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一定要給本宮好好盯著皇上,本宮要修煉功法,隻要這次功法修煉成功,這整個天下都是本宮的!天上的娘娘又能奈我何?!”
“恭喜娘娘!”
“賀喜娘娘!”
“……”
屋裏傳來藍柔囂張的笑聲。
白千瑾在外麵站著。
這原來就是她的目的!
得到天下?一隻黑蛇?她不會讓藍柔得逞的!
隻是,她身上那一層金色的薄紗是什麽?看上去很難攻克。
白千瑾抿了抿唇,她馬上跑回了自己的住處,來到之前碰到土地神的地方。
“土地神!我是白千瑾!”
麵前一股白煙,接著,比上次放大了幾倍的土地神出現在她麵前!
白千瑾一陣愕然。
“老身用了隱身術,隻有你一個人能看到我,你找老身何事?”
土地神看出了白千瑾的疑惑和恐慌,安撫她。
白千瑾長籲了一口氣,“土地神,我已經探聽到黑蛇的目的,請您立刻轉告給娘娘。”
土地神聽完白千瑾的話,一臉的肅然。
他的幾個手指不停的動來動去,最後震驚的盯著白千瑾。
“這黑蛇簡直是膽大包天!不知道從哪得來了震天妖法!這妖法如果煉成,能做到同時控製無數人的心智,並且,根本無解救之法,連娘娘都救不了他們!你馬上去看緊皇上,記住,要寸步不離!這段時間,皇城裏很多嬰孩都會死去,這是黑蛇練功法的引子,隻是你這凡人之軀暫時根本幫不了什麽忙!老身先去稟告娘娘!”
土地神迅速的就消失了!
白千瑾沉浸在一片怔愣之中,她的腦袋仿佛是被人狠狠踢了一腳,半天回不過神來。
這藍柔!如此大逆不道!是要逆天?!
聶穎城?
他會不會有事?!
白千瑾飛快的朝著皇上的寢殿奔去!
“站住!你是何人?皇上的寢殿前也是你莽撞的地方?”
剛到了寢殿門前,白千瑾就被門口的兩個侍衛給攔住。
她站在那,急切的咬牙。
她雖有娘娘給的護體,但僅僅是方便在密切監視藍柔的時候不被發現而已,眼下,暴露在人群之中,她就隻能靠自己了!
“誰在吵鬧?”
這熟悉的聲音?
白千瑾的腿腳仿佛是和地麵釘在了一起,一動不動。
一抬頭,就和藍柔那雙細長的眼睛透露出的審視糾纏在了一起。
她的心猛地一凜,對藍柔的仇恨讓她雙手不自覺的緊握起來。
就是這個喪心病狂到沒有絲毫良心的蛇妖,掘了她狐族同胞的墳墓!
她說過,定會讓這蛇妖永生永世碎屍萬段,不得好死!
隻是,此刻,萬不得已,她必須將內心的仇恨用力埋在心底。
“你是哪家的宮女?”
看來,聶穎城身旁的小太監還沒有報告過她吹笛的事情。
娘娘說過,黑蛇會大鬧人間,這是天監早已預料到的事情,但是,人間的事情,神仙本不能幹預過多。
“回娘娘,奴婢是浣衣房的。”
“洗衣服的?你來這裏幹什麽?”
“奴婢的父親是被狐狸咬死的,之前是皇上救了奴婢,奴婢特意來感謝皇上。”
一陣冷笑之後,她的膝蓋猝然傳來鑽心的疼痛,猛地跪在了地上。
是皇宮裏妃子們穿的“恨天高”踢在了她的膝蓋上。
真是狠心!
白千瑾跪在地上,不得已抬頭俯視藍柔。
“是你?”
藍柔忽然後退了幾步,怔愣的盯著麵前的女人。
白狐,她果然沒死!
不,她不是那隻狐狸。
隻是乍一看一樣而已,她身上沒有絲毫的法力。但是,這妖嬈的長相,天生就是一種威脅!
“狐媚女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身份,就想來勾引皇上?來人!把她給我拖下去,扔到河裏喂魚!”
白千瑾咬了咬牙。
她本來想著說實話好過被藍柔調查以後知悉真相對她處罰更加淩厲,想不到,黑蛇的心竟然如此狠毒!不放過聶穎城身旁任何一個女人!瞬間就要了她的命!
這張臉,果然是激怒藍柔最好的辦法!
兩個侍衛很快過來,掐著她的手臂。
剛開始就被抓!她怎麽能這麽沒用!
“娘娘!您不能這麽對我!皇上對您一心一意,又怎麽會願意看到您這幅隨意殘害生命的樣子呢?況且,您可是柔妃啊!”
她忽然朝著殿內拚命聲嘶力竭扯破了嗓子的喊著。
藍柔的臉色一陣難看。
正要說話,殿前的門已經被打開,聶穎城穿著一件內衫站在門口,他顯然是剛才聽到外麵的話,這才出來的。
“外麵在吵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