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我的丈夫,這不是……換了一張臉,莫名給人一種我要出軌的感覺。”阿蓮額頭滿是黑線的說到,聽完這句話,所有的氣氛瞬間被擊破。不止是阿蓮的緊張感消失了,連周宗也是。

還沒親吻上阿蓮,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笑了許久許久,在再次對視的刹那,笑聲戛然而止,眼底浮動著微波,然後慢慢貼近貼近,直至最後,徹底的湊到一起,唇齒相依,貼近對方,落下一記深吻。

夜色,也越發深濃起來。

……

“這次的萬國會舉辦的很成功。”為期半個月的萬國會舉行的還挺順利,萬國會結束之後京城雖然一如既往的繁華,卻感覺一下子清冷了許多。百官們也顯得有些無精打采的。

阿蓮坐在帝位上,公布了這次的萬國會,獲得了圓滿的成功。

可大家看起來還是有些無精打采,“怎麽?十幾日的休息,將你們的性子都給休息的懈怠了?”放下手中的奏折,阿蓮一臉難看的問道。

“並不是的,隻是大家想到過了今日,陛下要回來了才……”安牧之上前一步,說出了他們的心生。此言一出,徹底的激怒了阿蓮,這是有多嫌棄自家的兒子?

“不是哪個人生下來就會做皇帝,如果做皇帝沒有你們的這些臣子的扶持,誰都做不成皇帝。硯兒是最適合皇帝的人選,如若你們不滿,有本事造反奪了這皇位,自己坐坐這龍椅看看,看看燒不燒心,燙不燙屁股。”阿蓮的這番話說完,群臣瞬間恢複了精神。

開玩笑,這朝堂之上哪個敢和皇權做對。阿蓮雖然平日裏主張男女平等,但是更是的還是維護皇權的。如若他們捅破了這個局麵,後果有些不堪設想。

“我明日要出發出去一趟,這政務就全權交給硯兒了,我也希望你們能夠擔起做臣子的責任。如若讓我發現你們有一絲一毫的怠慢,可不就是打幾棍那麽簡單了。”如此威脅一出,讓人不寒而栗。

大家連連點頭,高呼臣知道了,臣定當竭力輔佐新帝。

阿蓮的臉色總算緩和了過來,表情微微的放鬆,宣布退朝。

剛剛離開朝堂,阿蓮就砸了自己最喜歡的那塊玉佩,命人將安牧之和劉博仁叫過來。

劉博仁和安牧之收到了阿蓮的命令就連忙趕過來了,麵對阿蓮時,眼底有種說不上來的恐懼。

“那個……太上皇找我們來做什麽?”安牧之一臉笑容的問道。

“就算你要跟我去越國,我相信這事情也不可能需要辦上一年的時間,所以等我們辦完事情回來,你還是這夏國的丞相,如若讓我知道你們兩個誰敢怠慢我兒,我定當……”阿蓮說完,狠狠的拍了一掌一旁的小桌子。

手掌落下的時候,安牧之和劉博仁都看出了阿蓮的怒意。

“陛下,你逼我們也無用,你知道我這個人的。如若皇上實在適合做這夏國的皇,就算你要砍了我的腦袋,我還是會讓您另立儲君的。”安牧之明白阿蓮的話是針對自己說的,因為劉博仁的反應還沒有他這麽強烈。

“陛下放心,作為丞相,我會好好的輔佐新帝,請你放心。”劉博仁低頭做出了一個謙卑的手勢,然後對阿蓮承諾到。

“嗯!我暫且信你們,你們都退下吧!安牧之,你可以去準備準備了。”阿蓮掃了安牧之一眼,對他們兩人說了一句。

“臣遵旨。”兩人立馬退開。

劉安兩人才走不久,很快太監來通報,帝師和新帝來了。

阿蓮讓他們迎了進來,然後發現了明顯瘦了一圈,也結實了許多的拓跋硯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

“硯兒過來。”阿蓮連忙伸出手來讓拓跋硯過去。

拓跋硯卻靜止不前,看著阿蓮,眼底透著一抹成熟男人才有的沉穩淡定。

“母帝,兒臣已經長大了。”態度淡漠,舉止充滿了成熟男人才有的氣息。

“多大都是我兒子,快,讓娘看看。”阿蓮一想到明天又要離開京都,可能又要許久見不到兒子了。而且以後能否見到,都是未可知的事情。此時此刻就想要多看看兒子,能看多久,看多久。

“快來。”見兒子還愣著不過來,阿蓮著急的催促到。

拓跋硯動容了,邁開步伐,朝著阿蓮走了過來。

緩緩來到阿蓮的身旁蹲下,任由阿蓮撫摸著自己的發絲。

“兒啊,你恨娘親麽?”阿蓮明白,拓跋硯是不喜歡做皇帝的,他之前哭求要不做皇帝的時候,阿蓮就知道了。但是她還是選擇了殘忍的訓練方法,隻要這樣一想,就覺得自己這個親娘,太過殘忍了。

“為何要恨?”拓跋硯不理解的問道。

“娘逼你做你不喜歡的事情,逼你做這夏國的皇帝。你就一點都不恨我?”阿蓮眼底透著哀戚,“娘明日又要離開此地,可能短時間回不來,這夏國的大局還是由你主持的。如若我回來後,你還是不想要這帝位,娘就等日月長大之後,看看他們之間誰適合,再從他們當中選一個做這個皇帝。”這是阿蓮最大的讓步了,如若這一段時間之後,還是不行,那她就選擇放棄了。

或許兒子真的不適合做這個皇帝。

拓跋硯沉默不語,靜靜的看著阿蓮。

過了半晌,才吐出了一句好字。

阿蓮鬆了一口氣,破涕為笑,伸出手捧著拓跋硯的臉龐,心裏有種十分微妙的感覺。

“我兒長得真好。”說完,眼底慢慢的都是寵溺的模樣。

聽到阿蓮的自賣自誇,拓跋硯也跟著笑了出來,氣氛一下子就變得輕鬆了許多。

“你明日要離京?去哪兒?”於準有種懵圈的感覺,怎麽覺得自己是最後一個知道這件事情的。

“去外頭辦點事情,學長,有一件事情,我想要求求你。”阿蓮看向於準,眼底充滿求助的訊息。

“你說。能幫上的,我一定幫忙。”於準點點頭,算作答應了阿蓮的要求。

“是這樣的,我明日就要出去了,我也不知那劉博仁會不會和之前一樣,刁難硯兒,所以我希望你留下來,幫忙看著百官朝臣,一旦有人刁難,記下來,等我回來,逐一收拾。”聽到阿蓮的話,於準還沒反應過來拓跋硯笑了出來。

“母帝,你在說什麽?我這樣豈不是和三歲娃娃一般,一直都在你的保護之下過活著?”拓跋硯不認同阿蓮的做法,但是更加明白,母親這怕是要做昏君的節奏。

會被刁難,是對皇帝的業務不熟,惹來了那些臣子的不滿,繼而才引發了這一係列的事情,怎麽就成了讓母親幫自己出頭的理由。真是想想都覺得是自己的不對。

“你是我兒,我不保護你保護誰?”阿蓮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行,我幫你。”於準一口答應了阿蓮的請求。

阿蓮也沒想到於準答應這麽爽快,頓感受寵若驚。

“不過我有個條件。”於準頓了頓,給出了一個條件。

“嗯?什麽條件你說。”阿蓮這算是變相的答應了。

“平安回來。”於準就給出了四個字,這四個字卻讓阿蓮險些淚崩,淚眼婆娑的看向阿蓮,眼底充滿了說不上來的感受

“我一定平安回來……”看著於準,阿蓮心裏有種說不上來的滋味。

“其實我心裏,還在懷疑那個人是不是周宗。”於準對上阿蓮感動的視線,心裏湧上了許多的思緒。不知道該怎麽說,總之心裏有些難受。

“我知道。”阿蓮點點頭。

“可你已經選擇相信了,大家都相信了,唯獨我不相信。”過於在乎,才會比別人更多了一份噤聲。

“老師,他真的是我爹。”隻有他們知道的糗事,他全知道,他不是誰是?

拓跋硯聽到於準的話,有些急了,連忙開口為自家爹爹辯解,說他就是周宗。

於準睨了他一眼,不管自己對他有多好,但是親爹始終是親爹,這是改不了的事實。

“你若是在你娘離京這段時間沒能挑起當皇帝的重任,出去別說是我徒弟。”於準淡淡的開口,拓跋硯明白於準的心裏不痛快,不敢再自己找不痛快了,捂嘴乖乖的看著於準不敢說話了。

“那我就放心的把硯兒交給你了。”阿蓮微微一笑,看著於準說到。

“嗯,好。”於準點點頭。“他呢?”難得看見隻有阿蓮沒有周宗。

“他在收拾明天的行李,出遠門,總是要帶上一些東西的。”周宗心細,什麽東西需要帶,什麽東西不需要帶,他都能處理的很好。

“你還是那麽迷糊。”正常的女人會的阿蓮一件不會,正常女人不會的,她都會。除了會做菜,其餘還真是徹頭徹尾不像一個女生。

聽到於準的評論,阿蓮露出了一抹苦笑。

這一點她承認,因為周宗也總說自己是個迷糊蟲。

三人又聊了一段時間,周宗就姍姍來遲了,看到於準時,眼底閃過一抹眼神,不過很快斂去,來到了阿蓮的身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