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趙無極看上去也就大不過十歲。

此人就是中州有名的人物吳生,正是趙無極的幹爹。

在中州涉獵很多的行業,也有一些地下的灰色收入,是很有名望的大人物。

他在過來的時候,剛好聽到了陸年的話。

心裏還是不爽。

“這位小兄弟,好像不在我吳生的宴會邀請之列,不過中州美女沈雪能來,我還是很歡迎的。”

“剛才你說什麽巴結的詞,我就不愛聽了。”

“我與無極是感情處在那,屬於情投意合的關係,並非是你想象的那樣。”

見到幹爹出麵幫腔,趙無極自然是更來了勁頭。

“某些人啊,就是井底之蛙,見識太少,今天僥幸混進來,就應該少說話,多學習學習比較好。”

“免得被人恥笑說沒有見過世麵,還胡亂的叭叭。”

他的眼神就跟有鉤子一樣,盯著陸年。

見中州大佬出現,沈玉與劉東更想巴結了。

沈玉笑嗬嗬道,“這個廢物是我的妹夫,不過我是絕對不承認他的哈!”

“沒有見過世麵不說,更沒有啥本事,就是抬扛說大話的本事倒是還有。”

“就他這種檔次的根本就不配娶我妹妹。”

“我也是一直搞不懂,小雪是哪根筋不對,竟然委身下嫁給這個窩囊廢!”

沈雪見他們都開始針對陸年,很是氣憤。

吳生給她麵子,無非也是見她長得極其出眾的原因。

“你們不可以這麽說陸豐。”

沈雪還順勢擋在了陸年的身前。

從陸年替換弟弟陸豐,見到的幾乎都是針對他的人。

而隻有美若天仙的老婆沈雪在極力維護他,幫著他。

陸年的感觸很多。

趙無極是最想羞辱陸年的,他繼續道。

“別看你維護他,我甚至懷疑,他個窩囊廢到底有沒有真的碰過你。”

他的這句話可就極其過分了。

不過沈玉就很受用。

“嗯,這一點是絕對有可能的。”

見此,陸年剛要回懟。

從酒店門口那,幾名黑衣男子簇擁著一名富態的中年男子走來。

他穿著一身筆挺西裝,短發修理的一絲不苟。

手裏夾著根雪茄,直接來到眾人麵前。

中州大佬吳生,見到此人立馬換了副麵孔,畢恭畢敬的衝著那人道。

“王董,您來啦?”

來者正是從省城過來的超級大佬王文勝。

也就是查抄了趙無極家公司的人。

他在省城政商兩界,可以說是呼風喚雨的存在。

吳生在他麵前就是一小弟。

而此人就是隱藏於省城,專門替陸年收取情報的屬下之一。

王文勝見到陸年,卻不敢與他打招呼,因為那是陸年的命令。

不過他直接無視吳生的態度,麵對趙無極道,“你們家的公司已經被查抄,如今還敢飛揚跋扈?”

“就你這樣的人,今後也不配與這些上流的人士接觸,給我滾!”

趙無極沒有想到王文勝一來就繼續針對自己。

他如今連個屁都不敢放,趕緊用求助的眼神看著幹爹吳生。

見此,吳生仗著膽子道,“王董,他是我的幹兒子,您看是不是…….”

他的話還不等說完,王文勝就陰沉著眼眸看著他。

“你若不這麽說,我還不生氣,你這樣有身份的人,也會與這種人同流合汙?”

“如果今天的宴會就是為了這個兔崽子,我看你也不用枉費心機了!”

他完全不給吳生麵子,直接回懟。

吳生立馬就不敢叭叭了。

否則後果後更嚴重。

劉東與沈玉也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這裏更沒有他們說話的份。

隻能憋氣的站在那。

趙無極見幹爹都沒有辦法,隻好直接滾蛋。

不想給沈雪和陸年看笑話。

轉而,王文勝看向不遠處的沈雪。

“你就是沈氏集團的總裁沈雪小姐吧?”

他忽然麵對沈雪很和藹的問話,令她簡直不敢相信。

沈雪從來就沒有見過這樣的厲害大佬,竟然主動與自己說話?

就是沈玉,劉東,吳生都驚詫不已。

她受寵若驚的趕緊回答,“我就是沈雪。”

王文勝繼續笑嗬嗬的道,“我來中州,就聽說了你們的公司,盡管不是很有規模,但是運作的很有調理。”

“你管理的也很到位,最主要的是,你們公司很幹淨,我已經找人調查過,沒有任何灰色收入。”

沈雪更加不理解了,這樣一位省城的大人物,竟然關注她的小公司,還特意調查。

她簡直如做夢是的。

此時她也發現,陸年已經躲到她身後去,以往那個窩窩囊囊的陸豐又回來了。

“您過獎。”

沈雪也趕緊回了一句。

王文勝笑嗬嗬的道,“像你們這樣有後勁潛力的公司,在中州並不多,如果你不介意,可以與我合作嗎?”

他說完,已經伸出友誼的手。

王文勝的這句問話,令吳生,沈玉,劉東更加沒有想到。

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產生了幻聽。

省城牛叉的政商界大佬,主動與中州區區的沈氏集團合作。

這種事聽著就不真實。

可是。

它就是硬生生的發生了。

不過他們誰都想不到,這是幕後陸年起到的作用。

單方麵的認為,沈雪的運氣是真的好。

他們在這裏直接簽署一個大的訂單合同。

王文勝還命人直接將百分之八十的預付款給打過來。

而且給到沈雪的利潤也很大。這絕對是天上掉餡餅的事。

沈玉和劉東在旁邊都是看的一愣一愣的。

最後王文勝給沈雪一張金色名片道,“今後有什麽事,可以直接給我打電話,合作愉快!”

他再次伸出手來。

即便是已經簽署完這份合同,沈雪依舊覺得很不真實。

與陸年走出旭東大酒店時,她還反複看著手裏的合同。

今天隻是來試探陸年是否可以走進這個大門的,竟然…….

她看了一眼陸年。

想起陸年說過的話,就問道,“你給人家保安多少好處,才讓我們進去的?”

她清楚陸年身上並沒有多少錢,才這麽問。

為了聽著真實,陸年隻好回答道,“我的全部積蓄。”

“不過很值得,你不是意外換來個大訂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