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瑾跑的很快。

她這次的任務不是和這群黑蛇妖比試修為,所以,不必要跟他們浪費時間。

雖然,他們遲早會死!

人已經到了柔妃的宮殿門口,她變化成了一名宮女,跟著進了宮殿。

“皇上,柔妃娘娘之前意外流產,這次好不容易再次懷孕,如果這個孩子再次丟了,那柔妃娘娘可能一輩子都無法為皇家誕育子嗣了!”

絕育?

一隻手忽然拉著聶穎城的,那隻手仿佛柔若無骨,勾著聶穎城的心弦。

“皇上,您不是一直說想要一個和臣妾的孩子嗎?”

是,之前,她的孩子掉了。那個妖孽,她的孩子也沒了。

是該有一個孩子出生,能夠抹去他兩次的喪子之痛。

“嗯,你的孩子才是朕真正想要的。”

白千瑾的耳朵動了動,她埋著頭,很快的克製了自己的情緒。

“那,臣妾一定不會辜負皇上的期望。”

“皇上,那隻兔子跑了。臣觀測天象,和臣的師傅聊了天,這才發現,這兔子精是專門出現禍害皇上和柔妃娘娘的。柔妃娘娘這次懷有皇嗣實屬不易,必須要鏟除掉那隻兔子精,否則,對皇嗣和柔妃娘娘都會有巨大的傷害!”

聶穎城良久不說話。

藍柔忽然又抓緊了聶穎城的手,“疼……臣妾好疼啊,皇上……”

看著藍柔疼到幾乎扭曲的臉,聶穎城咬著牙,他伸手握緊了藍柔的手腕。

“皇上,這是因為兔子精影響了皇宮裏的風氣,才會導致柔妃娘娘身體抱恙!若是兔子精不除,隻怕……”

“斬!”

隻有一個字,切斷了白千瑾對聶穎城所有僅存的幻想。

這個男人,不管經曆了多少事,不管它麵對他時是什麽身份。

他對她,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無情啊……

“傳令下去,全國範圍內搜查兔子精!當日火化!”

說完,聶穎城又握緊藍柔的手,仿佛是在自言自語,又仿佛是立下了誓言,逼迫自己相信似的。

“柔兒,朕這次一定不會讓我們的孩子有事。”

在聶穎城看不到的地方,藍柔目光裏的毒辣一點一點的顯露出來。

白千瑾緩慢的退出宮殿,最後看到了聶穎城背對著她的背影。

她出去以後,迅速的飛上天空,她在天空中飛了許久,最後終於落在了一個山丘上。

丘陵的邊上,立著一塊牌匾,上麵寫著,“狐之丘”。

麵前,豎立著一個又一個的墓碑,堆起了一個又一個“小山丘”。

白千瑾倏的跪下,朝著他們相繼一個一個磕了三個響頭,這才站了起來。

“父親,母親,還有我們狐族其他的同胞,我白千瑾在此起誓,定會為你們報仇雪恨。”

風,縈繞在白千瑾的青絲上,長發飄飄,卻依然吹不散她眼底的那抹堅毅。

雙手握緊,她走到了她父親的墓前,熟稔的在一個地方挖了起來。

幾下之後,一個盒子的邊角露了出來。她拿出,打開以後,看到了裏麵的一截狐狸尾巴。

拿出了狐狸尾巴,瞬間,它爆發出了萬丈光芒。

“父親說過,他的尾巴不到萬不得已一定不能拿出來。這是一把神刃,威力無窮。”

它仿佛是火焰一班強烈的灼燒著她的掌心。

白千瑾咬緊了牙關,沒有鬆開,終於,那神刃的灼燒感不再,光線也變得柔和了許多。

白千瑾的臉色也柔和了下來。

它,認主了!

白千瑾把神刃收了起來。

不論她是兔子精還是白狐,聶穎城,他從不會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