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波聽到這句話,將目光轉向張大師。

見對方麵帶不愉悅的點了點頭,他冷聲道:“這麽玩沒意思。”

“輸的人不止要從這裏爬出去,還要給對方一千萬!”

呼!

這可真是一個財大氣粗的主。

僅僅是打個賭,就要拿出一千萬。

他為老板的心中有些後悔,早知道他這麽有錢,當時就應該多要一點。

而此時。

陳雨凡猛然之間反應過來。

這才想起,在哪裏聽說過這張大師的名頭。

她扯了扯段良波的衣角,示意他抓緊離開這裏。

“這張大師是省城那邊的古董專家,在古董這方麵的實力很強,曾經鑒定出過一張書法帖,那可是出自於五柳先生之手!”

段良波略顯驚訝。

看來這個人還真有點本事。

五柳先生的真跡,絕對是價值不菲。

無論是古代的文人雅客,還是現代的一些學者,都很尊崇他的書法造詣。

但他臉上的表情並沒有什麽變化。

有點本事又能怎麽樣?

他拍了拍陳雨凡的手。

“放心吧,難道你還信不過我?”

聯想到段良波這段時間的表現,陳雨凡強壓下內心的煩躁,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我應了!”段良波開口道。

這句話讓在場的人有些驚訝。

一千萬的賭約說答應就答應?

看來這兩個人都是有錢人。

然而。

在這種小攤位上找寶貝,無異於大海撈針。

“不如我們就比誰找出來的古董價值最高,看你們的樣子,應該是選定這塊玉牌了。”

玉牌一般呈方形。

在明清時期達到頂峰,如今,一塊上好的明清玉牌,能夠賣到百萬高價。

尤其是隨著古玩收藏的熱度不斷升溫,也有不少對玉牌的投資者。

而玉牌當中的佼佼者正是和田玉牌,一個做工精致的現代和田玉牌,可以賣到六位數。

明朝存世的玉牌比較少,如果要是明朝時期的頂級和田玉,價格將會更加恐怖。

至少也會是六位數。

“那我就選這幅畫吧。”他看向老板。

“當時說過讓我任選一件,老板現在不會出爾反爾吧?”

聞言,店鋪老板眼睛一亮。

這幅畫看起來確實不錯,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贗品,而且還是別人的臨摹作。

擺了幾個月之後,到現在也無人問津。

他巴不得有人把這幅破畫帶走,要是真的拿出去賣,能弄個幾塊錢,已經是非常難得。

他拍著胸脯保證。

“我說到就會做到,如果出爾反爾,以後還怎麽在這行混下去?”

段良波不動聲色的拿起了畫。

接下來的事情,二人倒是挺默契。

他們一起來到了百寶居。

張波雖然知道蕭紅燭跟段良波的關係很近。

可他並不害怕百寶居會搞鬼。

如果,蕭紅燭幫助段良波,那就等於站在了所有古董人對立麵。

在這行,最注重的就是誠信與人品。

百寶居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自然也是因為他的公平公正。

才進門,就見到蕭紅燭在無聊的打著哈欠。

當見到段良波的那一刻,她眼睛一亮,扭著細腰走了過來。

“什麽風把段公子吹來了。”

“難道是特地過來這裏看我?”

每次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段良波都忍不住暗道一聲妖孽。

紅色的緊身長袍,將身段襯托的淋漓有致。

一雙美目清澈,卻仿佛有著勾人心魄的能力。

和段良波說話的時候,蕭紅燭故意湊到他的耳邊,吐氣幽蘭。

讓他耳根子發紅。

“那個蕭小姐,我們這一次過來這裏,是希望讓你們幫忙鑒定一下我們二人選的古董。”

“張波可是我的福星,他這一次要給我主動送上一千萬,我豈有不收的道理?”

和段良波打賭?

這張波還真是記吃不記打。

一個連畫中畫都可以輕易辨別的人,他拿什麽跟人家鬥?

蕭紅燭並未多言,輕輕的拍了下手。

兩個古董鑒定師從裏邊走了出來。

“二位,既然來到了我們百寶居,那不如就由我們蕭家來見證二位的賭約。”

“到時……誰要是敢出爾反爾,那就是我們蕭家的敵人!”蕭紅燭的聲音當中帶著冷意。

張波的心中突然有些不安。

可看到張大師胸有成竹的握著玉牌,他這才輕鬆了一點。

開口道:“那就麻煩蕭家做個見證。”

兩邊劍拔弩張。

雙方選擇的古董都拿了出來。

百寶居的鑒定師看到玉牌的那一刻,眼睛一亮。

質地純潔無瑕,一看就知道是上好的玉!

“方正,上麵的雕刻著白雲飛霞,下邊是錦鯉吐泡,看來是映襯著鯉魚躍龍門的寓意。”他忙開口問道:“不知可否讓我仔細的甄別一下?”

鑒定師拿出紫光燈,仔仔細細的看了看,然後又在手裏摸了摸。

他歎道:“這塊玉當真是價值不菲,嘶,如果我要是沒看錯的話,這下邊雕刻著玉匠的名字,陸子岡!”

“他應該是最早雕刻這種玉牌的玉匠,這塊玉,不知道可不可以賣給我們百寶閣?我們願意兩百萬的價格收購!”

張波聽到這句話,眼神中帶著得意。

他一把將玉拿了回去,嘚瑟道:“我還要把這塊玉獻給李老板,百寶閣家大業大,這錢我可收不起,上次,蕭掌櫃在拍賣會上可是大放異彩。”

隨著玉牌的收藏價值越來越高。

這種質地上好,又是出於名師之手的玉牌,絕對能夠吸引大批的愛好者。

也能借助這個機會,再次打響百寶閣的名聲。

而且。

這塊玉牌落入到同行之手,很有可能會影響蕭家的生意。

“掌櫃,張波先生這個人很不錯,您怎麽能夠無緣無故給百寶閣樹立敵人?還是為了一個不學無用的紈絝子弟!”開口的人是藏寶閣的一個老先生,在蕭家的資曆很高。

為人沒什麽壞心思,但卻很看重古董。

蕭紅燭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還不等他說話,段良波站了出來,他笑道:“張波,你這種騙人的手段也太惡劣了。”

“拿出這種現代工藝的假玉牌冒充明朝玉牌,還想要蒙騙百寶閣的鑒定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