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血燕軍團,速速降落遁光,隨我們回去!”

來人冷笑,逼近寧千秋等人。

念力掃過,他已看出山嶽軍團的實力,隻是一群玄靈罷了。

看來這支軍團,確實裝配了能大幅增強法術神通的靈寶,否則不可能擊潰三眼族大軍!

血燕軍團為首的將領眼神戲謔。

區區玄靈軍團,怎配擁有這等寶貝?

若是自己的軍團裝配上此寶,那簡直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所謂戰功,還不是手到擒來?

想到這裏,他更是心頭火熱,冷笑道:“寧千秋,莫要違抗聯軍的命令,除非,你想和整個西南戰區為敵!”

寧千秋漆黑的瞳孔中,閃過一絲不耐,漠然道:“魚河山沒跟你們說,不要阻我嗎?”

那將領正要說話,忽然有所感應,看向左側。

那邊,亦有一群遁光飛速馳來。

那將領微微變色,沉聲道:“寧千秋,速速俯首,和我們回去。勸你有自知之明,不要逼我們動手!”

把寧千秋帶回去,那可是大功一件,絕不能讓給別人!

寧千秋亦看到了左側的遁光,神情終是陰沉下來:“我數到三,滾。”

“一!”

那將領冷笑:“看來你是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二!”

血燕軍團傳來輕蔑的笑聲,所有人用戲謔的目光看著寧千秋,甚至有人大叫了一聲:“三!”

“哈哈哈哈……”

眾人笑作一團。

他們根本不相信寧千秋敢動手。

否則,就是在挑釁西南聯軍,將遭到永遠的追殺!

沒人敢這麽做。

寧千秋對哄笑聲置若罔聞,按照自己的節奏,緩緩吐出最後一個字。

“三。”

驚虹一閃!

前一刻還嘴角掛著輕蔑笑容的將領,下一刻,身體便毫無征兆地,在所有人麵前一分為二!

足有兩人之巨的戰劍,反射出烈陽寒光,握在寧千秋手中。

所有人的笑容,都在這一瞬間僵硬。

有人,敢這麽做!

“你……”

將領的死亡,讓隊伍大亂,而迎接他們的,卻是一顆顆耀眼的光球。

“殺!”

臧昂等人毫不遲疑地轟射力量。

流星般的光芒在人群之中炸裂,人們猝不及防,頓時被星爆之力重傷,高空中充斥著哭爹喊娘的叫喊。

寧千秋倒拖戰劍,在空中每踏出一步,就將一人無情斬殺。

他表情始終沒有變化,仿佛砍瓜切菜般閑適。

可這副模樣,落到那些人眼中,卻如同……

“魔鬼啊!”

他們胡言亂語地叫喊著,眼睜睜看著光球在身邊炸開,戰劍迎頭斬來,甚至忘記了逃命。

這夥人,本就是聯軍高層的私軍,美其名曰鎮守後方,其實沒經曆過真正的戰場廝殺,平日裏仗著西南聯軍的名頭,別人還賣幾分麵子,可如今,偏偏遇到一個不把西南聯軍放在眼裏的煞星!

左側那匆匆趕來的另一支軍團見狀,頓時大驚失色,停下遁光,躊躇不前。

寧千秋殺了一陣,見這群人沒有任何反抗之力,不禁心頭煩躁,一揮手,讓山嶽軍團停止攻擊。

這麽一會兒的功夫,血燕軍團不但將領身亡,將士們也死傷慘重,僅剩百餘人,且各個負傷,完全看不到抵抗的欲望。

殺他們,徒髒手爾。

“把性命丟在後方,是軍團的恥辱。不要再追我了。”

寧千秋冷漠的聲音,隨風遠遠傳出去。

隨後他不再理會血燕軍團剩下的人,率領山嶽軍團從容離開。

無人敢追。

不管是那支躊躇不前的軍團,還是藏身暗中窺伺的探哨們,都震懾於寧千秋等人的殺戮果斷。

而血燕軍團的慘狀,也第一時間,傳到西南聯軍總部,引起不少人跳腳大怒,想要傾盡全力追殺寧千秋,卻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

鎮守後方的私軍雖多,戰力卻很普通,有血燕軍團的前車之鑒,誰也不願派出去冒險。

而在前線廝殺的各個精銳軍團,卻似是達成了某種默契,婉拒聯軍總部的隻有一句話。

“在戰,無法脫身!”

……

半年前,寧千秋在擊潰血燕軍團後,再沒受到任何阻攔,順利通過重兵把守的通道口,進入境域。

歸心似箭的他,又經曆了半年的跋涉,終於回到魂牽夢縈的故鄉。

千湖界。

混沌萬界和天外天的戰爭,似乎和這個偏僻的界域沒有任何關係,依然能看到一片祥和的景象,仿佛世外桃源。

看著眼前的景象,寧千秋不禁有種恍如隔世之感。

要知道哪怕在境域,也是人心惶惶、枕戈待旦,生怕天外天突然打過來。

這裏的和平,太難得。

“大人,這就是您的故鄉?”扈賈站在寧千秋身邊,揉了揉眼睛,露出懷念之色。

自從離開精靈島後,他們就沒再見過如此祥和的景象了,到處都是戰火紛飛,時刻都要繃緊心中那根弦。

“是。”

寧千秋微微一笑,道:“走!”

混沌集,仍是那個混沌集,隻是比起當初離開時,更多了幾分繁華,玄靈之上的強者也隨處可見。

寧千秋撫摸著界碑,露出緬懷之色。

當年他挾持鳳汐,帶著阿綠,就是從這裏離開,開始了十年的征程。

春風吹老少年心。

十年了,他終於回到旅程的起點。

“喂,你們是幹嗎的?”

冷不丁的喝問聲,打斷了寧千秋的思緒,他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隻見一群身著輕甲的將士簇擁著一名華服青年,趾高氣昂地走來。

周圍,還聚集了不少人,對著這裏指指點點。

山嶽軍團數千人,在這裏實在太過顯眼了。

華服青年走上前來,念力掃過寧千秋身後的矮精靈們,發覺隻是一群玄靈後,頓時露出傲然之色,冷冷道:“你們是打哪來的雜牌軍團?不會是前線的逃兵吧?”

寧千秋搖搖頭:“不是。”

“我管你是不是?”華服青年瞪了他一眼,喝道,“知道這裏是哪嗎?千湖界,千秋營的總部,所有路過的軍團,一律要交過路費,一個人,一萬靈石!算算,你們有幾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