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過去,雙手環住石墩,半蹲下發力把它抱了起來,搬到院子裏後喊著:“要放在這裏嗎?”
屋裏的三人看的她的舉動有些愣神,衛海就問道:“你搬著東西幹什麽?過兩天有人會運走的,別放院裏,弄出去吧。”
辛夷呆了,這和她想的反應不一樣啊,不是應該震驚她的力氣大麽?怎麽還能這麽平淡的說出讓她搬回去。
辛夷把石墩放院裏,跑進屋就說:“我力氣這麽大,可以讓我一個人上山了吧?”
衛海語塞這孩子折騰半天就是為了自己上山?搬個石墩就算厲害呀,他有些哭笑不得,“厲害,但是能搬起石墩的多著呢,碰到狼群照樣跑不掉的。”
辛夷有些泄氣,咋樣才能讓她自己去呀,顧前顧後的也太麻煩了,她之前才不會管這些呢,還不是怕嚇到人。
衛海看她這悶悶不樂的樣子,笑著說:“你最近也去不成山上了。”見辛夷一臉憤憤的抬頭,一家人都樂不可支。
笑夠了衛海才說道,“正好娘和你都在軍區,哪件事這兩天想再問些情況。”
辛夷一臉頹廢的趴在桌上說了聲,“知道了。”
第二天上午,可能是衛海提前打過招呼了,辛夷看著來家裏的人一點都不意外。
現在屋裏隻剩下了辛夷,常珍和兩位調查員,門外還有拿著武器的人在站崗,常珍給兩位同誌倒了水,率先開口了。
“同誌想要了解什麽情況,我們兩個肯定好好配合。”辛夷挨著她坐下,托腮看著對麵的兩位調查員。
吳大成和同事對視一眼,覺得這女同誌一點都不嚴肅,他們這是在工作,她還在那坐沒個坐樣的,不夠莊重。
他清清嗓子說:“小同誌你坐正,對,問的時候再答話,我們開始了。”
兩個人一個人問一個人拿鋼筆在本子上記錄,先問的常珍,例如是在哪裏發現的,鑰匙又是怎麽發現的,還有金條的情況隻有十根麽。
辛夷忍不住插嘴說:“那肯定是十根啊,就那點的地方還能放多了?”
吳大成眼神嚴厲的看著辛夷,“小同誌,不是問你。”
“好好好,我閉嘴。”辛夷打斷他的話,用手捂了下嘴,身體卻靠在了椅背上,整個身體都放鬆下來了。
吳大成又問了常珍兩句,才開始問辛夷。辛夷像是沒有看到他的臉色,笑嘻嘻的問答這問題,最後說出了那副畫上的字。
‘城西’在聯想到鑰匙,吳大成瞪著辛夷,“為什麽現在才說畫上有字。”
辛夷眨著大眼無辜的看著他,“你們是第一次問我呀,還有,那副畫你們取來了嗎?我懷疑是地圖哦。”
吳大成心裏吐槽怎麽還有這樣的姑娘,“這些就不用同誌管了,謝謝你們,我們先走了。”
常珍送兩人出門,轉頭笑著說辛夷,“就不能好好回答,怎麽還逗他們。”
辛夷聳肩偷樂,誰讓他們裝嚴肅,當她看不出來似的,那兩個調查員眼神對視的時候,嘖嘖,一個無奈一個偷樂的。
“衛奶奶,你說他們能找到那個地方嗎?需要我幫忙不?”辛夷也是好奇到底是什麽地方,裏麵藏了什麽,竟然還用畫做地圖,還分著藏鑰匙。
她突然拍下手,“他們把廢品收購站的人抓起來了嗎?那天咱們看到的兩個人裏肯定有一個是知道這些事的。”
常珍也點頭小聲說:“我聽老大說兩個人都帶走了,但是收購站翻遍了也沒有再找到其他的東西。”
“那他們那天還送出去一批桌椅呢?沒有去找嗎?”辛夷不禁想到哪些老榆木的工藝。
常珍搖頭,端起水喝了一口才說:“你還是別管這些事了,還挖樹嗎?”
辛夷忙把一碗水喝完,抹了下嘴,自己就出門了。現在不出門還等著衛海派人來盯著她麽,反正她都認路了,完全不需要別人。
辛夷上了山發現發現她常來的這塊地方已經被她收集的種類差不多了,她拿出鏟子繼續往前走。
她沒打算進到深山裏,外麵就夠她收集的了,她今天還準備去一趟交易屋,給阿諾傳送一些東西。
兩人打交道有一段時間了,彼此還算了解,阿諾知道她的貓叛變逃走後,想要給她送一個捕貓器。
辛夷:不用了,還是你想要用捕貓器換什麽?
過了一會兒阿諾才傳來消息,阿諾:我要土,你這次傳送的植物,根部和之前的土並不相同。
辛夷:行,我現在給你挖土去,但是我不要捕貓器,先留著以後在換別的。
辛夷不想找大黑,一隻會說話的貓在這裏就是怪物,不被燒死都是好的,再說現在缺衣少食的,它運氣再不好一點可能會被吃掉。
辛夷想的沒錯,大黑現在確實是被人抓了起來,一開始它隻是沉默的應對,但是當它看到一鍋熱水架在哪裏時,它才急了。
因為開口說了話,確實嚇到了人,它成功的逃了出去,但是沒有了交易屋的能量,它太過虛弱,又被抓了回來。
它此時正瞪著眼前的人,“喵,你們到底要做什麽?”
屋裏有一個籠子,大黑就被關在了裏麵,籠子前麵蹲著個高壯的青年,他正緊緊盯著大黑,當大黑說話時他的目光仿佛更亮了。
“嗬嗬,你別怕,像你這樣的精怪都能說話了,那想必還有更多的吧?隻有你說出其他精怪的位置,我就放了你,怎麽樣?”
大黑冷哼一聲,它又不是傻子,要不是為了節省能量,它早就傻了這個人。想到能量,它把牙齒磨的咯吱作響。
“喵,我確實知道哪裏還有同類,但你真的會放了我嗎?”
那青年往籠子前麵湊得更近了些,“告訴我,我可以做主放了你。”
大黑灰色的瞳孔仿佛在譏笑,看那男人眼中激起了怒火,它才開口說:“喵,是有一個,但她可不好抓的,估計你們會損兵折將哦。”
大黑陰陽怪氣的話倒是讓他笑了,“你這樣的貓成精我都不怕,還會怕別的?嗬,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