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宗立馬閃身過去,將書接住了。
“做兒女的,吃虧是福埃”周宗開口用這樣的借口寬慰阿蓮。
然而這樣的安慰,顯然不能讓阿蓮滿意。
阿蓮氣的直跺腳。
“氣死我。”阿蓮又丟了一本書出去,就這樣,兩個人一個丟一個撿。到最後阿蓮才笑了出來,見她笑了,周宗也鬆了一口氣。
“你笑起來真好看。”周宗憨憨的說到。
阿蓮聽到周宗的話,收起了笑容,然後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歌詞來,“你笑起來真好看,像春天的花兒一樣。”此歌聲一出,也逗笑了周宗。
夫妻兩人相視而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收拾好了心情,阿蓮將自己的目標放在了稅宣的大主簿身上,這老東西,自己還沒找他麻煩,他先給自己安了一個麻煩?
這哪兒是阿蓮能忍住的,一聲令下,幾個暗衛全部都到齊齊刷刷的跪在了他們夫妻麵前。
“去查!把那個老東西的底細愛好都給我查清楚!老東西,敢收老娘的稅,老娘要讓他知道誰是他親娘。”阿蓮此言一出,周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盡管阿蓮努力想要做出一副很有氣勢的樣子,但是這話實在太滑稽好笑了,莫怪周宗會笑成這樣。
暗衛聽見周宗笑了,還是不敢去笑,他們可沒有他們主子的膽子,敢公然嘲笑公主殿下。
天知道怎麽死的的?要知道得罪公主的,沒一個好好的活下來過。
暗衛領命紛紛離開,主要是看阿蓮的臉色不太對勁導致的。
“很好笑麽?”阿蓮開口問了一句周宗。
周宗憋著笑,不敢去看阿蓮,“不……不好笑。”說著,還不忘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說不好笑。
但是這樣的話,明顯誠意不夠,傻子都看出來了,是很好笑的。
“娘子,那老小子都有五十多歲了,你才多大,就想要做人家的親娘。這不是好笑麽?”二十歲都沒滿的小娘子,要做一個五十多歲的大爺親娘,這是說出來都駭人聽聞好麽!
聽到周宗的話,阿蓮的額頭上滿是黑線,想想也是。
“那就換個說法,我做他爸爸。”阿蓮忽然想到了一個說法,現代很流行的。
“爸爸?”周宗一臉懵圈。
“是啊!我那個年代女生,都喜歡做別人的爸爸。”阿蓮說完,挑了挑眉,明顯是一副想要吃周宗豆腐的模樣。
周宗的臉色一黑,一把將她撈到了自己的懷裏。“你這丫頭,還想做我爸爸?”
“周宗。”阿蓮尖叫一聲,直接跳了起來。
“叫我什麽?”周宗挑眉,繼續落下。
“周書洛。”阿蓮繼續尖叫。
“錯了!再改。”繼續落下。
“……爸爸。”阿蓮認慫,雖然不明白這兩個字是什麽意思,不過還真是讓人莫名覺得有股很爽的感覺。
“嗯,這我還挺喜歡的,那以後你喊我爸爸?”周宗的回答讓阿蓮化悲憤為笑聲,直接爆笑了出來。
“哼!你們男人不也一個臭德行麽?”阿蓮從他的懷裏掙脫出來,以免再糟他的荼毒。
“所以這爸爸……是何意思?”周宗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你想做我爹,這爸爸就是爹的意思,明兒我就進宮去告訴我父皇,你想要做我爹。”阿蓮說著一溜煙跑了。
周宗哭笑不得看著阿蓮離開的背影,笑著搖搖頭。
這小丫頭,倒是越活越回去了。
阿蓮一口氣逃回了廂房,想到周宗剛才對自己的懲罰,俏臉殷紅。這男人都多大了,還喜歡玩這種教訓孩子的手段。幸虧著剛才書房裏沒人,不然自己這一張老臉都丟管了。
本打算找一張凳子坐下的,可沒想到周宗的手勁挺大,她一坐下就給彈起來了,氣的直接給趴在了**。
才趴下沒有多久的時間,房門被打開,那始作俑者從外麵走了進來。
“宗哥,你下手太狠了。”阿蓮連眼睛都懶得去抬了,懶懶的趴在**。
周宗一走進來就看到了如此銷魂的一個場景,看得他不由口幹舌燥,直接轉身去了房門便,在房門上落鎖,回到了阿蓮的身邊來。
“你要幹嘛?”察覺到某人的不懷好意的靠近,阿蓮一臉謹慎的抬眼對上周宗。
“給你送喜帖。”周宗說著,將一張通紅的喜帖放到了阿蓮的手裏。
“嗯?誰的喜帖?”阿蓮好奇的接了過來
“打疼你了?”看她的樣子就知道了,應該是疼的坐不下去了。
“你也知道啊。”阿蓮沒好氣的開口,都懶得和周宗多說什麽。
嘴上雖然這麽說,但是她還是拿著喜帖打開了。
入眼處黃淩誌和蘭遙的名字讓她眼前一亮,“原來是他們的婚禮啊!沒想到這兩個人還真在一起了。欸,宗哥,你說他們兩個成婚,那稅宣的大主簿會去嗎?”阿蓮好奇的開口問了一句周宗。
“京城的達官貴人都會去。”周宗一邊回答,一邊手已經不安分的向上移動。
“嗯,我肩膀還有些疼,給我揉揉。”阿蓮也察覺到了對方的動作,還沒發現周宗的異樣,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好。”周宗將手放在她渾圓的肩膀上,繼續捏著。
“宗哥,你說這黃家還挺有麵子的,一個商賈之家,居然能讓咱們夏朝的達官貴人都去了。”阿蓮玩味的開口,已經預想到對方婚禮時會是怎樣一副畫麵了。
“嗯,四大世家之一,這麵子還是有的。更何況蘭遙還是蘭家唯一的根了,雖然蘭家沒落了,但是蘭家各地的造紙廠還在,從根基上還需要徹底的拔除。他們蘭黃兩家聯手不好辦埃”周宗說著說著,手指輕輕的去觸摸她纖細脖子上的那一根根顏色分明的青筋。
“也是這個道理沒錯了。”阿蓮點點頭,忽然感覺自己的脖子有些癢,立馬縮了縮腦袋去躲避。身子一動,就滾到了床裏麵去了,周宗順勢躺了下來,躺在了阿蓮的身邊。
“宗哥,現在是白天呢。”阿蓮指了指窗外還白亮亮的天空,衝周宗說到。
“嗯,馬上要晚上了。”周宗自顧自的落下點點親吻,好似小雞啄米一般的親著阿蓮的紅唇。
“我還要去給兒子講故事。”阿蓮強調了講故事三個字。
“別講了,你兒子有很多人陪著,我就你一個人陪著。”周宗繼續啄吻。
“宗哥,你這……”阿蓮還想說什麽,周宗已經急不可耐的抬手,一把拉下了床簾,隔絕掉了一切的視線。
夜過的很快。
……
蘭黃兩家大婚,可謂是京城一等一的大事。婚禮當天,據說蘭家的彩禮就擠滿了京城的十條街,還有這黃家的聘禮也多大十幾條街。兩家這旗鼓相當的財力和這盛世豪華的婚禮成為了每一個京城人津津樂道的對象。女人們都羨慕蘭遙能夠嫁進黃家。男人們則都羨慕黃淩誌娶了蘭遙這個自帶大款氣質的女人。
值得一提的是,他們這婚車本不會經過將軍府門口的,卻還故意要經過將軍府門口。
然後就被阿蓮事先鼓搗好的孩子們攔住了去路,管他們要過路紅包。還是那種沒有一兩銀子不走的那一種。
黃淩誌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麵對將軍府的一幫孩子,瞬間沒轍了。
周書洛家的孩子,誰敢得罪?
隻能黑著臉給了他們一兩銀子。
“一兩銀子一個人,我們這裏有幾個人啊!不會數麽?”所有孩子裏就硯兒最起勁,仗著自己年紀小,簡直成了小霸王。
雙手叉腰,直接開口質問黃淩誌。
黃淩誌的臉色又黑了幾度,剛剛想要說什麽,婚車上的新娘已經怒了,掀開了簾子,“好狗不擋道!誰家的孩子啊?”
蘭遙的這句話一出來,黃淩誌的心都哆嗦了兩下。
“你說誰是狗?”硯兒豈是省油的燈?人小鬼大到了一種境界也是很可怕的。
硯兒將手中的紅綢塞給了小寶,自己則走向了婚車。
“你剛才是罵我是狗麽?”對上麵前這張酷似周宗的臉蛋,再認不出來就是傻子了。
蘭遙的臉色慘白,她不知道攔路的是將軍府上的孩子啊!
“你聽錯了~蘭姨可沒有那麽說你。”蘭遙矢口否認,周宗的孩子,那是皇帝的親外孫,給她幾個膽子知道了是他攔路也不敢罵他是狗啊!
“嗯,我暫且信你,紅包,我們那裏有五個孩子。”硯兒轉身指了指,蘭遙立馬讓侍女送上紅包。一個個都是放了一兩銀子的大紅包。
手拿紅包,硯兒鬼靈精的衝著大家招招手,大家才收起了紅綢,來到了硯兒的身邊。
“這是哥哥小叔叔和小姨小姨夫的紅包。”沒錯,硯兒出動了他們周府全部為成婚的孩子。其中包括了六扇門的總捕頭王之易。
“誰是你姨夫,別胡說他隻是陪你湊湊熱鬧。”秋菊聽到硯兒的話,俏臉通紅,瞪了硯兒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