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蓮摳了一塊果肉下來塞進了周宗的嘴裏。
一開始那種軟爛的口感的確有種叫人惡心的感覺,不過當這口果肉在口腔之中發揮功效時。周宗的表情也從眉頭緊蹙變成了緩緩舒展。
最後更是眼前一亮,一臉激動的看著阿蓮。
“這東西剛剛入口的時候有些微妙,但是這味道在嘴巴裏擴散之後,就有種無與倫比的美妙滋味。”周宗十分可觀的分析了一下這榴蓮的妙處,剛剛說完,安牧之就一臉你有病的模樣看著他。
周宗也視若無睹,幹脆從阿蓮的手裏又拿了一塊榴蓮肉放到嘴裏吃著。
“這東西貴麽?”又火速的吃完了一塊,幹脆直接關心起了價格。
“不貴不貴,好吃不貴,還有些實惠。”比起現代旺季動輒都要一百多的價格,越國的榴蓮簡直就是良心價,才二十文一個,沒錯!是二十文一個。在現代那等於是二十塊錢一個啊!
試問現代二十塊錢到哪兒買得到一個這麽上等的榴蓮?
“那晚上去驛站的時候再多買兩個吧。”周宗的話驚的安牧之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居然墮落至此麽?
這麽臭的玩意,居然還吃的意猶未盡了?
安牧之一副不忍直視的模樣看著周宗,無奈的搖搖頭,長歎一口氣,很顯然是覺得周宗瘋掉了。
“牧之,味道真的不錯,你確定不嚐嚐?”周宗見安牧之一直盯著自己看,遂好奇的開口詢問了一句。
安牧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不了,我無福消受,還有你們離我遠點,一開口那味道就撲麵而來。”安牧之捂著口鼻一臉嫌棄的說到。
這就搞得周宗和阿蓮有些尷尬了,夫妻兩對視一眼,丟下這作到不行的男人就加快了腳步。
“欸!你們還真走啊!紛能有點良心嗎?”見他們還真丟下自己就跑,安牧之又氣急敗壞的追了上來。三人打打鬧鬧就到了驛站,用了通關文牒交給了驛站的管理者之後,他們就被安排在了三個房間,上樓之後,周宗和安牧之都聚集到了阿蓮的房間,聽著周宗從地下諜報網搜索到的消息。
“這麽說的話,越國是真的有那個大巫師的,現在在越國的皇宮任職,還是越國的國師。現在更是皇後的入幕之賓?你那皇姑姑快六十了吧?”聽到了周宗的描述,安牧之有些醉了。
這把歲數了,都不怕自己晚年不保,還讓敵國的探子得知她老樹開花。不愧是拓跋家的女兒,真是什麽事情都能幹得出來。
“嗯,已經六十多了。”阿蓮歎了一口氣,那就根本不是快六十的問題,是已經六十多了。
六十多還這麽強,真是想想都覺得可怕。
“難怪總聽別人說,女人越老越猛,沒毛玻”安牧之這話剛剛說完就被周宗狠狠的瞪了一眼。
這一眼下去,嚇得安牧之立馬噤聲不敢多說了。
“你關注的重點不應該是這個,你關注的重點難道不該是咱們要怎麽想辦法進到越國皇宮裏,然後將那個男人給……”阿蓮做了一個哢嚓的手勢,安牧之一臉頓悟,然後直勾勾的盯著阿蓮。
“哪兒還需要進皇宮,你的狙,帶了嗎?”安牧之是見識過那個叫狙的武器的威力,千米之外取人性命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沒帶狙,那東西太笨重,帶進來會引起越國人注意的,就帶了一把這個。”阿蓮從自己的袖帶裏摸出了一把手槍,擺放在了桌麵上。
“這……最多能打多遠?”安牧之的嘴角抽搐一下,不可思議的問道。
“不願,撐死一百米頂天了,搞不好一百米都打不到。”阿蓮壓低了聲音回答。
安牧之再度陷入了沉默,“要不命人暗網的人將狙的配件送過來你來組裝,貿然去越國皇宮裏頭去殺人,太危險了。”這種生死未知的事情,還是少做,萬一交代在這兒了,那夏國的國運可就真的斷送了。
“要不先聯係咱們暗網的人,去把狙的配件一點點的弄過來吧。”阿蓮想想也是,這一點安牧之想的仔細,好歹那個武器才是真正的厲害。
“也好,我等晚上去辦,你們早點睡。”這種事情,自然是交給周宗來辦了。
周宗交代了他們一句,阿蓮和安牧之點了點頭算作答應了。
接下來三人又討論了一下要怎麽切暗殺越國國師,商議到了整整半夜,才各自散開,周宗本來是要留下來的,但是要辦事,先去辦完了事情再回來也不遲。所以周宗先走了,周宗一走,安牧之打了一個哈欠,“我也要去睡了,特別累。”
安牧之說完就往外走,阿蓮無奈的搖搖頭,目送他們兩人離開。然後上前將房門關上了。
關上房門,阿蓮朝著房間的床走去,越國的床看起來都十分的奇怪,都是用竹子編成的,很磕磣,加上越國的天氣還和他們夏國的國度南轅北轍,導致阿蓮有些悶熱了。
在**翻來覆去沒有睡著,最後實在渴的厲害,才打算站起來去給自己倒一杯水喝。忽然一個黑影出現在了她的麵前,將她給嚇了一跳。
“宗哥,人嚇人會嚇死人了。起……”黑暗中阿蓮隻看得到對方的高度,這人和周宗差不多高,阿蓮下意識的以為對方是周宗。說著就要將對方推開,可話還沒說完,對方的大掌覆了上來,直接捂住了她的口鼻。一股刺鼻的氣息傳入鼻中,阿蓮眼前一黑,就再也記不得什麽事情了。
……
渾渾噩噩的醒來,阿蓮還沒消化自己的在哪兒,就被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給驚醒了。睜開雙眼,耳邊能聽到水流的聲音和一些人刺耳至極的哀嚎聲。還有拉動鐵鏈的嗦嗦聲,阿蓮隻覺一陣頭皮發麻,一股危險感撲麵而來,下意識的抬眼看向了對方。
當看清自己在什麽地方的時候,阿蓮的臉色大變。
“你是誰?”阿蓮一臉提防的看著隔著一堵鐵窗,笑容陰森的男人。
“我是誰?女帝不是在找我麽?”萬萬沒想到,對方居然認識自己!並且知曉自己的身份,阿蓮的臉色大變。
“做階下囚的感覺。如何?”對方發出了一句陰冷的笑聲,那笑聲無比的刺耳。
“越國國師?”沒想到自己居然被陰了,應該是他們踏入越國凱撒城的那一刻就被監視了。阿蓮麵如死灰,“你對我的侍衛和通行的人做了什麽?”阿蓮擔心的是周宗安牧之他們。
“我的目標不是他們,而且他們都是高手,我暗算不了。不過用了調虎離山,將那些人給引走了。”男人說完,發出了尖銳的笑聲,“枉費女帝聰明一世,卻糊塗一時。這裏,可不是夏國,太多的夏國暗衛是進不來的。”聽到對方的話,阿蓮也笑了出來。
對方也沒想到阿蓮死到臨頭還能笑出來。眉頭緊蹙,她看著對方陰冷的笑著。
“你就不怕。是我打算甕中捉鱉麽?”阿蓮的回答讓對方的臉色大變,一臉陰鷙的看著阿蓮。
“你竟然拿自己作餌?”語氣裏充滿了冷冽的氣息,“來人,沉下去。”對方一聲令下,阿蓮明顯感覺到自己身下一空,然後身子就被大水給衝走了。
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一陣天翻地覆的暈眩感,大水似乎正在將自己衝到一個不知名的地方。
讓阿蓮有種天要亡我的感覺,耳邊再也聽不到那陰冷國師的聲音和外麵所有的聲音。
當那種失重感不再傳來的時候,一股股刺骨的森冷鑽入了身子之中,給阿蓮一種要被活活凍死的感覺。
“哈哈!你們能找到的她嗎?有女帝給我陪葬,我這輩子也算不枉此生了。”阿蓮剛剛被衝走,這個地下刑場就被周宗帶人發現了,他們闖進來的時候直接製服了刑場裏的人所有人,更是活捉了那個國師。
國師猖狂的笑著,麵色猙獰的說到。
“她在哪兒?”周宗的情緒幾乎快要崩潰了,其實一開始阿蓮和周宗就知道他們的身邊有奸細,這次計劃也是排除了所有人之外隻有他們兩個人設定的。本來是打算讓周宗以身涉險的,但是阿蓮不同意,阿蓮說絕對不讓周宗再冒險了。她現在的身體非常好,她可以冒冒險,隻要周宗能夠來救她就好了。
可是哪兒想到這些人還留了一手,所以周宗崩潰了。
“她在哪兒?你永遠都找不到她了。”越國國師笑的一臉森冷,“這個地方所通往的地方,叫死亡之海?就算你找到她,那也是一具死屍了。”對方話音剛落,周宗抬手揮拳一拳打在了對方的臉上。
對方猝不及防就挨了一拳,直接被打趴下了。
“老子殺了你。”周宗怒不可遏,拔出了匕首,狠狠的刺入了對方的胸口之中。
“夏國必亡。”對方則雙目赤紅的盯著周宗,以最惡毒的咒怨。詛咒夏國必亡。
嘶吼完這四個字,對方的身子就軟綿綿的癱軟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