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個看起來這麽奇奇怪怪的玩意,居然能夠打的那麽遠?

這簡直讓石山道人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行行!明兒一早咱們就上山去。”石山道人點點頭說到。

接下來阿蓮又和石山道人劉博仁計劃了一下明天上山的事情,這才散會,讓劉博仁留宿客房,師父也去住了客房,自己則回了主臥去睡。

拖著疲憊的身子剛剛進入了房間,忽然手臂被一道力量給擒住,隨後自己被一個用力,拽入了那個懷抱中,黑暗中阿蓮詫異的看向對方。發現是周宗的時候,沉著臉一把將他給推開了。

周宗也是觸不及防的,懷裏的人還沒捂熱乎就給推開了。

“怎麽了這是?”周宗一臉錯愕的問道。

“滾!滾去找你小師妹!不是要講故事麽?不是要哄睡麽?怎麽不去陪睡啊。”阿蓮指著大門,衝著周宗破口大罵。

周宗被阿蓮罵的有些委屈,不過這委屈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就變成了歡喜。

“老婆,你吃醋了?”兩眼一亮,繼續黏了上來。

阿蓮皺眉,沒想到對方會聯想到這個,“是!酸的不輕,已經不想要你這個老公了!我要換老公!換個聽話眼裏隻有我,沒有什麽小師妹的老公。”阿蓮將自己內心深處的怨恨一股腦兒的宣泄了出來。

“你真的吃醋了。”沒想到聽完阿蓮這麽一席話的周宗沒有生氣,相反更加開心了。一把將阿蓮抱了起來,在空中轉了一圈,然後重重的在阿蓮的臉頰上落下一記親吻。

阿蓮一臉懵逼的看著周宗,“你是看不出我生氣了麽?”

“看出來了,因為在乎我。”周宗咧嘴一笑一臉的滿足。

“我覺得太累,我想紅杏出牆,不想和你在一起了。”阿蓮繃著臉色,選擇繼續激怒周宗。

聽到阿蓮的這句話,周宗臉上的笑容總算消失了。

“生氣了?”見他不再笑了,阿蓮總算心裏舒服了不少。

就該讓他受受自己受過的氣,這樣他才知道自己心裏的滋味有多不好受。

“爬牆太累,我幫你把牆拆了。”周宗看到她狡黠的笑容,立馬會意過來,微微一笑,伸出手撥開了擋在她額前的發絲。

“嗬嗬,我謝謝你啊。”阿蓮氣結,這男人是榆木腦袋嗎?

“嗯,跟你一起過牆,宰了你要出牆的對象。”周宗輕描淡寫的增添了一句話,也是這句話,給阿蓮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感動,抬眼看著周宗,眼底滿是不可思議的樣子。

周宗低下頭,湊到了阿蓮的耳邊,“想出牆?這輩子不可能,下輩子也不可能,你的兩輩子,都被我預定了。”

這樣的話進入阿蓮的耳中,不免讓阿蓮心裏湧上一陣暖意。

伸出手一把將周宗抱了一個滿懷,“謝謝你,也請你知道,在這裏,我是孤身一人,隻有你才是我唯一能夠親近相信的人。”阿蓮想到今日周宗對他小師妹種種的好,還是心裏有些難受,湊到周宗的耳邊低語一番,周宗聽罷,收緊了手中的力道。

“若是有一天,你讓我失望了,我可能會回到那個我本該屬於存在的世界。”阿蓮長歎一口氣,這種患得患失的感覺太過糟糕,她再也不想要經曆了。

“絕不。”周宗堅定的回答。

“那你師妹那裏?”阿蓮頓了頓,始終芥蒂。

“我師妹我會給她安排一個去處的,放心。”周宗揉了揉阿蓮的頭發,隨後將阿蓮一把抱了起來,走向大床。

“去哪兒?你會不會還會去看她,還會三更半夜講故事哄她睡覺?”阿蓮不知道自己現在看起來像一個爭風吃醋的小女孩,噘著嘴質問周宗。

周宗頓了頓,失聲笑了出來。“不了,以後我隻給你一人講故事。”

“那行,我現在就要聽你給她說的故事。”被周宗放到**,阿蓮側身躺著,開口提出了要求。

“老婆,時間不早了,故事明日給你說,今晚先睡吧。”周宗一邊說,一邊悄悄的拉過了被子。

“周宗,周書洛。”阿蓮的聲音拔尖,顯然是不願意放過周宗。

周宗聽言,立馬舉雙手投降,“我說,我說還不行麽?”對上阿蓮的慍怒的眼神,周宗無奈的笑了出來,開口對阿蓮說了一句。

阿蓮嘻嘻一笑,總算滿足了,抬眼看向周宗,“說吧,我聽著呢。”然後用手撐著自己的小腦袋,一副願聞其詳的模樣。

“你這樣會手酸,枕我手上吧。”周宗長歎一口氣,扳下她的手,讓她的腦袋靠在自己的手臂上。

阿蓮眨巴著雙眼盯著周宗,周宗開始徐徐道來自己以前走鏢的事情。

每次聽到膽戰心驚處,阿蓮總是會拉開周宗的裏衣看看他口中的受傷的地方在哪兒。一晚上下來,她才發現周宗的身上有許許多多的刀傷,尤其背後最後。她強迫著周宗給自己看傷口,看得她淚如雨下,心疼極了。

周宗看到妻子這般心疼的模樣,“怪我,我隻是想要在你麵前展現我的男子氣概,卻不曾想惹哭了你。”周宗長歎一口氣,心疼的轉過身來,將阿蓮抱入懷裏。

“你的男子氣概還需要展現嗎?妥妥的已經是個英雄了。”阿蓮慌亂的擦掉自己的眼淚,抬眼看著周宗,將菱唇湊了過去,在周宗的厚唇上落下一吻,“我愛你。”

世界上最動聽的三個字,莫過於如此,周宗聽罷欣喜若狂,“故事今天說到這兒,我要行使我這個丈夫應有的權利了。”衝著阿蓮露出了一個壞笑,隨後一把拉過被子,將兩人團團罩祝

被子裏傳出了阿蓮的尖叫聲和周宗低沉的笑聲,漸漸的轉變成了壓抑的低吟聲和嘶啞的低吼聲。

夜,原來如此漫長……

隔日一早,周宗起了個早去上早朝去了,阿蓮雖然很困,但還是想起了自己答應過了石山道人和劉博仁的,從**爬起來了。

換上了一套幹淨利落的騎馬裝之後,她將頭發梳成一個馬尾裝,英姿颯爽的就出現在了公主府的門口,背上背著那把昨天才剛剛組裝好的狙。

“哇。”紅色的騎馬裝將阿蓮襯托的英氣十足,劉博仁和石山道人都發出了驚歎聲。

尤其是劉博仁,一雙眸子牢牢的盯著阿蓮,生怕漏過她一絲一毫的美。

“傻愣著做什麽,出發。”阿蓮衝著他們招呼了一下,率先跳上了停在門口的馬車。

劉博仁見狀也是立馬反應過來,上馬車去驅車了。

石山道人最後一個上來,進了馬車之後就開始教阿蓮如何吐納生息。阿蓮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為什麽石山道人要這麽做,不過很快就想起自己昨天好像拜他為師了,如果啥也不學,這才說不過去。想到這兒,她立馬反應過來,跟著石山道人所說的那些話,開始做吐納的動作。

學了一路之後,阿蓮才發現自己居然連最基本的呼吸都不會,真是想想都有種心酸懵逼的感覺。

至於劉博仁帶著他們足足走了半個時辰才抵達了他們要去目的地。

“怎麽到這兒來了?”等到阿蓮下車才發現劉博仁帶著她到了京城郊外的京基山去了,這山在京城還是有一定知名度的,因為一到秋天,會有漫山遍野的火紅楓葉可以看。是京城裏那些文人墨客最喜歡來的地方了。

“京基山的後麵人煙罕至,重點是有人擺了石階,不至於和別的山一樣太過危險,上得去下不去,這才帶你來這裏的。”劉博仁解釋了一句。

石山道人了然於胸的點了點頭,順帶用意有所指的眼神看了看阿蓮。

阿蓮聽罷,羞的滿臉通紅,連忙在前麵帶路走向了通往山上的石階。

“我帶路吧。”劉博仁跑了上來,說他來帶路,阿蓮點點頭,跟在他的身後往山上走。一路上還到了有些許供人休息的涼亭在山道兩側,而這涼亭裏全部都坐滿了人,大底都是那些文人墨客。

現在正值秋高氣爽吃蟹的好時節,人多也是正常的。

不想被人過多的關注,阿蓮匆匆往上麵走。越往山上越少的人,一直到了山頭深處,果然隻看見石階沒有再看見人了。

阿蓮了然的點點頭,轉眼看了看石山道人。

石山道人居然一點都不臉紅氣喘的,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倒是阿蓮,有些微微氣喘,她平時疏於鍛煉,能爬那麽高才有一點點喘都要依靠這幅纖細身子。至於劉博仁看起來也不喘,可也沒有石山道人這般氣若神定。

“師父,你身子骨不錯啊。”阿蓮看不慣石山道人如此仙風道骨的模樣,忍不住開口揶揄了一句。

“嗯,我會武功你不會。”石山道人給出的回答有些致命,聽得阿蓮差點撲哧一聲噴他一臉口水。

有這麽喜歡紮心的麽?

“好了,這個地方很好,咱們來試試看。”總算爬到了連楓樹都沒有的地方,人就更加沒有了。阿蓮起身環顧了一下四周才發現這都已經到京基山後山山頂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