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個女人,剛才勾引皇上不成被丟了出來!”
“就是!真是自不量力!以為長了一張狐媚的臉就能勾引到皇上了?”
“皇上啊,最討厭的就是她那張臉!”
一路上,她聽著周圍宮女太監的奚落,回到了房間,拿出了銅鏡,看著鏡子裏的那張臉。
這張臉,像極了曾經的白千瑾。
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當今皇上聶穎城厭惡極了的一個女人,是白狐,白千瑾。
桌子上的銅鏡被她狠狠扔在地麵上,摔成了碎片。
這就是他聶穎城的目的吧?
哪怕是一個和白千瑾相似的女人,他也想盡辦法不讓她好過。他是讓全天下的人都和他一起厭惡白千瑾!
聶穎城,你厭惡我到這種地步,在你知悉所有真相的那一刻,你一定會後悔!
半夜,聶穎城忽然召見她,她連忙穿著衣服去了聶穎城的房裏。
本來已經做好被他欺辱的準備,卻不想,她的金剛心在站在寒冬的寢殿門口時,還是碎了一地。
裏麵,不斷的傳來聶穎城和無數女人歡歌豔舞的笑聲。
歌姬、舞姬的聲音不斷的泄露出來。
就像是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無形的狠狠的落在她的臉上,生疼……
他折磨人的本事是越來越厲害了……
晨光,落在她臉上的時候,她才緩緩睜開了眼睛,殿內的歌舞聲終於停了,剛想要動一動腳,忽然,身體就跌落在地。
站了一晚上,她的腿已經麻了……
門被推開,一雙黑色靴子闖入眼簾。
一腳狠狠的踢在她的肚子上,突然而來的疼痛讓她一陣暈眩,感官都變麻木了許多。
“拖下去掌嘴一百!”
一巴掌一巴掌打在臉上,白千瑾隻覺得頭昏腦漲,眼前的視線已經變得不清晰。
一雙黑靴子落入視線裏,冰冷的聲線砸在耳旁。
“知錯了嗎?”
白千瑾唇間勾勒出一抹絕望到麻木的笑,“奴婢不知,奴婢有什麽錯?”
聶穎城眉心一跳。
倔強!
和白千瑾一模一樣的倔強!
內心憤怒的火焰不斷的高漲,他一轉身,發布命令。
“打!直到她求饒!”
劈天蓋地的疼痛再次席卷而來。
當板子終於不再落下的時候,汗水和血水凝固在了一起,她整個人從板子上掉下來。
“快去稟告皇上,再打下去人就死了!”
“打死算了,反正皇上也不喜這個女人,就算是死了,也不會罰你!”
“……”
又是一板子下來,白千瑾痛的找不到了自己的聲音。
等她醒過來以後,發現自己被扔在了一片亂葬崗。
她爬著離開,挪著回去了自己的房間。
幸好,這房間是皇上單獨辟給她的。
她在裏麵躺了三天,剛動了動身體,就痛得從**掉下去。推開門出去,門外的宮女嚇得把托盤散落了一地。
她當做沒看到,扶著房門徑直朝著聶穎城的宮殿而去。
要經過一百八十麵牆,五十六間房,她終於到了那扇門前,一把推開了房門,再也沒有力氣,整個身體都癱倒在地麵。
手指伸了伸,耳邊是有人緩步走過來的聲音。
那人離她不過咫尺之距,可她卻連抬眸看一眼的力氣都沒了。
聶穎城看著白千瑾的手緩慢的落下去,眼前忽然浮現出了白千瑾死去的那一刻的場景,當兩個畫麵重合,他隻覺得眼前一黑,世界好像是突然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