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年卻一再要求,沈雪拗不過,也隻好勉強答應。

其實,她也有意思想去看看,堂姐與那位大佬吳生到底是什麽關係。

晚間。

沈雪簡單打扮一番,陸年還是那副樣子。

他覺得,自己能踏足吳生的地方,都是給他巨大的麵子了。

隻是,吳生永遠都不會知道陸年的真正身份。

沈雪開車帶著陸年來到旭東大酒店門外。

這裏絕對是中州最有檔次的酒店了。

他們剛下車,好巧不巧的,見到堂姐沈玉與她微胖的男朋友也走了過來。

沈玉依舊穿著很暴露,誇張的細高跟顯得身姿很挺拔。

不過她如何打扮,都沒有沈雪那高冷女總裁的獨特氣質和素養。

與街邊的站街雞是的。

“這就是我男朋友劉東,在公司管理幾千人,平時公司的流水都有幾千萬!絕對的CEO。”

沈玉開始嘚瑟炫耀。

沈雪隻是客套的點點頭。

劉東的賊眼睛卻不住在沈雪的身上遊走。

覺得她比她堂姐更具有氣質和魅力,絕對可以甩沈玉幾條街了。

劉東穿著一身阿瑪尼西裝,倒是人模狗樣的。

“這就是她那個窩囊廢老公,陸豐。”

“別的本事沒有,就是說大話的能力超強。”

她指了指酒店的大門口,絕對不給陸年留情麵的挖苦。

“他還說呢,可以大搖大擺的帶著我妹妹走進大酒店去呢!”

“你說有趣不?”

她咯咯笑幾聲後。

“就連我們迄今都還沒有搞到邀請函,就他......”

沈玉的語氣要多輕視陸年就有多輕視。

“那就讓他先進去唄,我們也見識見識妹夫的本事。”

劉東一副滿臉壞笑,就是要看陸年的笑話。

背著手悠悠然的模樣。

陸年卻第一次抓著沈雪的玉手,道,“老婆,隨我進去。”

沈雪被他拉著,根本無法拒絕,隻能跟著走過去。

劉東與沈玉站在那沒有動,就是想看看他們怎麽在大庭廣眾之下出笑話。

距離大門越是靠近時,沈雪都很是緊張。

因為那有幾名保安在查看依次進去人的邀請函。

“陸豐.......”

沈雪就要打退堂鼓。

陸年卻仍是一副自信滿滿,“放鬆些。”

他還側目送給沈雪一個微笑。

他們並沒有邀請函,沈雪絕對不信他們可以直接進去。

不信歸不信的。

當他們來到保安近前時,卻沒有一個人阻攔他們。

沈雪絕對是驚得呼吸一滯。

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見到的。

還以為是保安給他們忽略了。

可是。

門前有好幾名保安,怎麽可能會漏掉呢?

不遠處的沈玉和劉東見此,都是目瞪口呆的。

“他們竟然......”

沈玉後麵的話已經說不出來了。

完全想不通他們怎麽能真的大搖大擺的進去。

“你是怎麽做到的?”進去後沈雪驚奇的問,不過很小聲。

“我收買了保安。”

陸年隨口胡編回答。

與此同時,他們已經聽到沈玉與劉東在門口對保安一番解釋的話語。

他們搬出很多的人,費勁很多的吐沫星子,最後保安才算放他們進去。

總算是進去了。

劉東倒是覺得陸年還有點本事。

否則,不可能那麽順順當當的進去。

就在他們疑惑間。

卻見到趙無極眼神不友善的,走到了陸年與沈雪的麵前。

沈玉便拉著劉東的胳膊道,“我明白了,根本就不是那個廢物有本事,而是趙無極故意讓人將他們給放進來的。”

劉東了然的點點頭,“隻能是這樣的原因。”

“趙無極還真會搞事情。”

於是,他們又拿出看熱鬧的架勢來。

覺得一定會有好戲看。

趙無極來到陸年他們麵前,沒有好臉色的盯著陸年。

覺得就是冤家路窄。

認為陸年是借助沈雪的光才跟著進來的。

“陸年,你知道今天辦酒席的吳生先生,與我是什麽關係嗎?”

他不想提打賭的事,那會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難堪。

再有就是還要給人家一千萬。

不過他也在懷疑和調查這件事。不認為陸年具有那麽大的能量。

陸年並不在乎他區區的一千萬,已經將他們家搞成那樣就很好,故此也不想提之前的事。

麵對他的詢問,陸年倒是知道一些。

因為他的屬下安排他進來酒店這件事的同時,說了一嘴吳生就是趙無極的幹爹的事。

他幹爹辦這次酒席的目的,認為來中州的那位大人物王文勝一定是與趙家有什麽誤會,他就是給牽線搭橋的,想解除趙家的危機。

畢竟吳生與王文勝還算認識。

“什麽關係又怎麽?”

陸年冷聲道。

趙無極得意的道,“吳生先生是我的幹爹,絕對比親爹都要親。”

“而你們來的目的我很清楚,無非就是想巴結他老人家,從中獲得幫助是吧?”

“不過我的幹爹是什麽人,你以為誰都可以隨便求的?”

“自不量力!”

見此。

沈玉與劉東剛好有巴結趙無極的機會,也可以隨便羞辱陸年。

就趕緊上前幫腔道,“趙公子您說的一點都沒有錯。”

“陸年他無非就是想來巴結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一副什麽德性!”

見劉東發話,沈玉也不肯示弱。

“就是個癩蛤蟆唄,不過還真是吃到了我姐這樣的天鵝肉。”

“就是一吃軟飯的。”

見到他們的那副嘴臉,沈雪很是氣憤。

不過不等她回口,陸年就沉聲道。

“你們以為我稀罕來?”

“巴結這個詞,在我的字典裏根本就沒有,反倒是我見到了某人在巴結誰了。”

“還有某人為了上位,拜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幹爹,也夠恬不知恥了。”

陸年說的就是劉東和沈玉巴結趙無極的事。

還有就是趙無極巴結幹爹的事。

這些的確是鐵錚錚的現實。

而他們說陸年,卻都是憑空捏造,虛擬出來的。

故此他們反倒給打臉了。

一旁的沈雪都很納悶。

失憶的陸豐腦袋反倒很靈光,嘴皮子都利索了很多。

沈玉與趙無極也沒有想到被如此回懟。

正要醞釀詞時。

一個稍微年長的男子信步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