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眼空洞且不甘的看向前方。
“完了。”安牧之聽到對方的詛咒之後。臉色慘白,直呼完了。
想著要的大咒師的遺言是必然會應驗的,難道夏國真的會難逃厄運了嗎?
周宗根本聽不見別人在說什麽,抓住一個人詢問過阿蓮到底去了哪兒。那人貪生怕死,怕會和國師一個下場,就指了指不遠處的水牢。
周宗一個箭步上去,拔劍劈開了水牢的鐵鏈,進去之後才發現這水牢是有暗格的。
“放我下去。”周宗咆哮一聲,青鸞就威脅這裏的人將周宗放下去。
那人在暗衛的挾持下顫顫巍巍的過去了,並且將周宗放了下去,周宗也是感覺有些天旋地轉的。也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反應過來了,感覺自己忽然墜入了一個冰窖之中,渾身都抖得不行。
在冰窖中尋找了一番,總算在這冰天雪地的冰洞中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奮力朝著那個身影遊了過去。將對方擁入懷中時發現對方已經凍的嘴唇青紫,隱隱有失去意識的征兆。這可將周宗給嚇得不輕,連忙伸出手輕拍了一下阿蓮的臉頰。
“醒一醒……”周宗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一種失去的驚恐縈繞在腦海中徘徊不去,在四周看了一下發現沒有出口正有些絕望之際,忽然一根繩索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
“主子,快抓住繩子。”一道聲音由遠到近傳入周宗的耳中,周宗這才反應過來,立馬伸出手緊抓住了繩子。抓住繩子用繩子將兩人腰間緊緊綁住,然後拽動了一下繩子,實在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繩子被拽動之後,那一頭的人似乎也反應過來了,連忙動手開始奮力的拉了起來。
強大的拉扯力拖著他們離開了水麵,拖著他們一步步的往上挪動,周宗也是凍得不輕,本身來了越國之後他們就換上了單薄的衣服,可沒想到這裏還有一個這麽折磨人的地方,居然還有一個地下冰窟,簡直是要命。好不容易等到青鸞他們將他們給拖上來了之後,大家發現阿蓮已經暈厥過去了。而周宗也是在暈厥的邊緣徘徊。
連忙拿過被子將兩人裹起來,才避免了周宗直接暈過去的窘境。
“快去找一個大夫來。”周宗嘴唇發紫的對小文交代了一句,小文點了點頭,立馬起身離開。
“陛下,陛下你醒醒。”那一端青鸞已經在心急如焚的催促阿蓮醒過來的。
但是阿蓮沒有一點點醒來的跡象,整個人氣遊若絲,阿蓮不像周宗那樣隻在水裏泡了一小會兒,而是早就已經在水裏泡了很久很久了。醒來之後已經感覺渾身有股刺骨的冰冷感,還被衝進了冰窖裏,所以剛剛掉進去沒多久就直接暈過去了。
過了許久才等來了大夫,大夫過來整治之後說是寒意入體,怕是沒有那麽好治療了。所以讓周宗以後好好照顧阿蓮。
阿蓮昏迷的這段時間昏昏沉沉又發了幾次高燒,一張慘白的臉色在藥物的“澆灌”下才算了有了一些些的人氣。
第五天,阿蓮終於醒來了,不過渾身綿軟無力,而且極度畏寒,總是習慣用被子將自己包裹住,以此來達到保溫的效果。
“醒了?人感覺怎麽樣了?”周宗走上前,滿眼關切的開口問道。
“不好,有點冷。”這房間睡覺的地方有些陰暗,躺在這**饒是蓋著被子,都有種陰冷刺骨的感覺。
“青鸞,取一些狐裘來給你主子蓋上。”周宗回頭對青鸞說了一句,青鸞連忙點點頭抱著被子走上前給阿蓮蓋上了被子。
蓋上被子之後,阿蓮還是覺得人,就好似自己的身體的製熱功能消失了一般,還是有些鬥的厲害。
周宗看著心疼,幹脆上床鑽入被子裏將她抱住了。
“毀了毀了!都毀了。”被周宗抱在懷裏阿蓮才覺得有了一絲絲的暖意,忽然從門外走進一個氣急敗壞的人。他的雙目赤紅,臉色極差,頭發也十分的淩亂。看起來很是糟糕落魄。
“安牧之?這是怎麽了?”阿蓮不解的看向安牧之,又將目光對準了周宗,開口問到。
“怎麽了?你知道這小子幹了什麽嗎?”安牧之氣急敗壞的開口質問阿蓮。
阿蓮微微一愣,不太理解的看向周宗。
“我殺了那大巫師。”周宗表情波瀾不驚的開口,反複敘述再平常不過的一件事情。
如此輕描淡寫,到了安牧之的耳中就直接炸鍋了。
“你恨他傷害阿蓮,我能理解,但是你能不能不要這麽急。你是不知道這大巫師臨死前的詛咒是最可怕的嗎?”安牧之一副快要崩潰的開口問道。
阿蓮依偎在周宗的懷裏,表情上倒是沒有多少的波瀾起伏。
“所以呢?他許了什麽咒?”阿蓮開口問了一句安牧之。
“他臨死前說夏國必亡。”安牧之氣急敗壞的開口,“這意味著什麽?意味著這一趟咱們白來了。你受了這麽多苦,白受了。”
他們來這裏就是為了破解詛咒的,現在倒好,直接將詛咒給提前了。
安牧之會崩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聽到安牧之的話,阿蓮深吸了一口氣。
“咱們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殺大巫師。”阿蓮的話讓安牧之和周宗都微微一愣。
兩人均有些不理解的看著阿蓮,阿蓮看著他們,“我不容易一個怪力亂神的人來幹擾我國朝政。所以這大巫師,必須殺!殺了,我才能安心。至於詛咒,沒用了。根本不會生效。”她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不讓這個大巫師成為拓跋硯的後顧之憂,所以才千裏迢迢的過來宰了他。
“詛咒如何不生效?”安牧之不解的看向阿蓮。
“我兒拓跋硯是外戚,夏國到了我手裏,叫大夏。所以夏朝早已亡了,在我哥不負責任的將夏國丟到我手裏就亡了。所以現在隻剩下了大夏,他說夏國必亡,夏國是亡了。這兩者之間根本不存在任何的關聯。”阿蓮的一通解釋出來,安牧之頓悟。
臉色也稍稍的好看了一些,想了很久很久,才頓悟過來,連忙雙膝跪地,匍匐在地上,高呼著,“大夏萬歲,永世長存。”
“嗯,你看,換個思路是不是就不那麽懼怕詛咒了?”拓跋硯就算改了姓氏叫拓跋硯,可到底還是周家的子孫。
早在自己登基的時候就聽說了那些怪力亂神的事情偷偷留了一個心眼,將夏朝改名成了大夏朝。
不過所有人都比較習慣還是叫夏國。
“是的,多謝陛下為我解惑。我這顆心算是放下來了。”心事一旦被解決,安牧之的臉色好看了許多。
“做了這麽多年丞相,怎麽一點我的淡定都沒有學會感染?”阿蓮歎了一口氣,安牧之就是太在乎大夏的國運了,畢竟在其職忠其事也是應該的。
“陛下的意思就是說我這麽多年白活了,一點長進都沒有?”安牧之苦笑一聲,搖了搖頭說到。
“不是,關心則亂,我隻是希望你下次不管遇到什麽事情,都不要為難自己。”看看這好端端的一個風流丞相將自己給折騰這樣了,他也不心疼自己。
“知道了陛下。”見阿蓮還如此關心自己,安牧之低著頭,一臉羞愧難當的模樣。
“陛下,不好了。”小文從外麵疾步走進來,麵色凝重的看向阿蓮。
“發生什麽事了?”阿蓮不解的看向小文。
“越國的皇後,派兵將這驛站給包了,說是讓咱們交出殺國師的犯人。”此刻樓下圍滿了越國官兵,事情不容樂觀。
聽到小文的話,周宗連忙下床走到窗邊看了看,的確是裏三層外三層的圍滿了越國的士兵。
“驛站領事呢?他去洽談了嗎?”阿蓮倒不至於慌亂,從容的開口問了一句小文。
“在談了。”小文麵色難看的開口。
“你去告訴領事,若是她越國皇後敢從我這裏抓人,那就做好夏國攻打越國的準備。我們夏國必定踏平越國。”敢從夏國驛站裏帶走他們夏國的人?她這個姑姑怕不是做皇後做到腦子抽風了。
“臣知道了。”小文立馬反應過來,轉身匆匆離開了。
青鸞不太放心,跟了出去,站在二樓的欄杆處看著樓下的動靜。
小文走到了樓下在驛站領事的耳邊低語了一番,驛站領事立馬心領神會過來,走上前看向越國皇後,眼底閃過一抹冷冽的色澤。
“此地,是我夏國的領事驛站,在夏越兩國簽署的協議裏提到過,領事驛站,便是我夏國國土。就算你是越國皇後,也無權從我這裏帶走我夏國的人。”驛站領事的態度十分的強硬,這就是國家給他的底氣,隻有這樣的底氣,才能造就出這麽一幫強勢的人。
越國皇後一聽,銀牙暗咬,“如若本後一定要你交人呢?”
“皇後,論智謀你不足我夏國女帝一丁點,你若敢強行從我夏國驛站帶走夏國人,我夏國的鐵騎必定踏平越國,徹底的讓越國從這偌大的淩風大陸消失。”此言一出,對方的臉色蒼白了一半。