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都收拾好了麽?”阿蓮看見周宗來了,好奇的問了一句。

“嗯,本來也沒多少東西。”周宗回答。

他們也不是去度假的,除了帶去一些必需品之外,別的東西基本沒帶。所以行李也不過才兩小箱,周宗讓阿蓮看了看自己收拾的行李,阿蓮看都不看就將這個竹條編織成的行李箱給合上了,“你辦事我還不放心麽?”從來都是周宗在生活上比自己細致一些的。

阿蓮覺得自己除了這臉像個女人,別的基本和女人不著邊。

“你呢?事情都交代好了嗎?劉博仁不一起去了?”劉博仁忽然決定不去了,這倒是讓周宗充滿了不可思議的感覺。好奇的開口問了一句阿蓮,阿蓮點了點頭。

“他是真的打算不去了,這樣也好,不用讓我太煩惱。”阿蓮回答一句,周宗點點頭。

處理好的事情,隔日一早阿蓮和周宗就在火車站見到了穿著簡便勁裝的安牧之。

“早啊。”安牧之衝他們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開口對阿蓮和周宗打了一聲招呼。

“沒你早,這麽早就來火車站等著了。”阿蓮輕描淡寫的說到,走到了安牧之的麵前。

“那是,拯救夏國,刻不容緩。”安牧之一副雄心壯誌的模樣。

“其實我也不求別的,隻求到硯兒和我孫兒這一輩,這夏國還在就好。”阿蓮長歎了一口氣,她做事不求太多,隻求自己眼前的人還好好的就好。

“呸呸!我夏國會綿延萬萬世。”安牧之聽到阿蓮的話,吐了一口唾沫,莫怪別人說女人膚淺。

瞅瞅,這像是一個皇帝誰說出來的話麽?簡直目光短淺到了可怕的程度。

“隨你怎麽說。”阿蓮無奈一笑,誰不知道想法很美好,她這個人是膚淺,正是因為膚淺才知道,一個人不可能活上千世百世的,所以這國以後若是走向衰敗,也是必然的事情。

“對了,陛下咱們為什麽不坐飛機去?”安牧之記得這飛機不是更快麽?

“坐飛機?”阿蓮挑眉,看向安牧之。

“是啊!我還沒坐過呢。”話說朝中許多膽子大的大臣都已經享受過了飛機帶來的便利,唯獨自己,還沒有感受過坐飛機的感覺。

“現在飛機隻能進行短暫的飛行,比如咱們京都到小河古道就可以,但是再遠一些的地方,不太行的。”京都到小河古道的距離大概是現代的北平到寧夏的距離,這距離是近的。

可是京都到雲城,那就恐怖了。

是北平到印度的距離,她是把飛機造出來了,但是各方麵都還不成熟,想要飛這麽遠,那恐怕是要墜機的。

話說她還想要好好的活著,不想要英年早逝。

“也是哦。那就坐火車吧!就是時間久了一些。”安牧之說完,沒心沒肺的提著行李上了火車。

阿蓮和周宗自然也上了火車,他們三個所坐的車廂是超級豪華的火車車廂,一個車廂就兩個廂房,一個是自己和周宗的,一個就是安牧之的。

兩廂房在兩隔壁,勝在隔音效果還不錯,做什麽事情都不會被人知道。

“嘖嘖,借您的光,我還第一次坐豪華特等車廂。”安牧之上車之後,發出了一聲感歎,忙於政務,一直沒有好好的出去遊玩過。

今兒一來算是去越國辦事,二來則是算作去一趟旅遊。

“是嗎?那你可要好好的享受享受了。”阿蓮皮笑肉不笑的衝著安牧之說了一句。

安牧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立馬開門就進去了。

進去之後,眼底寫滿了不可思議的眼神。

“咱們陛下還真是一個鬼才。”這哪兒是車子,這簡直就是移動的豪華廂房啊!還有兩層,上一層是睡人的,下一層則作為會客辦公的。

這火車的速度不快,不過比馬車要快上許多了。再加上夏國建造鐵軌,那都是采用兩點一線式的,更是縮短了旅程之間的距離。

“不用誇我。”阿蓮聽到了安牧之的感歎,毫不客氣的對安牧之說了一句,然後開門進了自己的廂房。

一進去,也被眼前的事物給嚇到了,“臥槽……”

忍不住飆了一句粗話,將周宗給弄得有些懵。

“女人家家的,別說粗話。”周宗伸出手捂住了阿蓮的嘴。

阿蓮抬手將周宗蓋在自己嘴上的手拉了下來,“之前睡在普通的臥鋪車廂,都不知道這豪華車廂居然這麽豪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阿蓮忍不住感慨了一句,進去之後,左看看右看看,還是覺得地下兵工廠的那些人太懂自己了。這就是自己夢想中想要住的超級豪華火車埃

“我記得你以前說過,所以提前跟地下兵工廠的人打過招呼了,事實證明,結果不錯的。”周宗對阿蓮說了一句,阿蓮這才明白原來這火車也是周宗的傑作。

眼底閃過一抹感動的神色,“這算是你送給我的禮物麽?”

“算。”話音落下,兩人相視一笑,阿蓮丟下周宗,翩翩上了樓去了,逛了一圈,剛剛想要跟周宗分享自己看見的,車窗上就響起了敲窗聲,抬眼望去,發現是於準貼在車窗上,正在看著車廂裏的情況。

“學長。”阿蓮激動的走了過去,打開了車窗。

“這車廂不錯。”比之前他們回來的那個還要豪華許多。

“是宗哥設計的。”阿蓮忙著給周宗邀功。

於準聽罷,看了看站在阿蓮身後的男子,“他倒是對你有心了。”

“那是自然。”阿蓮一臉傲嬌的說到。

“我打算趁你離開的這段時間重新繪製一下這大陸地圖,這次萬國會,差不多淩風大陸上的每一個國家都到齊了,而且也進獻了自己國家的大概地圖給我們。我加以拚湊繪製,應該能夠繪製出一副更加詳細完整的世界地圖。”阿蓮離開,他也不能讓自家這段時間無事可做,總也要做一些什麽事情,等阿蓮回來,給阿蓮一個驚喜。

“是嗎?學長要是做成了,我一定好好的答謝學長。”阿蓮笑靨如花的回答。

“嗯,我不要你的答謝,不過我要一個要求,這個要求我現在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於準的語氣怎麽聽著都像是在給阿蓮下套。

阿蓮卻沒聽出來,倒是周宗,聽得眉頭抽搐了一下。

“好。”更讓周宗難以接受的是,阿蓮這沒心機的家夥居然一口答應了。

“嗯,那平安回來,我給你看我繪製的地圖。”於準控製住去觸碰阿蓮的衝動。

他知道自己隻要一碰,難保不齊周宗就會衝上來給自己一拳。

這男人吃醋的勁還是十分恐怖的。

“好,學長,再見。”阿蓮衝著於準揮揮手,“京都的事情,麻煩你了。”

“談不上麻煩,你我之間,沒那麽陌生。”於準站直和阿蓮直視。

盯著阿蓮看了一會兒之後,越過阿蓮,看向了站在阿蓮身後的周宗。

“我從不承認我輸給你了,我輸給的那個人是周宗。”臨著他們要走,於準還不忘敲打敲打周宗,順便咯咽他們一下。

周宗豈能聽不出於準的意思,嘴角微微的抽搐一下,然後露出一個毫不在乎的笑容,“可我就是周宗,你到底還是輸給我了。”能夠聽到於準說輸給自己,莫名心裏暗爽。

“嗬嗬。”輕笑兩聲,於準沒有再說,而是衝著他們揮了揮手。

“再見,阿蓮周宗。”

“再見,學長。”

“再見,於準。”

帶上於準滿滿的祝福,火車緩緩的駛出了站台,不得不說,這火車的速度,簡直令人發指。保守估計最快也隻能到五十碼。

如若不是鐵軌造的好,於準可能覺得坐馬車比坐火車還快。

正在站台上徹底的看著火車離開,直到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於準才轉身離開了站台。

“傻姑娘,要幸福埃”於準幽幽的開口,落寞的低頭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火車上的阿蓮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還沒反應過來,這披風就已經披在了她的身上。

“快入秋了,早晚都會有些冷,注意感冒。”周宗開口對阿蓮說了一句。

“我知道的,我身體沒有那麽虛弱,估計是有人在想我。”阿蓮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依偎在周宗的懷裏,看著窗外的風景稍縱即逝。

火車均速大概能夠達到五十多碼,還是不錯的了,比不上那種分分鍾三四百的現代動車。在這資源貧乏的古代,已經很不錯了。

周宗牽著阿蓮的手在窗邊的位置上坐下,剛剛坐下,外麵青鸞就拎著一壺水走了進來開始給他們泡茶。

“青鸞你是怎麽沒必要跟著我到處跑。”阿蓮看向青鸞,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跟著你跑有什麽不好的?比悶在京城好玩多了。”青鸞這輩子已經下定了決心,要追隨阿蓮到老。

“陛下就讓她跟著吧。不然誰伺候陛下,她都不放心。”青鸞都跟來了,小文自然也是在的。

“你小子以五十步笑百步是不是?”青鸞嘴角抽搐了一下,瞥了一眼小文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