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宗門外,隨著劍宗大長老天青的那句同意賭注話語剛落。

一切的一切開始變得無比瘋狂起來,仿佛在預示著事情的不簡單一般。

水地宗長老鼴鼠也是從沒想過,這劍宗大長老天青居然答應的如此決絕。

這倒是讓水地宗長老鼴鼠有些意料之外的。

不過在水的宗長老鼴鼠看來,這劍宗大長老天青應該是放棄了。

想必劍宗大長老天青是覺得劍宗待他不好吧。

所以才會如此決絕地同意這賭注。

畢竟這對於劍宗大長老天青來說,可是必輸的賭注呀。

實在沒有想到呀,劍宗大長老天青這個家夥居然如此做。

水地宗長老鼴鼠的眼神無比陰沉的望向天青大長老。

既然這劍宗大長老天青選擇同意自己的賭注。

那麽自己的話,就必須設定限製了。

要不然的話,這劍宗大長老天青萬一前去幫助林言兄妹他們就不好了。

雖然說,自己可以戰勝這劍宗大長老天青。

但是不代表,自己可以一直困住這劍宗大長老天青。

所以還是先設置一下賭注的限製才好。

要知道,林夢那烈火靈體可是他們水地宗必殺的存在。

絕對不能讓林夢那個家夥,存活下來。

想到這裏,水地宗長老鼴鼠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他望向眼前的劍宗大長老天青,語氣深沉道:“好,既然如此。”

“你選擇與我賭注的話,我需要說一下規則。”

“畢竟這可不是一場簡單的賭注呢?”

“所以說賭注的規則,還是十分重要的事情。”

“天青大長老,你可否願意我說規則。”

“若是不願意的話,就讓我擊殺吧。”

說著說著,水地宗長老鼴鼠惡狠狠地望向那天青大長老。

在他看來,想必這劍宗大長老天青會答應自己所說的吧。

畢竟看樣子,劍宗大長老天青也是一個貪生怕死之輩呀。

不然的話,也不可能同意與自己賭注的。

如果劍宗大長老天青是硬骨頭的話,就不會與自己賭注了。

念及此,水地宗長老鼴鼠可是十分期待接下來天青大長老的回答呢?

此刻,劍宗大長老天青在聽到水地宗長老鼴鼠的話語後。

天青的內心久久不能平複,他從沒想過。

鼴鼠這個家夥居然還要來個賭注限製。

這個讓天青有些震驚了。

與此同時,天青開始有些擔心接下來的賭注限製會對自己不利。

畢竟這個賭注限製,是水地宗長老鼴鼠規定的。

想必一切都會朝著鼴鼠那個家夥有利的方向發展吧。

但是如果自己不同意的話。

恐怕自己就會被鼴鼠擊殺了。

一時之間,劍宗大長老天青竟不知道應該如何抉擇好了。

因為想來想去,天青都覺得鼴鼠這個家夥一定是對自己不利的。

但是也沒有辦法,誰讓自己不是鼴鼠這個家夥的對手。

如果可以的話,劍宗大長老天青還是十分想要呼喚宗主他們的。

可是做不到呀,因為自己被水地宗長老鼴鼠封在結界之中。

這個結界根本,不能傳音出去,這倒是讓他十分無奈的地方。

念及此,劍宗大長老天青不由地望向眼前的水地宗長老鼴鼠。

既然如此的話,那麽自己倒要看看,這鼴鼠想耍什麽花招。

劍宗大長老天青已經有了主意了。

那就是趁著結界薄弱的時候,強行突破結界。

從而呼喚劍宗宗主他們過來。

這可是他們劍宗呀,不能讓水的宗長老鼴鼠如此放肆。

於是劍宗大長老天青不緊不慢的開口道:“行,說吧。”

“鼴鼠,我同意你所說的那個賭注限製。”

“隻不過你可別想,從我劍宗薅羊毛。”

“一旦這賭注限製,是有關於我劍宗的話。”

“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至於其他的限製的話。”

“那就都可以的,所以鼴鼠你現在說賭注限製吧。”

“老夫倒要看看,你又想搞什麽花樣。”

說完,劍宗大長老天青冷哼一聲,不以為然起來。

在他看來,鼴鼠這個家夥一定會想辦法薅羊毛吧。

不過自己都這樣說了,想必鼴鼠就沒有辦法薅羊毛了。

畢竟劍宗可是自己的唯一宗門。

自己當然不能看到劍宗有受傷害。

要知道,劍宗可是十分強大的。

要不是這水地宗長老鼴鼠強行,封印住自己在結界的話。

自己如果之前,呼喚劍宗宗主他們過來的話。

劍宗宗主一擊就可以擊殺這水地宗長老鼴鼠了。

隻不過沒有如果呀,唉,劍宗大長老天青無奈地歎口氣。

此刻,水地宗長老鼴鼠則是陰惻地笑著。

果然上鉤了,接下來就好辦了。

於是鼴鼠用手指了指那遠方的方向。

而那個方向正是林言兄妹前往的方向。

緊接著,鼴鼠忍不住開口道:“天青,賭注的限製十分簡單。”

“看到那個地方了嗎?林言兄妹前往的地方。”

“放心好了,我是不會限製你們劍宗什麽的。”

“隻不過我希望天青大長老,你和我賭注的時候。”

“就靜靜地待在這裏,哪也不許去。”

“而且你不能傳音幫助林言兄妹他們。”

“如果林言兄妹他們,可以救出那火雲宗長老火青。”

“那我隻能說,我們那水地宗長老太不中用了。”

“但是如果那位水地宗長老,擊殺林言兄妹了。”

“我希望你們劍宗不要因此,針對我們兩位水地宗長老。”

“這就是我所說的賭注限製,你覺得如何呢?”

劍宗大長老天青難以置信的聽著鼴鼠所說的話語。

也許在剛才,自己會擔憂林言兄妹他們。

但是在之前,見到林言兄妹他們的真實身份後。

那麽自己隻能說,那水地宗長老要倒黴了。

想到這裏,劍宗大長老天青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有趣,實在太有趣了。

真是期待水地宗長老鼴鼠見到另一位水地宗長老隕落的表情呢?

念及此,劍宗大長老天青漫不經心道:“行,我倒是沒問題。”

“不過我有一個要求,鼴鼠你需要同意,我才會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