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峰把花臂男,踩在地上的張萍,連忙惶恐的上前道:“秦峰,算了吧。別把事鬧大了!”
之前年年隨王鵬一起來金陵省親的秦峰,都是住在王家老宅這。
張萍及王父王為民,也都把他當成自己的子侄!
生怕秦峰惹上麻煩的張萍,著急的勸說著。
可她的話剛說完,已經在撥打電話搖人的紋身女,站在路邊惡狠狠的喊道:“打了黃毛哥,就準備這樣算了?”
“待會兒老娘叫來人,讓你們一個個跪舔我的鞋底。”
說這話時,她的電話已然撥通。
聲調立刻壓下幾分唄的她,急慌慌的喊道:“騰哥,我和黃毛在馬蘭路被人欺負了。對,就在咱工地門口。”
“你馬上來?好……”
知道鼎盛張騰是個無賴的葉倩,同樣上前拉扯著秦峰道:“趕緊走吧!待會兒張騰來了,不好收場。”
之前張家叔侄息事寧人,在葉倩看來,還是李天生出的力。
故而,生怕秦峰吃了虧。
麵對著張萍和葉倩的關心,腳踩黃毛臉頰的秦峰,笑著回答道:“無礙,老朋友了。見見麵也好!”
“就你?也配跟我們騰哥稱朋友?待會兒見了他,你可別嚇得跪地喊爺!”
不敢太靠近的紋身女,隔空朝著秦峰叫囂著。
“小,小子,你現在鬆腳,待會兒挨打的時候,我讓你少住院半個月。晚了,老子讓你這輩子都躺在病**。”
即便被秦峰踩在地上。花臂男態度仍顯得囂張。
聽到他這話,居高臨下的秦峰冷聲道:“你還是先把這些瓜子皮舔幹淨吧!”
說話間,數量轎車從街頭急速的朝著這邊駛來。
就站在街道上的紋身女,朝著車隊振臂高呼。
聽到這的花臂男,冷聲道:“兔崽子,你特麽的沒機會了。待會兒,我讓你生不如死。”
‘吱……’
伴隨著一陣急促的刹車聲,兩輛麵包車及一輛別克商務停了下來。
緊接著,數十名馬仔紛紛從車上下來。
看到這些人後,紋身女倍顯張狂的指向秦峰道:“你們看,他到現在還不知道收腳!”
‘吱吱……’
伴隨著別克GL8的車門緩緩打開!坐在輪椅上的張騰,被人從車廂內抬了下來。
“誰特麽的,敢在城中村動我張騰的人?他是不想……”
原本低頭叫囂的張騰,在迎上秦峰那淡然自若的笑容時。瞬間,失聲的怔在了那裏。
渾然沒覺察到什麽的紋身女,湊上前道:“騰哥,這孫子還跟你說是老朋友?他也配啊?”
‘啪……’
紋身女這話剛說完,坐在輪椅上的張騰,轉動著自己的上半身。朝著她那濃妝豔抹的臉頰上就是一巴掌。
“是我不配跟他做朋友!”
‘噗通……’
雙腿打著石膏和支架的張騰,沒法跪在地上。
為表示自己的尊重,這廝直接前傾的趴在了地上。
伸出雙手的他,直接抱住了秦峰的小腿道:“秦爺……”
‘咕嚕……’
原本躍躍欲試的馬仔們,在此刻紛紛停下了腳步。
一個個呆木若雞的怔在了那裏。
就在被秦峰擋在身後的張萍、葉倩一行,都不敢置信的望著這一幕。
伴隨著張騰趴在了地上,被秦峰踩在腳底的花臂男,正好近距離的看到自家‘騰哥’。
隻不過,此時的他……
哪還有之前的囂張及跋扈!
震驚之餘,則陷入無限恐懼之中。
“雙腿是上次車禍造成的?”
待到秦峰蹲下身詢問這話後,仰著頭的張騰連忙回答道:“上次車禍隻斷了一條。另一條是我小叔教我做人的。”
淚眼迷蒙的張騰,乍一看楚楚可憐。
聽到這話的秦峰,已然明白了什麽。隨手指向腳下的黃毛及紋身女道:“你的人啊?很囂張嗎……”
‘噗通……’
秦峰這話說完,剛被扇了一巴掌的紋身女瞬即跪在了秦峰及張萍等人麵前。
“秦爺,我,我有眼無珠。我……”
“秦爺,我這就把地上的瓜子皮舔幹淨!”說完這話,黃毛麵朝下的伸出了舌頭。
礙於張萍相勸的秦峰,沒有痛打落水狗。不過,也不能讓這些人白來!
在張騰的指揮下,來此的馬仔。把張萍所規劃的衛生區域,打掃的一塵不染。
並且保證,以後天天來打掃!
直至離開,葉倩仍不敢置信的詢問道:“秦峰,張騰怎麽那麽怕你啊?”
“陳山助理跟他叔打過招呼的!”不便解釋太多的秦峰,再次把童鵬的助理推了出來。
聽到這個解釋,葉倩釋然的點了點頭。
路上的時候,張萍詢問了王鵬的情況。未等秦峰開口,葉倩用同樣的理由搪塞過去。
王鵬不僅是陽陽的精神圖騰,更是二老的精神依托。說多了,怕二老真的扛不住。
“張姨,我王叔呢?中午還準備找他喝兩杯呢!”
聽到這話,張萍指向前麵一個工地道:“他就在前麵工地上當保安!今個你來,他肯定請假的。”
邊說,眾人邊順著張萍的指引往前走去。
也就在他們趕到工地門口時,便看到一身保安製服的王為民,被數名小年輕圍在那裏。
“我再跟你們說一遍,我王家的老宅不會賣!你們不要再來找我……”
當王為民義憤填膺的吼完這話時,為首的一名小年輕,一邊把玩著手中的蝴蝶刀,一邊冷笑道:“老東西,別給你臉,你不要臉!就你那破院子,給你七十五萬已經很仁義了。”
“這份房屋買賣合同啊,今兒個你必須得簽上。別逼著我,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噌……’
說這話時,手持蝴蝶刀的男子,直接把刀尖對準了王為民。
麵對對方的威脅,脾氣暴躁的王為民朝他‘呸……’了一聲道:“小兔崽子,你嚇唬誰呢?你動我試試,我兒子是當兵的。”
“啊?哈哈!這年頭,當兵的算個屁啊。你兒子今天就是來了,老子連他一起捅嘍。”
說完這話,為首的小年輕揮手道:“敬酒不吃吃罰酒,兄弟們,先給這老東西鬆鬆骨!”
“是!”
也就在這群小年輕,剛準備上前之際。
秦峰那高大的身影,瞬即竄了過來。
‘砰……’
‘噗!’
一連掀翻多名馬仔後,扭過身的秦峰滿目猙獰的瞪向為首小年輕道:“他兒子來了!來,你捅個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