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動靜鬧得太大。
四條小時候還以為我到底怎麽樣了,急忙湊過來看我的情況。
我向他們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隻是單純的被惡心到了。
心想就算等一會兒再渴再累也不會去喝這裏的一點點水了。
我另一個直接去舔牆壁上的水也不要再喝了。
隻是這四條小蛇,現在並不懂得我為什麽這麽惡心的原因,隻當時我現在身體不舒服而已。
我也是懶得和他們再解釋了。
反正過一會兒也無所謂了。
我想起來自己隨身帶著竹筒,先幹這個竹筒,還是為了關住他們幾條小蛇才特地製作的。
隻是沒想到在這一刻卻恰恰的派上了用場。
我家那盒子打開,用其他的水將那個盒子洗幹淨,然後用竹筒接了一些水,以便到時候在路上口渴時可以口大口的喝。
另外,我貼心的想著給他們幾條小蛇都留幾口。
天底下再也找不到比我還稱心的主人了。
我們又不知道了多久的路,這次就算是大孤帶路,我們也無論如何找不到出口了。
我心裏也不經常生了懷疑,如果這個真的是人製造的洞穴的話,那為什麽會一直都沒有出口呢?
難道出口也設成了一個機關需要特定的指令才能被開放嗎?
隻是我懷疑這麽懷疑,並不知道怎樣去突破這些,而且也沒有精力去準備實踐自己的猜想。
我們雖然有的是時間,但是我消失了這麽久,那些大人們應該會著急吧。
我又在不知不覺間給他們闖了一個禍事,唐小錦要是回來比賽的時候看不見我,會不會很擔心?會不會在沒有心思進行接下來的比賽。
雖然我不確定自己在他的心裏是不是這麽重要,但我還在隱隱期待著,希望自己在他心裏有一定的地位,畢竟我可是把唐交警一直放在自己的心尖上。
是已近情如手足的那種情誼了。
唐小錦可千萬不能擔心我,我希望她比完第一場之後就接著比第二場不要再去尋找我了。
我正自戀的想著,大孤在此刻卻又突然停住了腳步。
我也順勢停住了腳步,有些好奇地望向他。
他一聲不吭,往前滑行了幾步,另外三條蛇也同樣和他是一模一樣的態度,直接略過了我。
因為在洞裏,我根本看不清情況。
所以隻好大著聲音問他們,“怎麽了?怎麽了?你們怎麽了?”
他們發出嘶嘶的警告,我很快就明白了,他們這是意識到有什麽危險的東西,正在靠近。
我立刻屏息凝神,將腦袋靠在土牆上,仔細聆聽著裏麵的一舉一動。
果不其然,在等了不知多久之後。我竟然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
這個洞裏還有其他人。
一時之間我的喜悅大過了懷疑,這個洞裏有人說明要麽是有人也掉了進來,要麽是有人故意走進來,而且那個人還知道出口。
隻是這兩個猜想在腦中盤旋讓我片刻的不敢輕舉妄動。
我趴在牆上,隨著聲音不斷的向前,稍微移動著。
追隨的那道聲音越走越遠,越靠越近。
滴答滴答的水聲又再次回到了耳中。
我感到有些驚訝,原來在這個地方,還有另一個水源地。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而且越來越沉重,上去就像是一個成年人,在不急不緩地向前走著,我暗暗瞠舌,如果這個人是我的敵人的話,現在貿然行動,絕對不是什麽明智的舉動。
看來也隻能偷襲了。
我向其他四條時傳遞了一下眼神,他們領悟的很快,又頭給我一個讓我放心的眼神。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好在蛇是一種夜視動物,他們能夠清晰地鎖定獵物的存在。
如果用這幾條小蛇去對付那個人的話,應該是不成問題的。
我做好了準備,又趴在那裏聽了很久很久,那個人的腳步聲停了,然後我聽到了清晰的吞東西咽東西的聲音。
那個人在喝水。
是偷襲的最好時間。
我立刻指揮著幾條小蛇向那個人撲過去,那幾條小蛇也是聰明的很,二話不說,立馬悄咪咪的偷溜上去,那個人完全沒有注意的時間,直接爬上了他的身體裏。
小狼更直接,直接用身體纏住了,他的整個脖子用牙齒抵在他的脖頸中間。
意思是你不老實就咬死你。
那個人顯然也是被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後又劇烈掙紮,但是它在掙紮也沒有用了,因為蛇蛇們已經將他的要害處分別掌握起來。
果不其然很快,我就聽到了他絕望的聲音。
“該死的,你們都給我滾下去,今天就要葬送在這裏了嗎?”
我立刻站了出來,裝模作樣的說道,“我的天,老兄,你這是怎麽了?”
那個人聽到我的聲音後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我將他的表情全部收在了眼底。
先是震驚,然後是心虛,最後是害怕。
他給我的感覺就不像是什麽好人。
而且他身上幹幹淨淨的,不上也沒有什麽太多的灰塵和破洞的地方。
按理說如果一個人從那麽高的地方摔下來,即使有稻草鋪著,身上還是會留下受傷的地方。
而他卻什麽都沒有,所以這不得不讓我開始懷疑他的真實身份了。
我輕咳了一下嗓子,裝作是很高興的樣子,“我的天呐,我終於遇到一個人了,我被關在這裏好久了,你也是從上麵掉下來的嗎?”
那個人壓低了嗓子,“對,我也是,請你救救我好嗎?快救救我,這幾條該死的時候一直纏在我的身上。”
我露出了一臉驚恐的表情,“不行,我也害怕,老兄,你先別輕舉妄動,這幾條蛇怎麽這麽大?你要是隨便亂動的話,他們可能會累到你的脖子。”
雖然我的幾條是個性格,特別的溫順,待人忠誠。
但是他們的力氣可不小。
都是吃肉長大的。
嘞掉一個成年人的脖子來說的話,對於他們根本不是什麽特別困難的事情,反而特別的輕而易舉。
那個人聽我這麽說,也是害怕的不行,但他還在強裝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