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看看寫的什麽。”常珍眼有些花了,再加上這紙條上的字應該是寫的急,有些亂。
衛海探頭一看:有意外情況,有事就找衛明傑。
他心下一驚,出意外了?
衛海緊緊捏著手中的紙,剛回來就消失是真的意外麽?不行得去給明傑打個電話。
常珍見兒子臉色不對,忙問道:“上麵到底寫的什麽?急死人了。”
衛海才想起自家老娘正擔心呢,“娘,您別急,她臨走還能留紙條說明情況不嚴重。”
他沉思下又說:“我去給明傑打電話,辛夷讓聯係他,您放心吧。”他說完就出門交代警衛員兩句,然後自己開車走了。
辛夷不知道她消失後這些人的擔心,她現在正氣的想把大黑打死。
這是傻貓竟然領了人守在了交易屋門口,還告訴了人家怎麽挖牆角。
是的,就是挖交易屋的牆,雖然不是大事,但她如果沒有趕回來維持能量,隻怕能量就會外泄出去。
她在屋裏轉了兩圈,朝外望去,大黑正蹲在一人頭頂指揮人家幹活。
嗬,想偷能量呀,看來是快堅持不下去了,而且那人估計也是要沒耐心了吧。
她往那麵牆角走,果然聽見那男人說:“這到底要挖到什麽時候,那寶貝到底是什麽?”
“喵,急什麽。寶貝你一時半會也拿不到,但這的主人你不是想抓住麽。”
大黑不想再坐以待斃,它要趁這些人還想合作,利用他們把辛夷逼出來。
屋裏的辛夷聽到大黑的話不由冷笑出聲,真是好算計,那就看誰耗得起吧。
不過也希望衛明傑能把事情解釋清楚吧,她也不想匡了衛海的。
她這一失蹤上麵肯定是會徹查了,畢竟齊武那麽大的人還在呢。
她料想的不錯,這邊衛海連著打出去三個電話,最後一個才是打給衛明傑的。
衛明傑聽清楚事情經過後倒也沒有意外,當時他交易時就轉移了。
“她確實是出意外,應該是被強製換地方了。”
“換地方?什麽意思?”衛海緊緊的皺著眉頭,這孩子怎麽說話也讓人聽不懂。
“咳,大伯,她那就是意外,要我在這邊找找她麽?”
衛海眉一跳,“你能找到她?”
“不一定啊,但是我碰上過類似的事,也算有點思路。”
衛明傑的話給了他一線希望,“找,記得給我回信。”
辛夷正在想著的衛明傑終於行動找人了,可是卻離辛夷的想法越來越遠。衛明傑以為她又從泉城轉移走了,按著地圖移動的大概距離正找呢。
外麵挖牆的每天晚上來,辛夷雖說每天盯著卻也不好出去,因為從暗處變到明處,很多事情就不能做了。
她盯著大黑恨的咬牙切齒,忘恩負義的東西,也不想想要是沒有她辛夷還會有它麽!
辛夷跑到桌麵上啪啪的的按了幾下,交易屋的能量仿佛多了一種吸力,瞬間向著外麵的大黑而去。
“喵,不好,快走......”大黑剛想離開這男人的肩膀往後跑,卻發現自己不受控製的往交易屋裏麵去。
“喵,快抓住我。”它本身能量就不多了,更別說和交易屋的能量抗衡。
現在辛夷不惜暴露也要把它弄進去,看來是忍無可忍了。
那男人也嚇了一跳,沒有想到頭頂的貓突然就像是被控製了一樣,聽見大黑的話,慌忙去抓它,卻薅下了一撮黑毛。
大黑貓消失後,男人癱軟在地,現在才察覺出恐懼,原來不是所有的精怪都和那隻黑貓一樣好控製,他慌張的手腳並用的跑走了。
屋裏的辛夷終於控製住了大黑,她上前一巴掌拍它頭上將它打暈,“總算把你逮住了,這次你就好好去籠裏呆著吧。”
這籠子是她斥巨資從阿諾哪裏換來的,今天剛換回來,特意消耗了這麽多的能量就是為了一次抓住大黑。
今天上午她要快交易屋挖空了,廢了一上午的勁,還有一交易屋的土,終於從阿諾哪裏換來了這個智能鎖籠。
隻要把目標物放進去就會自動鎖住,並且隻要她的手勢才可以打開。這籠子樣式卻很簡單,要不是阿諾說的信誓旦旦她都不想換。
她一把拎起大黑,正想把它放到籠裏,就覺得手腕一疼,下意識鬆開手。大黑落地竄到一旁,做出攻擊的姿態。
辛夷看著手腕上的傷口,愣愣的出神,自己的地盤上竟然受傷了,而且竟然出血了。
大黑趁機一爪子揮了過來,辛夷也顧不上手腕的血,控製著能量又控製住它。
“看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了,當初因為我一個人無聊,從自身把你分化出來後一直朝夕相處。”
辛夷此時麵無表情的盯著大黑,“既然你不想活,那我也不必顧念那麽多。”說著她就去桌麵操縱。
大黑這是像是察覺出不對,使出渾身的能量去反抗,想要一次掙脫束縛,它有點後悔了,剛才太魯莽了,不就是關起來麽。
它可以等的,現在這個家夥明擺的想和它同歸於盡,這個瘋子,它還不想死,它不過是自己想要做主人,憑什麽這麽對它!
大黑的叫聲越來越來越淒厲,卻怎麽也無法衝開束縛,辛夷回頭冷漠的看它一眼。
“叫吧,最後的時刻你可以隨意的叫,以後這世上再也沒有你這一隻貓。”
辛夷說完按上交易屋桌麵的小房子圖標上,自己躺倒了桌麵,閉上眼睛。
隨即交易屋內像是風暴閃過,旋風從桌麵開始席卷整個交易屋。一片狼藉過後,黑貓不見了,辛夷不見了,桌麵上隻有光芒閃爍。
芳兒是一直沉睡在交易屋的角落,這次的能量席卷太過強烈,她一下子撞到了牆角,被撞醒了。
她懵懂的四下看去,鼻子左右的嗅著,她沉睡的時間有些久,又是被大黑估計坑了,雖說以前的記憶已經缺失了很多,但她還是記得那次交易。
此時望著坑窪不平的地,東倒西歪的樹,露出根的植物,她嚴重懷疑這裏不是交易屋了,而是某個大隊的地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