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如果我想要出去的話,可能會花費更多的時間。

但是我沒有想到的是,大孤竟然會如此的給力。

在我們一人四條蛇,不知道過了多少彎彎繞繞,蒙黑走了多久的路。

也總算是終於看到了眼前透回來的一縷光芒。

我驚訝於大孤得找出口能力。

又不得不用眼睛斜斜的看了那三條無所事事的蛇一眼。

那三條蛇原本看到大孤帶我找到出口時,還有些心虛,但是一看到我的目光對上他們,他們又不自覺地將腰杆挺直起來。

那表情好像是在說看什麽看,有什麽好看的。

不得不說,這幾條觸手的脾氣,還真的是隨了我。

我感到有些惱怒。

便直接將大孤抱起來往前走去,讓幾條小蛇在後麵,慢慢跟著。

他們看到我這副態度都是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然後就像賭氣似的,一溜煙的跑在了我前頭。

我在心底冷笑,真是的。

三條蛇的智商就算加起來都沒有大孤的高。

我還以為大孤隻是體格子比他們肥碩了。

沒想到連智商都碾壓了他們。

也許是看出了我表情的並不好看,他們三條蛇也慢慢的放慢了自己的速度。

默默的跟在我的身後。

我輕輕哼了一聲,算了算了,他們也不是故意的,雖然這幾天確實讓我擔心了不少,跟他們也是吃了不少苦頭的。

意思意思一下就得了。

我是這麽想著的,於是把手往外一伸,又將其他的幾條蛇全隊摟進了懷裏。

算了算了,我可是個好父親,我從來不偏心的。

光亮的地方越來越大,我心裏的希望也越來越膨脹。

太好了,等我自己出去,我一定要把這件事情告訴阿……

嗯?

等等。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景象,幸好自己沒有一股腦的衝出去。

沒錯,洞裏的出口,的確是被找到了,但是,為什麽這個出口會在懸崖的上麵?

而且還是很高很高的懸崖,我一點從上麵往下看去,甚至都不能一眼望到底。

這是死路一條呀。

大孤的臉色也是一僵,顯然也是有些不好意思,有些抱歉地瞅了我幾眼。

我沒忍心去怪他,然後用手摸了摸他的腦袋安慰道,“沒事沒事,你已經盡力了,我們可以在另尋其他出路的。”

大孤乖巧的點了點頭。

沒辦法,也隻能選擇原路返回了。

我並不想再次回到那個黑暗的地方,不甘心的又往涯底瞅了瞅。

哇好高。

就算是想借助什麽工具扒下去也是完全不可能的了。

我也早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嗐,還是回去重新找出路吧。

我遺憾的態度非常的明顯,其他的四條小食也隨著我的模樣重重地歎了口氣。

我看著他們學我,也有些憋不出氣的笑出了聲。

這群家夥,有時候真的是可愛到犯規了。

很快,我又回到了那個洞口。

依舊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大孤哼哧哼哧的在前麵帶著路,我們就一直跟著他後麵走。

有時候他會停下來,仔細地在空中嗅一下。

不過很可惜的是,就在我以為還有新的突破時,他卻向我搖了搖頭。

也不知是走了多久,我們又走回了那個山洞。

此時我也終於感覺到了一些疲憊。

也有些許的困意襲來。

或許我可以再在此地睡個覺做個夢,然後讓那個和尚告訴我怎麽出去的辦法。

可是如果我就這麽睡著的話,小學會不會以為我是累癱了,會覺得我是出什麽問題了而感到著急呀。

我皺著眉頭仔細思索了一番,算了算了,還是先找一會兒吧。

萬一沒夢到那個和尚反而夢到了一些更不好的事情,那該怎麽辦?

想起上次那個夢,我心裏就直打寒戰,真的是可以說是這輩子的陰影了。

我可不希望在我的夢裏其他和我親近的人也會變成那副鬼樣子,還是先找一找吧,等找完了再睡,實在沒有辦法再去問。

我們又回到了之前的那個水源的地方,走了那麽久的路,我們的喉嚨早就開始發幹了,都眼巴巴的等著幹淨的水源過來。

等我們到了那個地方的時候,第一時間便是碰著地下水大口大口的喝起來。

我給自己猛灌了一口,等喝飽了之後才過癮的住嘴,甚至因為喝多了,還有點想吐。

我把手在嘴角抹了一下,又想用熱水稍微的洗下手,因為剛剛摸了洞口的牆壁,因為深秋的原因,洞裏等泥土都是濕漉漉的。

所以把手伸過去時不免沾了一手的泥巴。

隻是很快我的手又觸碰到了一陣奇異的感覺。

硬邦邦的冰涼涼的,甚至還是光滑的觸感。

我用手仔細比對了一下,應該是什麽動物的遺骸吧。

隻是當我的時候又忍不住湊上去,仔細摸到的時候。

我摸到了一個圓滾滾的頭蓋骨,足足有一個繡球那麽大。

我心中駭然又將手稍微往上移了一點。

摸到了兩個小小的洞,我不禁毛骨悚然起來又忍不住再往上摸了一點赫然是兩個更大的洞了。

我一下子將手抽出了水麵,借著微弱的光芒,我湊近了一些仔細去比對了一下。

這一看差點沒把我嚇出毛病來。

媽呀,這竟然是個人的骨頭。

一想到剛才我對著水池蒙嗬的模樣,我心裏不由得泛起一陣惡心。

我剛剛喝了是泡著人骨頭的水。

這可真是太惡心了,我終於受不了了,直接對著池子哇的一聲吐出來。

對麵四條還在喝水的小蛇,一看到這情況,立馬停下了嘴,一臉不可思議的瞪著我。

隨後露出了厭惡的表情,仿佛在譴責我的行為是多麽的不道德。

我也是沒有辦法的,我真的是一下子沒有忍住。

畢竟認識喝到了用同類泡的水都會忍不住惡心吧!

更何況我還是個活生生的人。

雖然早些年在戰場上也是看到過很多很多血灑疆場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場景。

但是那世界上的衝勁兒,這個簡直就是生物上的攻擊。

真的很惡心,我皺起眉頭,險些將膽汁都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