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俄羅斯遠東到中國東北地區,國際野生生物保護學會
(TheWildlifeConservationSociety,縮寫為WCS,前稱紐約動物學會(TheNewYorkZoologicalSociety),成立於1895年,總部設立在美國紐約市,是一個致力於保護野生生物及其所棲息生境的非盈利性的國際性組織。也是美國最大國際自然保護組織之一。
現共有60名專職科學家和100多名研究人員,下屬機構有布朗茲動物園/野生動物保護公園(BronxZoo/WildlifeConservationPark),野生動物保護園水族館(AquariumforWildlifeConservationCentralPark),王後及展望公園野生動物中心(Queens,andProspectParkWildlifeCenters),聖卡司琳斯野生動物生存中心(St.CatherinesWildlifeSurvivalCenter)等四個野生生物保護機構。
國際野生生物保護學會目前在亞洲,非洲,拉丁美洲及北美洲的70個國家開展有300多項野外科研項目。國際野生生物保護學會的策略是支持綜合的野外研究課題,培訓當地的自然保護專業人員,為保護和管理野生生物種群。
因對當地情況的精通使得WCS的科學家能夠有效地將野外數據轉變為自然保護的行動和政策。由於WCS的知名度和受到的尊重,它在全球範圍同許多政府機構和當地自然保護組織建立許多富有成效的關係。
WCS的野外研究課題受到位於紐約學會總部的技術支持,建有的獸醫野外工作計劃,派遣專家赴世界各地醫治野生動物和培訓當地獸醫。WCS的教育部編寫以強化自然保護內容中小學教材並在世界各地舉辦教師培訓班)的工作人員和參與其保護項目的野外工作者,一直在致力於野生西伯利亞虎的保護和研究。
目前野生西伯利亞虎生存所麵臨的主要威脅包括:
棲息地的破壞——中國東北地區每年仍然有大片的森林被砍伐,對虎本身及其獵物有蹄類的生存都帶來不良影響;
獵物數量的減少——由於套子和食物匱乏等原因,在某些地區,有蹄類,尤其是鹿科動物的數量仍然在下降;
偷獵——依然有偷獵者在隱秘地活動,中國東北林區的一些當地人甚至不願意把發現西伯利亞虎活動的消息傳揚出去,唯恐引致偷獵者;
套子——來捕獵大型動物的套子則常常把虎套死,這種悲劇在俄中兩國的邊境地區常常出現,俄羅斯工作人員對中國的套子抱怨異常。
對此,WCS中國項目從1999年起就聯合俄羅斯項目組在中俄邊境地區開展野生東北虎的保護和監測工作,主要包括清套、宣教、培訓和對東北虎的監測和研究等等。
這天項目駐中國琿春辦事處響起了緊急的電話鈴聲:“您好,這裏有西伯利亞虎的最新情況!您好,這裏有西伯利亞虎的最新情況!……”為了加強緊迫感連電話鈴聲都認真的進行了設置。
從事多年西伯利亞虎研究的項目負責人、主任老趙接通了3G電話:“你好,請問這裏是WCS——西伯利亞虎保護中心嗎?”
電話裏麵的人語調急切而且說的是非洲土語,幸虧老趙早年在非洲野外考察過獅子數年對當地的土語很是了解,不然這電話接起來的話也是聽不明白。
“是的,是WCS——西伯利亞虎保護中心,您有什麽要幫助的嗎?”老趙認真的回答道,並通過3G畫麵觀察著對方所處的位置和環境,在他平靜的外表下麵,內心有了一絲波動,他預感到會有重大情況發現。
“快來我家,我家後院有一隻西伯利亞虎,它情況不是很好,身上流著血,可能……可能是快要死了,您自己看看!”
電話3G畫麵顯示出了一隻老虎安靜地躺在一片人工草坪裏,“我,我本人也是野生動物保護協會成員,這隻虎還能動,你們快來吧,我家就在南非的S區……”。
“什麽?在南非?好的,好的!”老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南非?那麽遠的地方,西伯利亞虎怎麽會到達那個地方?遠隔沙漠雪山大海,難道又是那些盜獵分子?”老趙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向上翻湧,胸口膨脹,胖胖的身體瑟瑟發抖,助理連忙扶住了他。
這幾年保護西伯利亞虎的工作略見成效,但偷獵仍然屢禁不止,前幾年自己最得力信賴的下屬劉博士及其隊員辛苦定位跟蹤的一對西伯利亞虎母子突然消失,讓大家的心血付之東流。
專家們在叢林中找到了丟棄的安裝在母虎身上無線電跟蹤頂圈,以及一片幹涸的血跡,還有幾枚彈殼。劉博士當場就判斷是偷獵所為,但這幫家夥極是狡猾,沒留下一絲行蹤線索,讓案件陷入僵局。
這次一定要順藤摸瓜,抓出真凶!
趙研究員鬆開了握緊的拳頭,迅速撥通了電話號碼“劉博士嗎?你馬上到S區探視情況,讓小張接替你在基地的工作,具體事項我已發傳真給你,啊,對了,這頭西伯利亞虎極有可能就是你基地逃走的那頭,若虎已死亡,務必帶回骨髓血樣檢驗,記住,這是你戴罪立功的唯一機會!”
放下電話的老趙,眉頭舒展開來,試圖坐在沙發上休息一下,馬上頭腦便被腰腿的劇烈痛苦所占據,年青的身著白色大掛的女助理連忙扶他坐下,隨即拿出一包粉紅色中藥末來,和水衝給他服了下去,
老趙擺了擺手,示意她出去,閉目小憩半個小時後,他突然手腳亂顫,一下子睜開眼睛,像是做了噩夢一般。
助理慌忙進來扶起老趙,擦幹他額頭上滲出的汗珠。
老趙一聲長歎:“閨女啊,這裏沒有外人,不用官場級別那一套了,你說實話,這幾年來,我對你咋樣?”,
女助理莞爾一笑,“幹爹對我如再生父母,我能走到今天全憑您啊!”,老趙疼痛略為緩解,“孩子,外因是條件,內因是關鍵啊,你家境困難,現有所有成就都是你自己努力所至,我隻是順水推舟啊!”他停頓了一下,關切地問道:“你在瑪雅叢林受的傷好些了吧!”
女助理點了點頭說:“早就沒事了,那都是些皮外傷!早好了,幹爹啊,我可沒那麽嬌貴!”
老人回應了一聲“那就好啊,上次我讓你去墨西哥就是想要磨練你啊,沒想到卻遇到了百年大災!”他歎了口氣,接著說道:“不過,你也要慶幸啊,那颶風可不是什麽人都能碰上的,也不是什麽人都能安全地活下來的,那是上天對你一場考驗啊!”
女子小嘴一嘟,嬌嗔了一聲,老趙臉色一變:“嚴肅點啊,說正事呢,我覺得你可以獨擋一麵了,自從你上次從中美洲回來,我就發現你成熟許多了,現在,有任務要交給你!”
女助理心頭一緊,怯生生地說道:“幹爹,我不想離開您啊,您身體不好,這的工作又那麽繁忙……”老趙擺了擺手,打斷的她的話。
“你馬上去劉博士那裏,作他的助手,你要記住,有什麽事一定要通知我!”語氣堅定,看來是沒有和緩。
女助理歎了一口氣“幹爹,您保重!”,抽泣著走出了趙主任的辦公室。
老趙麵色鐵青,拿過電話又按下了WCS特別行動組警長的電話。
幾個小時後,WCS特殊救援組專機抵達非洲南非S區,一組由俄羅斯和中國聯合組成的西伯利亞虎保護專家科考隊,匯聚劉博士等研究人員,用專業的設備對這隻飄洋異域的西伯利亞虎進行了全方位的檢查。
結果如下:老虎係成年西伯利亞虎種,體長3米25,尾長1米,重287公斤,牙齒齊全,鼻孔幹裂,觸須彎黃,身體中彈數槍,部位並不致命,失血過多造成暫時昏迷……
劉博士心情極為沉重,不是哀歎,便是喃喃低語。
看得出來,他無比愧疚、內心無比的痛苦。
這時一個年青女子笑盈盈地走了過來,“劉叔叔,你好啊”,
老劉茫然地抬起頭來,推了推眼鏡:“啊呀,是我們的高才生娟娟啊,你怎麽過來了?”旋爾,對著一邊正忙碌著的一個年青人說道:“啊,小王,馬上讓醫護人員對老虎進行救助,注意血型比對啊!”
“明白!”那個被叫作小王的年青人,組織著其他人員將老虎安置在搶救車上,忙得滿頭大汗。
劉博士回過頭來,手指穿過眼鏡,擦拭著眼角的淚花。
“對了,老趙的身體最近如何啊?”
年青女子連忙遞過一張紙巾,“您老還是先關心關心自己吧,幹爹挺好的,還是老毛病啊,這不,讓我來看您來了!”,
年青女子走上前來,挽住劉博士的胳膊,又遞給他一份信函,
“你這個丫頭,就是會說話!老趙是不是讓你來接替我工作的啊?”老劉嚴肅地問道,
“啊呀,劉叔叔,您想到哪去了,我是來給您老當助手的!”,
“我這裏真缺少像你這樣精明強幹的人啊,我老了,早就該讓位了,明早我把你的情況向大家說明……”,一老一少向基地緩緩走去。
這個女青年,也就是老趙的助理,正是那白衣女子娟娟,那日在中美洲瑪雅美洲虎大神廟的一處遺址中,她和謝提婭與黑美洲虎在巴圖魯掩護下,成功避開土著人的追殺,不料古瑪雅城牆竟要倒塌,正緊急無法之時,天空中飛來一架直升機,剛好懸停在她的頭上,原來是考察隊其他成員找來的救災專用機,前來營救。
直升機扔下繩梯,謝提婭傷重無法上梯,而娟娟又死不肯獨自逃生,情急之下,謝提婭一把推開娟娟,跳牆而下,墜落水中,娟娟無奈扶梯而走,後麵巨石城牆轟然倒塌,黑美洲虎也不知去向,大石跌落在洪水中驚起滔天激浪,巨大的漩渦所產生的引力,差點沒把飛機給吸進去。
死裏逃生後的娟娟回國休養,慶幸的是身體沒有受到大的傷害,每每回想此事她都無比掛念藍鸚鵡謝提婭、黑美洲虎和那頭能聽懂笛聲的西伯利亞虎。
雖然她很清楚在這樣大的天災與那般冷酷的人禍中活下來的幾率是很渺茫的。但她心中總是要默默祈禱,失去了好姊妹謝提婭和兩頭老虎成為她心中永遠的痛……
黑龍江東北虎林園,係中國成立的東北虎(即西伯利亞虎在中國的名字)野化馴練基地,是世界上最大的東北虎飼養和繁育基地、國家東北虎種源繁育基地、國家級陸生野生動物疫源疫病監測站,是集保護、科研、飼養、繁育、旅遊為一體的綜合性企業,旅遊已經成為保護和科研的經濟基礎,保護和科研更為旅遊的發展提供了強有力的資源保障。現已有1000多隻東北虎。
經WCS的趙主任和當地政府相關負責人協商,園長在公園中安排員工開辟了一個新的區域,一個新的大家夥被長途從南非空運回來,安排在這裏居住,由劉博士及其助手娟娟負責其起居住行,這個家夥塊頭很大,不過走起路來有些發晃——正是巴圖魯,就是那隻飽受磨難而生命不息的西伯利亞虎,它在救援專家的積極搶救下,成功地活了下來,不過現在身體還沒有康複,處在恢複療養階段。
巴圖魯艱難地走在這片熟悉的土地上,嗅著氣息,現在它有一種興奮的感覺,這種感覺好久沒有了,雖然身體還不是很靈活,但巴圖魯的精神很好,它東張西望,好奇的打量著四周。
很快,它發現了一隻獵物,那是員工們為它準備好的一隻活雞,栓在一棵楊樹根上,巴圖魯步履蹣跚卻還是小心提防,它忽而匍匐身子抬頭四下觀看,忽而低頭盯住公雞緩步靠近,走走停停,直到覺得已毫無危險了才徑直走了過去,按住了獵物。
它舔舐著公雞,它把雞毛一根根拔下,如同開水燙過一般,然後便開始享用了,不過幾口,一隻雞便下了肚,巴圖魯舔了舔嘴唇又清理了前爪,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要知道在自然界,成年虎的食量是極大的,而且進食速度很快,“狼吞虎咽”這個成語並不是假的。
通過紅外線控器等設備他們仔細觀察著巴圖魯的一舉一動,做了詳實的記錄。巴圖魯恢複的速度很快,它食物中摻加的維生素和消炎藥物,看來起了一定的作用。
娟娟很是高興,冥冥中她似乎覺得這頭西伯利亞虎便是中美洲救過自己的那頭老虎,而且當年自己小時被老狼襲擊,急救自己的身影也與它極其相似,她興奮地撥通了趙主任的電話。
好事頻傳,經過血樣檢測,這頭西伯利亞虎的身份可太不一般了,它演繹了一個經曆傳奇的同時又在野外成功地締造了一個讓世界為之動容的新物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