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韻做完檢查後直接離開了醫院。
霍惟安等了一整晚都沒等到她。
他半夜從噩夢中驚醒,夢裏岑韻挽著裴敬謙的手,親口說她不要他了。
“還好是夢。”
醒來後他沒來由的心口發悶。
心煩意亂的打開手機,見沒有岑韻的消息,他眼底閃過一絲失望。
隨即他看到了秘書兩小時前發來的消息。
【霍總,昨晚的事調查清楚,岑澈為了要錢綁架了太太,找了幾個男人要強奸太太,太太不從,跳樓逃跑。】
【另外,他是派人開著您那輛科尼塞克去太太公司樓下,把她騙過去的。】
霍惟安心頭一凜。
岑澈竟然打著他的名號對岑韻動手。
難怪岑韻會對他說那些話。
恐怕她把他當成了幫凶……
霍惟安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看來是他太過縱容岑家那些人,讓他們分不清什麽能做,什麽不能做!
“把岑澈帶過來。”他對秘書吩咐道。
閉上眼,霍惟安腦中閃過岑韻昨晚可能遭受過得折磨。
綁架、強奸、跳樓……
一樁樁一件件,她竟然全扛了下來,他越想越亂,心裏不受控製的煎熬起來。
他都做了什麽。
他竟然懷疑她汙蔑岑妤,竟然連讓她解釋的機會都沒給。
霍惟安的心裏又氣又疼,恨不得回到昨夜狠狠打自己一拳。
他明知道岑韻最在乎的就是信任。
霍惟安啊霍惟安,你真活該。
霍惟安已經等不及天亮。
他起身,得到岑澈此時還在賭場的消息後第一時間趕了過去。
他要親自把岑澈帶到岑韻麵前磕頭認錯!
剛發動車子,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岑妤打來的。
看來她也知道了昨晚的事。
霍惟安深吸口氣,眸色晦澀無比。
他冷著臉,掛斷了她的電話。
岑妤鍥而不舍的打過來,不用想也知道她在電話那頭已經哭成了淚人。
霍惟安幾乎要控製不住心軟準備接通了,可他腦海中忽然閃過岑韻在夢中那副涼薄的模樣。
他猛地清醒過來,是他對岑家一步步的縱容,才會讓岑韻走向深淵。
他第一次狠下心,拒絕了岑妤的哀求。
與此同時,岑澈在賭桌前興奮地眼睛通紅。
他今天難得運氣極棒,眼見著馬上就能賺夠還債的錢。
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滾!”他扭頭惡狠狠瞪了那人一眼,一雙猩紅的眼睛看起來猙獰又恐怖。
賭場上最忌諱贏錢的時候被人拍肩膀!
他現在恨不得殺了這人
“小少爺,是您姐姐讓我趕過來接您的。”
對方長相平平無奇,是那種扔進人堆裏就發現不了的人。
“姐姐?”岑澈皺著眉,不知道他指的是他哪個姐姐。
“岑妤小姐啊,她讓我趕緊帶您躲起來,岑韻不僅沒死,還報警要抓您呢!”
“岑韻沒死?!”岑澈激動的眼睛都亮了。
他懸了一整晚的心終於放下,興奮地手都在顫抖。
“她在哪?”
他說不上為什麽,總之現在特別想見見岑韻。
那人卻不由分說拽住了他的胳膊,急匆匆帶他朝外走去。
“您別管了,現在當務之急是躲起來別被警察發現,您做的那些事夠關進去十幾年的了!”
此話一出,岑澈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之前一直自我逃避,直到現在他才意識到自己做的有多過分。
“那,那我要去哪……”他白著臉問道。
“跟我走。”
那人帶著他走街串巷,刻意躲開監控,最終來到了一個死胡同裏。
“到底去哪啊?”
岑澈不耐煩了,暴躁的一腳踢開旁邊的垃圾桶。
巨大的碰撞聲惹得他心煩。
就在他準備質問對方的時候,一隻大掌突然捂住他的嘴。
下一秒,他眼前一黑,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