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寂靜的聽不到絲毫聲音,風吹在耳邊。
街道上彌漫著略有些濃鬱的血腥味,每個人家的屋簷邊都掛著一頭死掉的兔子屍體。
白千瑾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忽然,麵前一陣陰風掃麵而來。白千瑾沒有動作,很快的,她周圍出現了很多散發著紅光的兔子精。
“白狐!都是你,現在皇上下令殘害了多少我們的同族!”
“我們要報仇!”
白千瑾咬了咬牙。
這就是藍柔的陰謀!
“你們別相信藍柔的話,我沒有要陷害你們!”
“伯仁不殺我,我卻因伯仁而死!你聽過這句話吧!”
“……”
“牽連到你們的同胞是我的錯,但現在我們更應該聯合起來對付藍柔,她就是要看我們相互殘殺,最後坐收漁翁之利!”
“誰聽你的胡話!姐妹們!為我們的同胞報仇!”
……
精致的帷幔裏,一個人影忽然坐了起來,他滿頭大汗,呼吸急促,匆忙的伸手掀開帷幔,從裏麵腳步虛浮的走了出來,到了桌子邊,喝了一口早已冷掉的茶水。
然後又覺得無比難喝,一瞬間給吐到了一旁的痰盂裏。
藍柔從帷幔裏鑽了出來,她扭著腰幾步到了聶穎城身旁,“皇上,您怎麽突然醒了?”
聶穎城用力的握著藍柔的手,一張臉近乎於惶恐。
“我夢見……我又夢見那個妖孽了,我夢到白千瑾了!”
“你夢到什麽了?”
“我夢到她要殺我,說要替她們全族報仇!”
藍柔眸中忽然閃過一抹淩厲,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看著對麵曾經威嚴的高高在上的男人。
“皇上,有一事臣妾一直不知道如何對您說。”
“愛妃,你對朕還有什麽隱瞞的,你有什麽話就直說。”
聶穎城的手覆蓋在藍柔的手上。
總覺得她的手滑嫩的不真實。
他像是被她吸引了全部注意力,根本無暇去想其他。
“我一直懷疑白千瑾根本沒死!”
“朕也有一樣的懷疑!朕還夢到有神仙給朕托夢,說白千瑾這隻狐妖最終會害的朕失去一切,包括整個朝綱,還有你,我的柔兒,還有我們的孩兒。”
藍柔靠在聶穎城胸前,嘴角勾起。
“皇上,所以咱們該想辦法除去那隻狐妖,一勞永逸。之前的那隻兔子精就是那隻狐狸變得。隻是,您當時被那隻兔子精迷惑了,完全聽不進去臣妾的話,幸好,臣妾懷孕了,才讓您清醒過來,不然……”
“兔子精?”
聶穎城一下子站了起來,他怒不可遏。
這段時間不知道是怎麽了,他根本冷靜不下來,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
“這隻該死的白狐!到了這個地步竟然還想要殘害朕,殘害朕的一切!朕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馬上吩咐道士,去把全城的狐狸都給朕殺了,一個不留!還有兔子!”
白千瑾攔下了一波又一波的士兵,但卻無法攔下所有的。
全城,還有無辜的狐狸和兔子慘遭滅殺!
聶穎城,他真的是喪心病狂!
她必須要見他一麵!
剛踏入殿內,白千瑾的四肢像是被一股力量給鎖緊了,向不同的方向拉去,有銅環接二連三的套在上麵,有一股她無法抗拒的力量不斷流入她的體內,和她的靈力對抗。
天靈蓋,仿佛被狠狠的切斷了骨頭。
從丹田裏衝出一股力量,到了空中。
“啊!”
一圈光暈伴隨著她的周身朝著外麵蔓延,“砰”的一聲,她仿佛在瞬間失去了聽覺,什麽也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