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話音剛落,房門被敲響了,兩人立馬從**坐起來,周宗上前去打開房門。才發現是小文端著午餐進來了,給他們擺好了午餐。
買了小文很久才知道小文會下廚,而且菜的滋味做的都還不錯,所以做菜的任務就交給了小文了。
“這麽快就中午了?”阿蓮扶著床框從**坐起來,然後站到了地上,腳步有些不穩的走向了餐桌。周宗想要去扶但是不架不住阿蓮說過,她想要自己努力的熟悉這一雙“腿。”所以周宗不敢造次,隻敢眼睜睜的看著阿蓮吃力的往前走。
“宗哥,吃飯啊。”阿蓮到了位置上坐下,伸出手招呼了一下周宗。
周宗點點頭,走到了阿蓮身邊的位置上坐下,和阿蓮一起開始吃飯。
“小文坐下一起吃,咱們家沒有那麽多的規矩。”阿蓮抬手衝著小文招了招手。
小文立馬揮揮手,一臉的抗拒,想來是有些不太敢和主人家一起吃飯。
“小文?”阿蓮不解的看著小文,小文還是揮揮手。
“主母讓你坐下你就坐下,我們家沒有那麽多的主仆規矩。”周宗一開口,小文才乖乖的落座,顫顫巍巍的拿起碗筷,小心翼翼的往嘴裏送著飯。
一頓飯也是吃的小文膽戰心驚的,生怕自己吃相太醜會被兩個人責罵,但是並沒有。阿蓮和周宗還給他夾菜了,這讓小文受寵若驚之餘,眼底閃爍著感動的神色。
吃完飯後,小文留在家裏打掃衛生,阿蓮和周宗出發去了夏湖遊湖去了。走在路上,碰巧就遇到了那些大人的下班潮,出宮的那條大路都被封閉了,專門用作給那些大人歸府使用。所以阿蓮和周宗選擇去了小路,從小路一路慢慢悠悠的抵達了夏湖附近。
時至夏季,最愜意的莫過於在夏湖上遊湖,能玩水還能感覺到難得清涼之感。
“好多船啊。”看著湖麵上停擺著那麽多的船,阿蓮驚呼一聲,周宗點點頭,衝著阿蓮伸出了手,“跟我來。”對阿蓮還說了一句,然後就和阿蓮一起踏上了一艘小船,給了船夫二十文錢,讓船夫將他們送到不遠處的那艘大船上。
“那可是郡王的船,郡王一般不讓人靠近的。”船夫不敢上去,隻因為那艘船是京城內名聲赫赫的郡王船隻。郡王深得聖恩這是京城裏的人都知道的事情。
“無礙,你隻管過去就是了。”周宗對船夫說到。
船夫其實是不願意的,但是看在銀子的份上隻能硬著頭皮劃過去了。船隻慢慢的靠近那艘大船,卻在靠近快要接近那艘大船時發現湖麵上飄來了一艘另外更大的船隻。周宗的瞳孔微縮,幾乎是立馬圈住阿蓮的纖腰,帶著她飛身上了郡王的那艘大船。
剛剛上船,就被迎麵衝上來的侍衛架住了長劍。
“住手。”一道曆喝聲傳來,侍衛立馬放開了手中的長劍。
“兩位,快快請。”來者不是旁人,正是林深,他立馬開口歡迎他們進入船艙。
周宗和阿蓮加快腳步,進入了船艙之中。林深一抬眼就對上了另一艘更大一些的船隻。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看向站在那艘船艙甲板上的人。“皇上萬歲。”雙手交疊,微微屈膝,行了一個君臣之禮。
“你也在遊湖?”拓跋玉抬眼掃了一下林深,目光投向了船艙,“有客人?”剛才可是看到有人在林深的指引下進了船艙的。
“是的陛下,是小郡王的朋友。”林深不卑不亢的回答。
“嗯,那小子廣交天下人,也是好事,你回去陪他吧。”拓跋玉說完,轉身走向了船艙,還沒走進,一個身影從裏麵走了出來。
“皇上。”此人不是旁人,正是秦裳兒。
“愛後可喜歡這夏湖?”夏國遷都,做了多少年都沒有做成的事情,拓跋玉隻能通過改變夏國的國都的方式來更改替換國度的模樣。
首先就是造出了這麽一個夏湖,耗時十年,花費了無數的人力物力才挖出來的這個大湖。落成之後,京城又多了一處遊玩勝地,尤其受那些文人喜愛,還做了不少的詩詞來讚頌夏湖的美景。
“喜歡,這是陛下送給臣妾的禮物,哪兒能不喜歡?”拓跋玉抬手牽起了秦裳兒細若無骨的小手,帶著秦裳兒,一起站在了甲板上。
兩人一起眺望這波光粼粼的湖麵,眼底都是各懷心事的模樣。
“皇上今日能夠帶臣妾來遊湖,臣妾感激不荊”秦裳兒也沒想到皇帝會帶自己來遊湖,提出建議的時候,她可是受寵若驚。
“嗯,也算是陪母後出來散散步。”拓跋玉說完,看向那個藏在船艙之中始終不願出來的人。“來人,去告知一聲太後,就說小郡王的船在一旁,問她要不要相見?”拓跋玉開口吩咐了一句下人,下人點點頭,匆匆離開進入了船艙之中。
不過片刻,一個雍容華貴的身影就出現在了船艙的門口。
“硯兒也在?”對方一開口詢問的人就是周硯。
“就在隔壁的那艘船隻上,母後可要一見?”拓跋玉開口問道。
“讓他過來吧!幾日不見,甚是想念。”太後長歎一口氣,對拓跋玉說到。
拓跋玉點點頭,立馬命武功高強的人飛身去了對方的那艘船隻請人去了。
周硯好不容易等到了爹娘,才想要坐下來好好的聚一聚,卻沒想到被皇帝派來的侍衛打斷了團聚的喜悅。
“皇祖母來了?”聽到侍衛的通傳,周硯連忙站了起來,“你們等我片刻,我去去就來。”丟下一句話,匆匆的跟著那個侍衛離開了。
皇祖母說的是誰阿蓮和周宗自然是知道的,阿蓮的眼底覆上一層思念的情緒,小心翼翼的拉開了船艙的木窗。看向外頭。
果然看見隔壁的那艘大船上,站著幾個衣著華麗的人。其中就有拓跋玉和她昔日的母後。
周硯上了那艘船之後,幾乎是立馬奔到了太後的懷裏,“皇祖母今日可真是好興致。”周硯咧嘴一笑,滿心歡喜的對太後說到。
“嗯,皇帝孝心。帶哀家出來逛逛,你這個小潑猴,一天到晚都不著家,也不進宮來多陪陪皇祖母,是不是不想皇祖母了?”太後看見周硯,笑的一臉溫柔,伸出手輕輕的整理著周硯的碎發。
“自然是想的!我是這世上最愛皇祖母的人。”周硯這張嘴甜的讓太後毫無還手之力。
“你這小子這話好笑,你若是這世上最疼愛你皇祖母的,我這個太後的親兒子又算什麽?”拓跋玉放聲大笑,此言一出,也讓氣氛有些微微的冷了下來。
“皇帝舅舅,是外甥說錯了,你可別生氣。”周硯連忙認錯。
“好了,你還和小孩子一般計較。”太後睨了皇帝一眼,重新將目光對準了周硯。
“你若是想皇祖母了,盡管進宮來,皇祖母,也就你這麽一念想了。”太後說著說著,眼角就有些濕潤了。想到了自己那個下落不明的女兒,想到了昔日的幸福時光。
那些日子,永遠也回不去了。
“知道了皇祖母,皇祖母我今日在船上宴請朋友,就先不陪您了,先走了。”周硯忙著去和自己的爹娘見麵,就趕忙要告辭了。
“什麽朋友?不打算介紹我們認識認識?”拓跋玉挑眉,這小子還能有什麽靠譜的朋友。
“我朋友是番邦人,害羞,還是不了。”周硯自然不可能讓他們見麵的,隨口就抹去了。
“你還認識番邦人,怎麽認識的?”拓跋玉皺眉,怎麽從沒聽人提起過。
“夏國國慶時認識的啊!舅舅日理萬機,我都是小打小鬧,從他們的手裏購買一些稀罕的物件把玩,嘻嘻,舅舅不會怪我吧?”周硯笑容天真,看不出他是在說謊。
這小子貪玩是天性,拓跋玉早就見怪不怪了。
“你可別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都買回來玩,番邦人大多不是很友善,要小心一些。”拓跋玉充分展現了一個舅舅對外甥應該有的關心和愛護。
落入太後的眼裏,卻越發的顯得冰冷起來。
“硯兒快些些去吧。明兒記得進宮來看皇祖母就好了。”太後開口打斷了他們之間的對話,也開口讓周硯趕緊回去。
周硯點點頭,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自己的那艘船上。剛剛進入船艙的房間裏,就看見了阿蓮在偷偷抹淚的模樣。
“娘怎麽了?”周硯一個箭步上來,關心的問道。
“隻是想念你皇祖母了,沒事。”周宗開口解釋了一句。
“那需不需要我安排你們見麵?”周硯回答。
“不妥,太後的身份非同特殊,你貿然帶進來,隻怕皇帝會安排暗衛隨行,屆時我們就曝光了。”阿蓮還是理智的,思念歸思念,但是強行見麵的後果怎樣她還是知道的。
“那娘親就不要難過了,不是有兒子在嗎?兒子也能是你的貼心棉襖埃”周硯指著自己一臉嚴肅的對阿蓮說到。阿蓮哭笑不得點點頭,說了一句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