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確實隻有他敢來守著這隻黑貓,他本來是不信這些的,但是事實擺在麵前,他隻想拿著這個會說話的精怪去邀功。
如果還有其他的那不是更好,反正他的信已經送出去了,想必上麵的人很快就會來他這裏。
大黑雖然討厭辛夷,但是不能否認交易屋的本事,它譏笑著說:“喵,在泉城裏麵,能找到就是你的本事了。”
那男人喃喃自語道:“竟然是在泉城。”
他又轉頭問道:“那它是怎麽在泉城不被發現的?”
大黑不再說話,眯著眼睛睡覺,它本來也沒有指望著說了這個就會被放走。
看看關它的籠子就知道了,它之前聽辛夷說過,這個地方的鐵很少,竟然弄來這麽嚴實的鐵籠子關自己,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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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夷不知道大黑把主意又打到了自己頭上,她正在挖坑,弄了兩筐土傳送給了阿諾就回軍區了。
到家就見常珍給她擠眼睛,原來是衛海提前回來了,他回來這麽早還是因為今天調查員打的電話,希望可以把那副圖畫一下。
常珍說自己記不住,要讓辛夷畫,誰知辛夷自己偷偷溜上山了。看著她這一身土,衛海頭都開始疼了,她是喜歡種地嗎?天天去刨地。
“辛夷,你先把手洗了再過來。”他說這話實在是怕辛夷把畫紙弄髒。
辛夷拍拍手直接走了過來問道:“要幹嘛?”
說著也看到了桌子上鋪著的紙,不免笑出聲,看來那畫軸還沒有拿到呀。
她得意的挑著眉說:“讓我畫那副圖?什麽好處呀,衛大伯。”
常珍拿著個毛巾給她擦了下手,拍拍她,“快畫吧,他不給你好處,奶奶把他趕出去。”
辛夷得了準話,學著軍區裏看到的樣子,敬了一個禮,“收到。”
辛夷開始畫的時候,衛海還打量著她,心想著辛夷要是當兵也是好苗子呀,也不知道她想不想試試。
“衛大伯,你有話就直說,別老看著我,不然我畫不出來了。”
衛海站起身,拿著帽子往院子裏走,“你慢慢畫,等會兒我再進來。”
他得出去問問小孫,這辛夷跟他一塊上山的時候是個什麽情況。
辛夷畫兩筆就停下來想一想,畫的比較慢,但是常珍說挺像。辛夷沒有不自信的時候,笑著打趣道:“衛奶奶,你還是替衛大伯想想給我啥好處吧。”
常珍忍不住吐槽她,“你也不像缺這俗物的人,怎麽還要這些東西。”
辛夷拿著筆扭頭看著她,笑著認真的說:“沒有不勞而獲的事,這是我應得的。”
常珍也是不知道她為什麽一直要堅持這個原則,其實辛夷的性子很好,也不嬌縱,比自己孫女都能吃苦。
她真想不明白一個大仙一樣的存著還有在這世間吃著苦,她想著心裏一直想要問的話,“您會一直在這裏嗎?”
辛夷正在畫那棵樹,漫不經心的回答:“不會的,說不定我那天就走了呢。”
常珍追問道:“不是說這個地方,是您會一直在這世上嗎?”
辛夷頓了下筆,又繼續動筆畫,“不會的,你別您您的,太別扭了,衛奶奶,你看這樹是這樣的吧?”
常珍壓著心裏的酸澀,低頭去看紙上的畫,不經意說:“那樹上的字也畫上了?”
辛夷放下筆,抬頭衝她笑,“好了,你猜衛大伯能不能看出那兩個字。”
常珍的眼淚差點落了下來,她忙用手擦拭眼角。辛夷看她這樣,隻得喊:“衛大伯快來啊,衛奶奶舍不得給我東西了,你快把她匣子拿來。”
常珍無奈的指指她,又開始搞怪了,“趕緊坐下喝水吧,少不了你那份,等我沒的時候,也給您留一份東西。”
辛夷愣在了哪裏,這就是感情嗎?她想到了劉金花,兩個老人都對她特別好,沒有因為她與別人的不同怕她,還處處想著自己。
“這閨女的性子怎麽養的,少不得你東西,我明個兒也給你弄個匣子。”衛海推門進來時還在和辛夷開玩笑,他後麵的小孫也在偷笑。
他倆的進來打破了屋裏的氣氛,但辛夷鬆了一口氣,她真怕衛奶奶說那些傷感的話。很奇怪,她真的像芳丫說的那樣和一個人一樣了,她也有了感情。
畫軸的事情比較重要,衛海看到畫後,有些吃驚的看著辛夷,沒想到這財迷鬼還挺厲害,也不知道這是從哪裏學的。
他不禁說了剛才想要問的事,“辛夷,你想要當兵嗎?你力氣大,畫圖也厲害,小孫也誇你。你可以試試當兵。”
辛夷手指指自己,不敢置信的問,“我?不是,怎麽會想起來讓我當兵呢,我不幹。”
“咱們這是有女兵的,你不用擔心。”
常珍忍不住把推兒子出去,這根本不是女兵的事,“你趕緊走吧,她不當兵,快走快走,忙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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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辛夷打算上山時,吳大成自己來了,他是奉命來辛夷這裏調查的,他還順路從燕京給她帶來了一封信和一個包裹。
辛夷看到信上的名字高興壞了,搶過來隨口說了句謝謝,又跑到門口坐下拆信了。
常珍看她這個樣子就知道是李家寄來的,她請吳大成坐下喝水,還陪著說話。
吳大成說著話眼神卻在看辛夷,這小同誌拿到信明顯和那一天不同了。他問常珍:“常主任,辛夷是村裏人又是怎麽和你認識的呢?”
常珍類似的問題已經回答過不少次,她如常的說道:“這孩子孝順,想給她爹買助聽器被拐到了泉城,然後找到了我小兒子,是我們家的恩人。對了,我那大孫子是她們大隊的書記。”
吳大成點頭表示明白了,也是這樣就合理,一個農村女同誌,年紀也不大,卻一直跟著常珍住,如果是恩人,又有家裏人認識,也算說的通。
他突然想到,“她一直在外麵住,介紹信早過期了吧?有沒有去街道辦說明情況呢。”
辛夷正好聽見這句話,直接懟道:“說啥,說你們要調查畫軸和金條鑰匙,不讓我回去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