常重視這樣的請求。如果身為上司無法恩賜他的經驗於下屬,他可能就會賞給你他的惡意。如果你的點子比上司的想法更富創意,盡可能以公開的姿態將這些點子劃歸他名下,讓大家都看清楚,你的建議不過是對他的意見的回響。如果你天生就是人緣好、慷慨大度,小心不要成為遮蔽他光華的那片烏雲。因為他必須看起來是眾人圍著的太陽,散發著光輝。

五、委屈才能求全忍辱方能負重

作為一個部門的沉浮職場的人,在上司把某些事故的責任推到你身上時,也必須“忍”。在日常生活中,尤其是在工作過程中,很可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某件事情明明是上級領導耽誤了或處理不當,可在追究責任時,上司卻指責自己沒有及時匯報,或匯報不準確。

在某機關中就出現過這樣的事。部裏下達了一個關於質量檢查的通知後,要求各省、市地區的有關部門屆時提供必要的材料,準備匯報,並安排必要的檢查。某市輕工局收到這份通知後,照例是先經過局辦公室主任的手,再送交有關局長處理。這位局辦公室主任看到此事比較急,當日便把通知送往主管的某局長辦公室。當時,這位局長正在接電話,看見主任進來後,隻是用眼睛示意一下,讓他把東西放在桌上即可。於是,主任照辦了。然而,就在檢查小組即將到來的前一天,部裏來電話告知到達日期,請安排住宿時,這位主管局長才記起此事。他氣衝衝地把辦公室主任叫來,一頓嗬斥,批評他耽誤了事。在這種情況下,這位主任深知自己並沒有耽誤事,真正耽誤事情的正是這位主管局長自己,可他並沒有反駁,而是老老實實地接受批評。事過之後,他又立即到局長辦公室找出那份通知,連夜加快班、打電話、催數字,很快地把需要的材料準備齊整。這樣,局長也愈發看重這位忍辱負重的好主任了。

為什麽他明明知道這件事不是他的責任,卻又悶著頭承擔這個罪名呢?很重要的一點就在於,這位主任知道,必要的時候必須為上司背黑鍋。這樣,盡管眼下自己會受到一點兒損失,挨幾旬批評,但到頭來,自己仍然會有相當大的好處,事實證明他的想法和做法是正確的。秘書科的小李在接到一家客戶的生意電報後,立即向經理作了匯報。可就在匯報的時候,經理正在與另一位客人說話,聽了小李的匯報後,他隻是點點頭,說了聲:“我知道了。”便繼續與客人會談。兩天以後,經理把小李叫到了辦公室,怒氣衝衝地質問他為什麽不把那家客戶打來的生意電報告訴他,以至於耽誤了一大筆交易。莫名其妙的小李本想向經理申辯幾旬,表示自己已經向他作了及時的匯報,隻是當時他在談話而忘了。可經理連珠炮式的指責簡直使他沒有插話的機會。而且,站在一旁的經理辦公室主任老趙也一個勁地向小李做眼色,踣示她不要申辯。這就更弄得小李糊塗不解了。經理發完火後,便立即叫小李走了。一塊出來的老趙告訴小李,如果你當時與經理申辯,那你就大錯特錯了。聽了老趙的話,小李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弄不清其中的奧秘。事情過了很久,小李才逐漸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原來,這位經理也知道小李已經向他匯報過了,也的確是他自己由於當時談話過於興奮而忘記了此事。但是,他可不能因此而在公司裏丟臉,讓別人知道他瀆職,耽誤了公司的生意,而必須找個替罪羊,以此為自己開脫。所以,經理的發怒與其說是針對小李,還不如說是給全公司聽的。但是,如果小李不明事理,反而據理力爭,這樣,不僅不會得到經理的承認,而且很可能因此而被解雇。

那麽,是不是在上司錯怪了自己之後,都不要去申辯呢?切不可簡單地下這樣的結論。如果我們仔細地分析上述例子,便可以發現,經理之所以如此責怪小李,小李之所以不能申辯,是因為事關經理自己本身。假如事情不是這樣,那就另當別論了。

戰國時,楚莊王賞賜群臣飲酒,日暮時正當酒喝得酣暢之際,燈燭滅了。這時有一個人因垂涎於莊王美姬的美貌,加之飲酒過多,難以自控,便乘黑暗混亂之機,抓住了美姬的衣袖。

美姬一驚,左手奮力掙脫,右手趁勢抓住了那人帽子上的係纓,並告訴莊王說:“剛才燭滅,有人牽拉我的衣襟,我抓斷了他頭上的係纓,現在還拿著,趕快拿火來看看這個斷纓的人。”

莊王說:“賞賜大家喝酒,讓他們喝酒而失禮,這是我的過錯,怎麽能為要顯示女人的貞節而辱沒人呢?”於是命令左右的人說:“今天大家和我一起喝酒,如果不扯斷係纓,說明他沒有盡歡。”群臣一百多人都扯斷了帽子上的係纓而熱情高昂地飲酒,一直飲到盡歡而散。

過了三年,楚國與晉國打仗,有一個臣子常常衝在前邊,打了五個回合每次都盡力衝到最前邊。最後打退了敵人,取得了勝利。莊王感到驚奇,忍不住問他:“我平時對你並沒有特別的恩惠,你打仗時為何這樣賣力呢?”他回答說:“我就是那天夜裏被扯斷了帽子上係纓的人。”

從這裏,我們不僅看到了楚莊王的寬宏大度,遠見卓識,也可以洞悉他駕馭部下的高超藝術。

漢文帝時,袁盎曾經做過吳王劉濞的丞相,他有一個從史與他的侍妾私通。袁盎知道後,並沒有將此事泄露出去。有人卻以此嚇唬從史。從史就畏罪逃跑了。袁盎知道消息後親自帶人將他追回來,將侍妾賜給了他,對他仍像過去那樣倚重。

漢景帝時,袁盎入朝擔任太常,重又奉命出使吳國。吳王當時正在謀劃反叛朝廷,想將袁盎殺掉。他派五百人包圍了袁盎的住所,袁盎對此事卻毫無察覺。恰好那個從史在圍守袁盎的軍隊中擔任校尉司馬,就買來二百石好酒,請五百個兵卒開懷暢飲。圍兵們一個個喝得酩酊大醉,癱倒在地。當晚,從史悄悄溜進了袁盎的臥室,將他喚醒,對他說:“你趕快逃走吧,天一亮吳王就會將你斬首。”袁盎問起:“你為什麽要救我呢?”校尉司馬對他說:“我就是以前那個偷了你的侍妾的從史呀!”袁盎大驚,趕快逃離吳國,脫了險。

無獨有偶。公元199年,曹操與實力最為強大的北方軍閥袁紹相拒於官渡,袁紹擁兵十萬,兵精糧足,而曹操兵力隻及袁紹的十分之一,又缺糧,明顯處於劣勢,當時很多人都以為曹操這一次必敗無疑了。曹操的部將以及留守在後方根據地許都的好多大臣,都紛紛暗中給袁紹寫信,準備一旦曹操失敗便歸順袁紹。

相拒半年多以後,曹操采納了謀士許攸的奇計,襲擊袁紹的糧倉,一舉扭轉了戰局,打敗了袁紹。曹操在清理從袁紹軍營中收繳來的文書材料時,發現了自己部下的那些信件。他連看也不看,命令立即全部燒掉,並說:“戰事初起之時,袁紹兵精糧足,我自己都擔心能不能自保,何況其他的人!”

這麽一來,那些懷有過二心的人便全都放了心,對穩定大局起了很好的作這一手的確十分高明,它將已經開始離心的勢力又收攏回來。不過,沒有一點兒氣度的人是不會這麽幹的。

文中楚莊王雖不求什麽官,但他卻因能寬容自己臣子的過失,才把自己的王位坐穩坐大;袁盎因為容忍下屬與其妾有奸而不但做好了高官而且還保住了一命;曹操因為用了寬宏大度這一手才擴張了自己的實力,因而可以位傾朝野。

六、勸諫有方厚黑有術

在日常工作中,常常遇到勸解上司不當反而遭到其斥罵的現象。是的,人要臉,樹要皮,上司必定是眾人之領導,你勸詞不當,他的臉往哪兒擱呢?為此,有必要計謀一種新的進諫策略,一方麵使領導者不失尊嚴,另一方麵又能讓他順勢走下台階,接受勸諫。

《三國演義》中,關羽和劉備失散,被曹兵困於一座山頭上,曹操派大將張遼去勸降。張遼與關羽過去有交情,深知關羽耿直、傲慢的秉性,要說服這類英雄,隻有給其準備好台階,順勢下坡。

張遼單騎上山見到關羽,先敘舊情,當關羽聲言以死相拚時,張遼斷然警告關羽:“你若戰死,將有三個罪過!”

關羽大吃一驚,急問有哪三個罪過?

張遼正言道:“你當初與劉備桃園結義,發誓同生死,現在劉備剛戰敗你就戰死,將來劉備東山再起時,卻得不到你的幫助,不是有負當年誓約嗎?這是第一個。第二個罪過,劉備把家眷托付於你,你雖戰死,然劉備家眷被俘,生死未卜,你又於心何忍?即使死,也死得遺憾,並未盡忠盡責,問心有愧。”關羽聽後,一時低下頭來。

張遼接著說:“第三個罪過,你武藝超群、兼通經史,不圖協助‘漢室’,卻想死拚硬戰逞匹夫之勇,你算不上一個忠義之士。”

關羽想到終生要匡複漢室,自己卻出征未捷身先死,實在有負漢室的眾望,心中尋思,大丈夫能屈能伸,何不尋求新的出路。

張遼抓住機會進言道:“現在四麵都是曹公的兵,若不降則隻有戰死,而死又毫無用處,你何不暫時歸順曹公,待機再找尋劉備,匡複漢室,同時也保全了劉備家眷的性命,自己命賤但劉備家眷命重啊!”

經張遼這一分析,關羽心有所動,想到一時受降雖然有失麵子,與大名鼎鼎的關雲長英名不符,但一可保全劉備家眷性命,二不違背桃園之約,三可留有容身之處。思前想後,還是暫時受降曹公為上策。

張遼以敘舊為先導,抓住關羽心理,層層深入,反複論證,終使關羽受降,可謂說技不凡;相反,如果張遼以直言勸降,或者以武力、以死相逼,勢必遭到關羽辱罵,一旦失手,則會以死相拚,最後鬧個魚死網破,實不劃算。

設置台階法的關鍵是台階的設置要巧妙。要使參謀對象感覺到高低大小正合適,其潛台詞最好不要說破。媽媽有意讓孩子睡覺,漫不經心地拋個枕頭到孩子的手邊,孩子可能順勢枕在頭下,呼呼入睡;如果鄭重其事地給孩子枕上,明確地教導他,說這樣會睡得更快一些等等大道理,說不定反倒把孩子的瞌睡趕跑了。這就是設台階時的技巧問題。張遼有意給關羽受降設一個台階,說了一大番話,無非是暗示關羽:並非你關羽不武勇,鬥不過曹兵曹將;也不是你關羽怕死,忘記了忠義,屈服曹操。之所以要暫時受降,完全是為了劉備的利益,完全是為了興漢室的長久之計,完全是因不得已而為之。而這武勇、忠義正是關羽所在乎的。為此,他確實敢與曹軍拚死。張遼很會投其所好,在當時情況下,這個台階很合適,使關羽感到心雖戚戚,可麵子上還是說得過去。順勢而下,也不至於太掉價,故能接受。如果張遼明明白白地把台階搬出來,把理說白,那效果可大不一樣了。

所以,不管是勸解你的領導,還是勸解你的朋友,你都要顧全其臉麵,為其設置一個恰當的台階,讓其就坡下驢,愉快地接受你的見解和主張。

七、和上司辦事要踩準“點”

在位高權重的上司跟前做事,肯定是非常難的。俗話說伴君如伴虎,說的就是這個道理。如果你的上司是位高權重的領導者,你怎樣才能平安無事地在他身邊做事呢?這就有必要探討封建社會那些處世圓滑、左右逢源之術。清代道光朝大學士(相當於宰相)曹振鏞就是這類官僚中的一個典型人物。

曹振鏞在乾隆朝中進士,點翰林,官至侍讀學士,至嘉慶朝便飛黃騰達,升為尚書、大學士。道光皇帝繼位後,他更是紅得發紫,晉武英殿大學士、贈太傅,圖形紫光閣。當他以81歲高齡去世後,又得到“文正”的諡號。這是清朝對故世大臣最高的評價,在清代享受這種殊榮的隻有七八個人。曹振鏞作為一位漢族官僚,既沒有顯赫的武功,又沒有出眾的文采,在重滿輕漢的清朝時代,能夠在充滿凶險和傾軋的仕途上一帆風順,自然有他的“訣竅”。有一次,他的門生向他討教,問他成為三朝元老,深受皇帝寵信靠的是什麽。他回答六個字:“多磕頭,少說話。”意思是對皇帝、對上司,隻需要表示順從,不用發表自己的意見。真是圓滑到了極點。“少說話”不等於不說話,而是把話說到關鍵的時候,說到點子上,對此,曹振鏞是深有研究的。

清朝進入道光時期就已經暴露出許多衰敗的跡象,積重難返,地方官員紛紛把這些情況上報朝廷,等待皇帝拿主意。每天堆在皇帝麵前等待批閱的文件就有好幾大摞,道光帝看得頭昏腦漲,為此,他感到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看吧,實在不願整天泡在文件堆裏,不看吧,又怕留下荒廢政務的壞名聲。曹振鏞敏銳地察覺出道光帝的這種心思。他討好皇帝說:“今天國家在陛下的英明治理下,太平無事。可是一些大臣偏偏好無事生非,在奏章中講一些危言聳聽的事情,無非是為了博取敢於直言的虛名,對於他們又不能降旨怪罪,這樣會使陛下蒙受拒諫的名聲。依臣之見,陛下今後隻要在批閱奏章時,選擇其中的細枝末節上的錯誤,降旨嚴厲斥責,臣下就會懾於您的天威聖明,知道陛下對天下事早已明察秋毫,一定不敢再呈上那些搬弄是非的奏章。”曹振鏞的一席話,正中道光帝的下懷,果然照他的辦法做了。不少人因此丟了官職,文武百官謹小慎微,盡量不向朝廷報告或少報告,甚至出了大事也隱匿不報,即使報告也太事化小,小事化了,掩蓋事情的真相。於是,官場上形成互相欺瞞,報喜不報憂的惡劣作風。國家的許多弊政得不到及時解決,最後形成了全國性的內亂。然而,道光帝卻少看了許多奏章,免去了大量的伏案之勞。

曹振鏞這麽一“說”,實際上是為了保全自己的名譽地位,成功地施展了逢迎上司的小手腕,這種人隻能給自己帶來某些私利,對國家來說,卻是埋下了可怕的隱患。他們想的並不是如何辦好公事,而是怎樣討好上司,守住自己的官職俸祿、榮華富貴。這些人沒有什麽建樹,在保官保祿方麵卻有一套阿諛奉承、明哲保身的辦法。這是非常不可取的。更可憐的是道光皇帝沒有看透這一點,反而把曹振鏞當成言聽計從的股肱之臣。曹振鏞的舉止無疑給後人留下了深刻的反思。

在現實生活中,我們雖然不能以曹振鏞為楷模,但是,我們可以從中學到認識像曹振鏞這樣一些舍公為私的、禍國殃民的小人的本領,防備受其謊言所惑誤了勤政為民之大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