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宗的門外,隨著劍宗大長老天青的那句提要求剛落。

一切開始變得寒風刺骨起來,仿佛周圍的一切開始變得不簡單一般。

一旁的水地宗長老鼴鼠也是萬萬沒有想到。

這劍宗大長老天青居然會對自己提要求。

這倒是讓他始料未及的。

要知道,多少年了,已經有多少年了。

多少年,沒有人對自己提過要求了。

有將近百年了吧。

隻因曾經跟水地宗長老鼴鼠提過要求的那些人。

都已經被鼴鼠擊殺了。

畢竟鼴鼠可是十分陰險的存在呀。

所以對於那些對自己提要求的人。

鼴鼠就會毫不猶豫地擊殺他們。

畢竟這樣才符合自己的特性呀。

對於水地宗長老鼴鼠來說,那些提要求的人。

都應該被自己擊殺。

不過現在嗎?水地宗長老鼴鼠倒是有些懷念有人對自己提要求了。

畢竟這個提要求,確實十分讓他有些感觸的。

至於這個眼前的劍宗大長老天青對自己提要求的話。

想必是這劍宗大長老天青不知道,自己的性格吧。

不過這樣也挺好的,至少讓自己感受到了一股親切的感覺。

記得最早與自己提要求的人,是自己曾經的宗主吧。

不過那宗主因為生病去世了。

在那最早的宗主去世後,水地宗長老鼴鼠就擊殺之後一切向他提要求的人。

因為水地宗長老鼴鼠覺得那群人,不配與自己提要求。

隻有那強大的宗主才有資格。

然而在水地宗長老鼴鼠擊殺那群提要求的人之後。

就再也沒有人,敢跟這水地宗長老鼴鼠提要求了。

這倒是讓水地宗長老鼴鼠有些無奈的。

其實說實話,鼴鼠也想有人和自己提要求的。

隻不過宗門的那群人,因為礙於水地宗長老鼴鼠的威名。

則是紛紛不敢與水地宗長老鼴鼠提要求。

而如今,這劍宗大長老天青居然主動與自己提要求。

這倒是讓水地宗長老鼴鼠感到十分親切。

想到這裏,水地宗長老鼴鼠不由得變出一個椅子。

鼴鼠對著那眼前的劍宗大長老天青揮了揮手。

示意那劍宗大長老天青坐下來。

劍宗大長老天青見到這一幕,則是有些震驚起來。

天青實在沒有想到,這水地宗長老鼴鼠居然邀請他坐下來。

這倒是讓天青有些意外的,與此同時。

天青的內心久久不能平複,究竟該不該坐呢?

劍宗大長老天青的內心糾結了許久。

最終還是決定坐下來,畢竟對於他來說。

如果不坐下來的話,恐怕這水地宗長老鼴鼠將會生氣。

然後教訓自己一頓,自己可不想挨揍呀。

於是劍宗大長老天青笑著坐了下來。

劍宗大長老天青對著那水地宗長老鼴鼠憨憨地笑著。

此刻,水地宗長老鼴鼠則是摸了摸自己的身上的衣服。

隨即鼴鼠不緊不慢地開口道:“說吧,天青大長老,你究竟有什麽要求。”

“我倒是十分好奇這一點,看看你究竟想要耍什麽花樣。”

“不過說真的,天青大長老,我挺佩服你的。”

“在我們實力懸殊如此之大的情況下。”

“你居然還敢和我提要求,這還真的是有趣呀。”

“天青大長老你確實挺不錯的。”

“隻不過天青大長老,隻要你的要求,是不觸碰我底線的就好了。”

“一旦是觸碰我的底線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說著說著,水地宗長老鼴鼠一臉淡然地望向四周。

在鼴鼠看來,想必這劍宗大長老天青想要提的要求應該不簡單吧。

隻不過自己這樣說了的話,想必劍宗大長老天青應該會收斂一點的。

因為水地宗長老鼴鼠認為,這劍宗大長老天青一定會觸碰自己的底線的。

唉,還真的是難頂呀,該死的。

劍宗大長老天青這個家夥,會提什麽要求呢?

劍宗大長老天青聞言,則是深吸一口氣。

對於自己來說,必須說出那個要求才行。

要不然的話,對於林言兄妹會不安全的。

想到這裏,劍宗大長老不由得開口道:“鼴鼠長老,我的要求十分簡單。”

“那就是在賭注期間,我希望鼴鼠長老能夠不離開這裏。”

“還有不能在此期間,去幫助另一位水地宗長老。”

“即使那另一位水地宗長老,就快隕落了,也不能幫助。”

“為此,你必須立下天地誓言才行。”

“鑒於要讓鼴鼠長老立下天地誓言。”

“在鼴鼠長老答應後,我也會立下天地誓言。”

“所以鼴鼠長老,你是否會答應呢?”

水地宗長老鼴鼠一聽,他的眼神無比凝重起來。

一時之間,鼴鼠竟有些搞不懂這劍宗大長老天青的想法是什麽?

鼴鼠開始思考接下來林言兄妹的各種可能性。

畢竟自己可不想,白白浪費自己的時間呀。

想到這裏,鼴鼠結合了各種可能性。

最後,水地宗長老鼴鼠得出來的結論。

都是林言兄妹的隕落。

所以,水地宗長老鼴鼠邪魅一笑道:“好,沒問題,老夫答應你,天青大長老。”

“老夫在此立下誓約,在賭注期間,絕對不去幫助那另一位水地宗長老。”

“如若有違約,必將遭受天地製裁。”

“好了,現在該你了,劍宗大長老天青。”

隨著水地宗長老鼴鼠的這一句話剛落。

一股光波,進入到水地宗長老鼴鼠的額頭之中。

天地誓言成立。

一旦立下天地誓言,就不能違反。

一旦違反,就會被天道製裁,從而粉身碎骨的。

劍宗大長老天青聞言,則是一臉認真的點點頭。

對於天青來說,一旦林言兄妹開啟真正的力量。

還是可以對付一位水地宗長老的。

但是兩位就不行了。

所以劍宗大長老天青才會如此提要求。

畢竟水地宗長老鼴鼠的實力還是十分可怕的。

念及此,劍宗大長老天青淡然道:“老夫在此發誓。”

“賭注期間,絕對不前去幫助林言兄妹。”

“也絕對不利用劍宗的力量,幫助林言兄妹。”

說完,劍宗大長老天青的眉心出現一道光點。

誓言成立了。

水地宗長老鼴鼠則是陰笑著。

在他看來,這下劍宗的獨門功法穩了。

另一邊,林言帶著林夢來到了一道大門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