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動……”

迎上那數以百支空洞的槍口。此時的馬磊,已經開始在懷疑人生了!

“別,別開槍!誤會,一定是誤會。”

“我是江寧戰域的副官。正在追擊一名逃犯!你,你們是哪方麵的?”

在馬磊說這話時,下車的護衛一把奪過了對方手中的佩槍。

不容分說的先朝著他臉上,狂扇了數巴掌。

‘啪,啪,啪……’

直接被扇懵了的馬磊,強忍著疼痛嘶喊道:“我爺爺是馬老,現在紫金山療養院B棟療養。”

“你們知道,無緣無故把槍口對準一名在役戰官,是什麽後果嗎?”

“我要告你們,我要……”

聽到這話的護衛,撕扯著他的衣領道:“那你知道持槍攔截林帥的車,會是什麽後果嗎?”

待到馬磊聽到這話,整個人完全嚇傻了的怔在那裏。

“你,你說誰?哪,哪個林帥……”

“金陵王!”

當得知這一信息後,馬磊是‘噗通’一聲順著車身跪在了地上。

“我,我,我沒想著要攔林老的車啊。我在追擊一名在逃的嫌犯。他,他叫秦峰!”

‘吱吱……’

在馬磊說完這話時,後排的秦峰摁下了車窗玻璃。露出自己尊容的同時,也展露出與其並排而坐的林老。

“我就是秦峰……”

‘轟……’

聽到這話的馬磊,全身的鮮血瞬間湧上了腦袋瓜子。

雙耳發鳴的他,四肢冰冷不已。

全身更是止不住的瑟瑟發抖。

能與金陵王並排而坐的,會是在逃嫌疑犯嗎?

“李,李家要害我啊!”

心裏雖然這樣嘀咕,可此刻的馬磊,已經在左右開弓的狂扇自己臉頰了。

“持我手令,去紫金山療養院。把他嘴裏的那個‘馬老’,也給我提過來。”

“是……”

‘嗡嗡……’

聽到林老這話後,直接嚇得腦溢血的馬磊‘噗通’一聲,歪倒在了地上。

這一次,他不僅僅是把自己搭進去了。就連整個馬家,都要跟著被連.根拔起了。

苦等半宿的李正,未能等到馬磊提著秦峰來靈位前謝罪,卻等到了馬老被人撕出紫金山療養院的消息。

“馬,馬老都退休了。怎麽會被帶走?”

聽到這話,大管家顫顫巍巍的搖頭道:“不,不知道。整個馬家人都被帶走了。”

“那馬磊呢?”李小燕驚恐的追問道。

“好像就是他犯的事。直接被就地正法了!”

‘噗……’

氣急攻心的李正,當眾傾吐一口鮮血後,仰麵的倒在地上。

這個秦峰是屬‘衰神’的嗎?

怎麽誰碰誰死啊……

第二天一早,親自驅車的秦峰。在路口處便接到了葉倩及陽陽!

望著他們娘倆那疲憊且焦慮的表情,秦峰下意識詢問道:“嫂子,怎麽了?”

他的話剛說完,已是小男子漢的陽陽義憤填膺道:“大姥爺和舅舅他們都是壞人!欺負我媽媽,還要把我們趕出葉家!”

陽陽的話剛說完,坐上車的葉倩緊摟著他,便潸然淚下。

“嫂子,怎麽一回事?”

在秦峰的勸說下,葉倩把昨晚所發生的事徐徐道來!

“葉家人,讓我以自己空頭公司跟童氏集團簽約,就想好了要搶奪這個工程。”

待到葉倩說完這些後,駕車的秦峰冷著臉道:“工程的資金和工人,你不需要考慮。”

“嫂子,你現在要慎重考慮的……繼續待在葉家,對陽陽的成長真的好嗎?”

秦峰的詢問,葉倩已經考慮了一整夜。

陽陽再在這樣的環境下成長百害無一利!

“嫂子,你應該勇敢的邁出這一步!”

聽到這話的葉倩,暗下決心。重重的‘嗯’了一聲!

王鵬的本家,位於金陵城中村棚戶區。

正是這樣的出身,讓葉家人嗤之以鼻。

貧富的差距,讓兩個親家幾乎沒有什麽走動。

唯有葉倩經常帶著陽陽,回去看一看爺爺奶奶。

三人抵達王家時,發現大門緊鎖。

經鄰居指引,他們才在離家不遠處的街道上,看到一身環衛工裝的王母張萍。

此時的她手持掃帚和簸箕,正與一對小年輕理論著什麽。

“小夥子,嗑的瓜子皮麻煩你找個袋子裝一下。別再隨地吐了!我這來來回回掃了好多回了!”

聽到張萍這話,染著黃毛、露出花臂的男子‘呸’的一聲,傾吐出口中瓜子皮。

“老子想在那裏吐,就在哪裏吐。你管的著嗎?”

待到他說完這話,依偎在他懷中的紋身女,鄙夷的補充道:“就是!你幹的就是掃大街的活。我們不吐,要你這個老東西有什麽用啊?”

‘呸……’

說完這話,紋身女直接把濃痰吐到了張萍麵前。

“你,你們怎麽這麽沒素質啊!”氣急敗壞的王母,憤憤不平的說道。

聽到他這話,花臂男頓時炸毛了的起身道:“老不死的,罵誰沒素質呢?”

“奶奶!”

當陽陽奶聲奶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時。張萍是下意識轉過身!

在她看到已經跑過來的陽陽時,驚喜的喊道:“陽陽?”

聞忙趕過來的葉倩著急的說道:“媽,你怎麽幹這啊?每月給你的生活費不夠的話,你說啊。怎麽……”

“夠啊!這不想著攢點錢,給我大孫子讀書嗎。”

在張萍和葉倩說話之際,花臂男再次嘶喊道:“老東西,老子跟你說話呢!你特麽的……”

‘啪……’

未等對方把說完,箭步衝上前的秦峰一巴掌扇在了花臂男的臉頰。

‘噗通……’

雙腳離地的他,直接趴在了地上。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亦使得紋身女著實嚇呆在了那裏。

隨後連忙攙扶起花臂男道:“黃毛哥,你沒事吧?”

“你,你特麽的敢打我?知道我跟誰的嗎?”

‘啪……’

花臂男的話剛說完,揚起右臂的秦峰,又甩了對方一巴掌。

這一次,秦峰撕扯著他的頭發,直接摁在了瓜子皮處。

“舔,之前怎麽吐出去的。現在就給我怎麽舔回去!”

被摁在地上的花臂男,仍舊嘴賤道:“兔崽子,老子是跟著鼎盛騰哥的。妮婭,趕緊給騰哥打電話。他今天剛出院,就在前麵工地上。”

“鼎盛騰哥?張生的侄子張騰?”

待到秦峰下意識說完這話時,斜著眼的黃毛男惡狠狠道:“怎麽?怕了嗎?”

“我怕的要死……”

‘砰……’

說這話時,秦峰直接踩著他的後腦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